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光偉哭得稀裡嘩啦。
“大哥,我說的是真的啊,我這個人嗜賭如命!”
“別說是兒子出事了,就是老子死了,也要玩上幾把,抹一抹心裏的悲傷!”
看著這老傢夥鴨子死了嘴還硬的樣子,顧慎行當即發了一個位置給慕容胖。
“胖子,朝著我給你發的位置開,讓兄弟們一起,下車後,立即包圍那裏,跟對付春雨蟬一樣。”
接著他轉過頭來看著從光偉,目露凶芒。
“老東西,滿嘴謊話!”
“待會兒,我看你這銅口鐵牙,是不是真的能鴨子死了嘴還硬!”
他怒罵了一句,直接從車上摸出了一把鋒利的手斧,一把抓住了從光偉的右手腕,狠狠按在了車座上。
跟著手起斧落!
“啊!”
從光偉頓時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他根本沒有想到顧慎行會突然出手!
最重要的是,他沒有想到顧慎行的身手竟然如此的恐怖。
那隻看起來並不有力的手,握住他的手腕的時候,就如同一隻鐵鉗狠狠鉗住了他的右手。
令他根本動彈不得,無法反抗!
隻能眼睜睜看著那閃爍著駭人的刺骨寒芒的斧頭以閃電般的速度落下來。
最後伴隨著一陣難以言說的劇烈疼痛。
鮮血四濺,他的小拇指,直接被顧慎行給剁了下來。
“遊戲才剛剛開始!”
看著疼痛的五官扭曲,汗流浹背的從光偉,顧慎行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宛若魔鬼!
……
……
靜雲市,市公安局。
趙成安升任省公安廳廳長,戴一白也成功升任了市公安局局長!
本來當時趙成安要把何子浪放了的,但上麵突然下來人考察,讓他趕緊去春城走馬上任。
中央巡視組已經蒞臨雲上省,有重要的任務要他上位後配合。
於是他隻能急忙忙的跟戴一白完成工作交接,與馮兆一同趕去春城上任。
同時,他也放了何子浪。
不過何子浪並沒有離開。
而是在趙成安離開後,戴一白坐在了超成安的辦公室裡,成為了新任的市公安局局長後,來到了戴一白的辦公室內。
“戴局,恭喜你,高升了!”
何子浪掏出了一包玉溪煙來,扔了一根給戴一白。
戴一白接過了煙,叼在了嘴上笑嗬嗬地說。
“趙成安當局的時候,你受苦了,以後我會適當的給你開綠燈!”
何子浪咧嘴一笑。
“受什麼苦,他顧慎行本來就是靜雲市的一把大哥,在靜雲市,他要誰趴下就要誰趴下不是正常的事情嗎?”
“我栽在他的手裏,不丟臉,也不虧!”
戴一白說。
“你的人現在在顧慎行他們那邊手裏的不少,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何子浪說。
“能怎麼,花錢贖人,我聽說當初張龍輝就被他這麼一搞,敲了不少!”
戴一白說。
“他肯定會獅子大開口!”
何子浪說。
“那就給他唄,隻要他不把我往死裡逼,我都能忍!”
戴一白笑罵道。
“那你他媽真能忍!”
何子浪說。
“戴局,你知道,出人頭地最重要的是什麼?”
戴一白眯了眯眼睛,笑著問道。
“是什麼?”
何子浪說。
“忍耐!”
“忍耐就是要想得開,挺得住!”
“大雨過後,終會有天晴時!”
戴一白對著何子浪豎起了大拇指。
“說得有道理!”
“反正現在我雖然來了,我上麵也有李道鬆書記支援,但是靜雲市官場方麵還是宋延年、倪永貴說了算,我想找顧慎行麻煩也白搭。”
“隻能說,你有什麼需求,我盡量幫著你。”
他說這句話算是解釋了。
能得到堂堂一位市公安局局長的解釋,何子浪已經很滿足了。
“戴局,以後咱們事上見,我也該走了,一堆爛攤子!”
何子浪說了一句,然後又給戴一白扔了一根煙,然後轉身給自己點了一根,瀟灑離去。
戴一白看著何子浪的背影眯了眯眼睛。
他清楚的知道,如果顧慎行不讓趙成安給何子浪抓回來,讓其與外界的北狼、九龍一鳳斷了聯絡。
顧慎行要掃平北狼在北斬區的場子和人馬必然沒有那麼容易。
畢竟
不過他總有一種預感,如果當時自己已是局長。
不用公安局把何子浪抓回來這招,顧慎行還有別的招兒。
……
……
何子浪走出了市公安局後,一輛公務用車早已經停在門口等候多時了。
看著車牌號,看著這輛熟悉的公務用車,何子浪頓時知道是誰來了!
他大步流星的走了過去,上了車。
王實坐在駕駛座上。
西裝革履的唐堯坐在後麵。
“委屈你了。”
未等何子浪開口,他已經率先開口了。
他的聲音溫文爾雅且帶著一股雲淡風輕的淡然。
何子浪笑著說。
“委屈個啥啊,以前還在是小混混的時候比這委屈的事情多了,現在是什麼情況?”
這次開口的不是唐堯,而是王實。
他紅著眼睛顫聲道。
“盛世莊園都被砸了,如果不是領導最後給顧慎行跪下了,又有徐家出麵,找到了顧慎行後麵的關係求情,同時送了顧慎行關係到省軍區的一個工程專案,顧慎行才善罷甘休!”
何子浪攥緊了拳頭,心臟猛然跳動了一下。
他死死地看著唐堯。
“顧慎行要你跪下了?”
唐堯搖了搖頭。
“是我自己給他跪的。”
何子浪眼睛有些紅了。
“草,你可是堂堂的區委書記!”
唐堯咧嘴一笑。
“我這個區委書記怎麼來的你難道不清楚?”
“而且顧慎行是什麼人物,我估摸著宋延年走後肯定給他上個人大代表,市傑出企業家,整不好後麵還能弄個省人大代表,省傑出企業家!”
何子浪嘆了口氣。
“男兒膝下有黃金,姐夫,我何子浪不過是個混子,這臉麵摔在地上被人踩幾下就踩幾下了,以後你可不止是區委書記!”
“你要平步青雲!”
唐堯拍了拍何子浪的肩膀說。
“好了,韓信還曾受過胯下之辱呢,在沒有站起來誰還不是個籃子,而且你哪怕坐到了省委書記的位置,就不會被欺負了嗎?”
“看開點,其實一開始顧慎行就沒有想過要弄死我們,他也弄不死我們。”
何子浪平息了情緒,不解地問道。
“那你還……”
唐堯說。
“他需要個台階,我得給他個台階,把這個事情結束!”
“再忍忍吧,隻要換屆了,宋延年、倪永貴走了,也就雨過天晴了!”
何子浪深吸了口氣,目光如毒蛇般兇狠。
“姐夫,你我現在所遭受的一切,我何子浪發誓遲早要讓他千百倍的還回來。”
唐堯笑了笑,也不知道有沒有放在心上。
他看著何子浪說。
“你們北狼的很多人都落在了顧慎行的手裏,你打算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