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雯雯姓白並非偶然,她也是白家的人,但並非白佛爺的直係親屬。
算是自己一個年紀不大的堂弟的女兒。
白家算不上什麼政治世家。
白佛爺能一路走到省長,前有中央的一位部長提攜,後有背景通天的周公子鋪路。
白雯雯雖然不錯,年紀輕輕便能就讀於政法大學。
但她能夠一路走到江柔恆的中央巡視組,白省長這樣的人物比任何人都更清楚裏麵更深層次的原因。
不過到底是自己的親戚,白佛爺還是決定給其指一條明路,或者生路!
於是他接起了電話。
“雯雯,怎麼突然打電話給我?”
“記得你跟著江公子蒞臨我雲省的時候,也沒有想來看看我這位大伯!”
白雯雯聽出了白佛爺的弦外之音,當即說道。
“大伯,這不是不方便怕江公子多想嘛!”
“現在打電話來,是有事跟大伯您相商,是公事!”
白佛爺說。
“行吧,我在‘滇池一號院’等你。”
跟著,他結束通話了電話,上了車。
司機剛剛啟動了車子,他便下令道。
“讓高長青來滇池一號院見我!”
他的聲音很冷,如同冰霜!
司機聞言,當即恭敬應下,吩咐人把這個訊息遞給了高長青。
從雲上省省政府到滇池一號院並不遠。
半個時辰後。
滇池一號院便到了。
白佛爺剛剛回到家坐下。
賢惠的妻子剛剛給他泡了一杯他最喜歡的茶。
白雯雯便到了。
已是年近三十,出落的亭亭玉立的女子來到了白佛爺的麵前,乖巧的鞠躬行禮道。
“大伯,侄女剛到雲上省不方便來拜訪您,現在才來拜訪您,給您賠罪了!”
白佛爺擺了擺手。
“不礙事,坐,嘗嘗這‘雅馨香月’茶,在外麵可不容易喝到。”
白雯雯坐了下來,端起了茶杯,抿了一口,笑吟吟地說道。
“真是好茶,毫不誇張地說,這是侄女這輩子喝過最好喝的茶了。”
“我聽說,周公子最愛這‘雅馨香月’。”
她後麵這句話,自是試探。
白佛爺目光深邃,看著白雯雯說道。
“雯雯,你長大了,見多識廣了。”
“但有時候,人生的選擇題,是錯一步萬劫不復,對一步龍騰四海!”
“季非煙、陸子時行動的訊息是你泄露出去的吧?對麵是什麼人,救贖薔薇?”
白雯雯眼眸裡閃過了一抹慌亂,但很快便鎮定了下來。
“大伯,你在說什麼!”
“我怎麼敢泄露中央巡視組的行動訊息,這我可有十個腦袋都不夠掉的。”
“還有,救贖薔薇是什麼啊!”
“大伯你還在年輕啊!”
白佛爺笑了笑,也不在意白雯雯弦外之音說自己是不是老糊塗了,在這胡言亂語,而是繼續說道。
“當年的那些事情,那些政策,是利國利民,功在千秋的。”
“更何況,江公子再怎麼說也是那位的親孫子!”
“你們可不要最後玩火**!”
“言盡於此。”
“這是一個長輩對晚輩的肺腑之言,不摻雜其它,你們聽也好,不聽也罷!”
“好了,你來找我有什麼正事要談?”
白雯雯內心五味雜陳。
但最終她還是將這些情緒壓了下去。
“大伯,關於蘇荷12.21的惡**件,事態不能再擴大化,再嚴重化了!”
“我知道,來年您肯定要高升,這對您升遷之路很不利,對於雲上省所有官員的升遷之路都很不利!”
白佛爺笑吟吟地說道。
“是啊,所以呢,你的意思是?”
白雯雯目光如炬。
“大伯,封鎖全省,大搜查,大搜捕!”
“到時候別說是沈小二了,就是一隻蒼蠅它都插翅難逃!”
白佛爺搖了搖頭,笑道。
“雯雯,你覺得你能想到的事情江公子想不到?”
“就算江公子想不到,秦正書記、雷正鵬書記想不到?”
“雲上省省委這麼多人,省政府這麼多人,軍區這麼多人,公安係統的同誌這麼多人都沒有你們聰明?”
“你可知道,大搜查、大搜捕的封城意味著什麼?”
“這麼大的事情,必須向中央上報!”
“一旦向中央上報,性質就變了!”
“到時候不止我們,你們中央巡視組也要遭殃。”
“讓你們來解決問題,最後解決成這樣,你們還想好?”
白雯雯頓時傻眼了。
她的政治閱歷很淺,因此她根本沒有想到這些深層次的東西。
白佛爺並不在意她的反應,而是接著說道。
“這件事情我不可能答應你!”
“就算我答應你,雲上省的其它官員們也不可能答應你!”
白雯雯嘆了口氣。
“我知道了,大伯,謝謝你,之前是我想的太簡單了!”
白佛爺笑了笑說道。
“誰都有年輕的時候,好了,你還有什麼事情,待會兒我還要接見其它客人!”
白雯雯知道,白佛爺這是在送客了,因此也沒有厚著臉皮非要不識趣的留下來。
而且事情已了,她再待在這裏也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
於是,她看著白佛爺說道。
“大伯,那我就走了!”
“有時間,我再來看你!”
白佛爺點了點頭,讓妻子起身相送白雯雯。
到了門口,白雯雯跟白佛爺的妻子、自己的大伯母寒暄了幾句,然後方纔離開。
目送白雯雯離開後,妻子回到了客廳。
她看著白佛爺說道。
“恩武,你這侄女和你生疏了吧?”
白佛爺冷笑一聲。
“有人想利用蠢貨借刀殺人坑害江公子,他們還以為對方給了他們天大的好處,要報君黃金台上意,提攜玉龍為君死!”
“殊不知,到最後被人賣了,還要幫別人數錢!”
“華夏十八家,十三公子,哪個是我們普通人能夠招惹的,他們的事情是我們普通人能夠牽扯進的?”
“一個弄不好就是粉身碎骨!”
妻子說。
“她到底是恩正的女兒,恩正以前對你也不錯,難道你就這麼眼睜睜看著她走錯路?”
白恩武冷笑一聲。
“該說的已經說了,可惜她非要一條路走到黑,自以為是。”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有什麼辦法,由她去吧!”
這時候,門鈴響起。
高長青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