門“哐啷”破碎那一刻。
一個人高馬大的身影在塵埃裡,頂天立地。
他穿著黑色西裝,並不算多麼英俊,但氣質非常牛逼。
屬於是那種新聞上的市、省傑出企業家都遠不如那種。
他大步流星走到了恩司令的麵前,聲若洪雷道。
“華青天門高震,請幫主天門令!”
“恩司令,今天晚上你們克欽幫敢出密支那總部,我們華青,必滅克欽幫!”
頓時,恩司令傻眼了。
在他的認知裡,能夠在密支那威脅他的,除非是敏萊昂把他打到了潰不成軍的地步。
但是,他堂堂軍閥,總部外重兵重重,竟然被人闖到了這裏。
當然,能夠混到這個地步的,往往都是胸有驚雷而麵如平湖的人。
但是,高震這個名字他聽說過。
天門這個名字他更是如雷貫耳。
換句話來說,天門要想滅劉漢龍,都是很簡單的事情。
可想而知,華青天門這個份量。
但是,他更清楚華青的規矩。
華青作為海外少數的特殊組織,能夠調動的力量,即使是黑手黨這種超級黑道組織,都要戰慄。
而天門,則是華青在國際上一個重要的分支。
甚至在道上有這樣一句話,天門既出,寸草門生。
別說是恩司令這邊,就是比恩司令還要牛的大軍閥,見到了天門這種存在,都要發怵。
而天門令,則是天門每次行動前,發出的一道由幫主簽署的諭令。
別管你多牛,如果你敢不接,不按照諭令辦事,那麼不止天門,整個華青將不惜一切代價殺死你。
你的往後餘生,將在無窮無盡的暗殺中度過,直至死亡。
因此即使是那些境外組織勢力的大人物都不願意看到天門的人來頒發天門令。
其實華青還在是青幫的時候,本沒有這麼兇殘。
但後來流轉海外,與黑手黨等世界級的黑道組織爭鋒後,逐漸演變的愈發兇殘。
什麼黑道小說玩國外,其實現實的是,洪門海外,青幫海外,最牛的華僑就在裏麵。
所以天門令甩出的那一刻,此時恩司令的路隻有兩條了。
於是他跟高震套起了近乎。
“高門主,我沒有什麼地方得罪過你華青吧?”
對於其他人來說,恩司令這種人物,已經是頭頂天的大人物了。
但是對於高震來說,恩司令對於那種大哥麵前的染黃毛的小混混幾乎差不多。
高震看著恩司令說道。
“丁三、白中青、聖東來是洪門的人,恩司令不知道?”
“現在大批的洪門山堂人就在你的密支那難道你不知道?”
頓時恩司令一陣語塞。
一會兒後,他看著高震苦笑著說道。
“高門主,你們華青我得罪不起,洪門我也得罪不起啊!”
東大成立以來,很多人以為洪門贏了,青幫輸了。
殊不知兩大勢力皆是兩頭押注。
無論是誰贏,都是華青與洪門贏。
到了後麵,甚至兩大組織已經看不上東大境內那些事情,爭雄於境外了。
高震冷笑一聲。
大象纔不會在意螻蟻的感受。
他隻是如此問了這樣一句話。
“那這天門令你是接還是不接呢?”
恩司令卑躬屈膝道。
“我接,克欽幫所有成員今天絕不會踏出密支那半步!”
……
……
另一邊。
棕櫚泉大酒店門口的戰場。
顧慎行團夥已陷入了絕境。
丁三看著勝利近在咫尺,想像著顧慎行即將落到自己手上的情景,頓時忍不住發出了一陣狂笑。
“顧慎行,你今天終於要落在我的手上了!”
“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死無葬身之地!”
八載仇,今日終將得報!
天權、宏邦魏家、狼蛛、烽火的人士氣低迷,聽著丁三的狂笑、狂言,都紛紛忍不住看向了顧慎行。
從後援到來之後,丁三這邊便一直佔據著優勢,直至將顧慎行逼入絕境。
此時別說是其它人。
就是陳武久、豐滿離都有些沒信心了。
他們十分不安的來到了顧慎行的身前,說道。
“行哥,我們這次不會真的要栽在這裏吧?”
“如果實在不行,待會兒我們想辦法送你和小武等人先走!”
是的,他們最後竟然重視的不是自己的生死。
倒不是說他們跟顧慎行到了能夠為顧慎行豁出去性命的關係。
隻因他們跟小武,是過命的關係。
他們雖不能為顧慎行豁出去性命,但卻能為小武豁出去性命。
而顧慎行卻是出奇的平靜。
關於世上真的有絕路這個問題,他已經想到了答案。
此時,他笑了。
“天無絕人之路。”
是的,天無絕人之路。
這時候,陳武久、豐滿離忽然想到,顧慎行當初弄羅星學的時候,一些人馬現在並沒有現身。
例如鼎盛的超哥。
例如紅顏!
就在他們想著這些的時候,四周竟然真的響起了連綿不絕的引擎轟鳴聲。
這引擎聲十分刺耳,別說是顧慎行,就是丁三那邊的人馬,立即就被來的人吸引了注意力。
援軍?
敵人?
烽火、天權、狼蛛、宏邦魏家的人馬一臉茫然。
丁三的笑容則是僵在了臉上,心底狂湧著不祥的預感。
草!
顧慎行這個逼,怎麼還會有援軍?
鼎盛那邊,他們已經做了詳細的佈置,完全牽製住了,絕對不可能還有餘力來援顧慎行這邊。
紅顏那邊亦是如此。
那麼顧慎行的援軍會是哪裏來的?
江公子?
葉少?
也不可能啊!
隻要是他們調查到的,顧慎行可能會出的底牌,他們都做了相應的佈置。
要的就是給顧慎行來個釜底抽薪,讓他再無底牌可用!
可以說,丁三為了報仇,煞費苦心!
方天畫等人都是丁三這個團夥裡身份十分特殊的存在,他們對於丁三的佈置安排十分清楚。
正常情況下,顧慎行那邊絕不可能有援軍來了!
所以來的會是誰,又是些什麼人?
接著他們得到了答案。
隻見來的人馬浩浩蕩蕩,都是些軍改越野車。
車隊到達戰場附近後停了下來。
為首的一輛雪白的軍改賓士大G上,緩緩走下了一個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