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芸清楚的聽見了萬裡青的話。
孫興是她的兒子。
她嘆了口氣,看著高長青,十分無奈地說道。
“我這個兒子,太不讓你省心了,他又惹了事情了?”
“鎮雄幫的人?”
“我知道孫興一直跟他們有聯絡,不過如今沈小二等人做出瞭如此罪孽滔天的事情,你還是少跟他們牽扯吧,老高!”
關於孫興的所作所為,賀芸隻知道一部分。
高長青也隻選擇讓她知道一部分。
因為他不想讓賀芸太擔心。
“沒事的,阿芸,我會處理好的,你在這裏等我,我去去就回來。”
賀芸點了點頭。
她一直是一個很懂事的女孩子。
當然一個不懂事的女人,再漂亮,也不一定能夠坐上堂堂省會城市常務副局長這個位置。
高長青走出了房間,頓時變了臉色,麵色陰沉,殺氣騰騰。
萬裡青看著高長青,畢恭畢敬地說道。
“高總,王大全、周頂訓都帶了人,我叫兄弟們集合,以防萬一。”
高長青點了點頭,朝著客廳走去。
與此同時,萬裡青吩咐管家,讓下人們開啟別墅的大門,讓王大全、周頂訓等人進來。
看著金碧輝煌的別墅。
周頂訓感慨道。
“高長青這個別墅,蓋得跟宮殿莊園似的,真是享受啊。”
王大全說。
“雲上省除了禦三家外,十大集團裡,最有實力的就是青藤資本了。”
“高長青號稱春城現金王,所住的房子如此,也在預料之中。”
“讓兄弟們在院子裏等著吧,我們自己進去。”
周頂訓有些擔憂。
“讓兄弟們在外麵,待會兒會不會有危險?”
他轉著眼珠子,話裏有話。
王大全說。
“放心吧,高長青這個傢夥,可愛惜這個‘家’的很,為了賀局長,他不可能在這裏對我們怎麼樣,不過談不攏的話,我們走出這裏,就要做好魚死網破的準備了!”
周頂訓點了點頭,嘆了口氣。
“希望一切順利。”
跟著他與王大全開始交代下屬,讓下屬們在外麵等著。
他則和王大全兩人大步流星的走進了別墅的客廳內。
這時候高長青、萬裡青也來到了客廳。
管家早已經識時務的開始沏茶準備待客的東西。
看到王大全和周頂訓二人後,高長青又換上了一副笑臉,滿麵笑容地客套道。
“周副幫主、王副幫主,你們能夠駕臨寒舍,真是讓寒舍蓬蓽生輝啊。”
周頂訓、王大全紛紛笑道。
“高總說笑了,你這房子,修的這麼牛逼,還是陋室的話,那麼我們住的不是豬窩、狗窩了。”
“哪裏哪裏,高總這要還是寒舍的話,那麼天下居所,怕大多都是陋室了。”
後麵這句話是周頂訓說的。
周頂訓這個人比較喜歡讀書,能夠跟人對些雅話。
“請坐。”
高長青做了一個虛請的手勢,坐在了主位上。
萬裡青坐在了他的旁邊。
周頂訓、王大全也紛紛落座。
“不知道犬子跟你們有什麼事情?”
高長青眯了眯眼睛,目露鋒芒,直接開門見山說道。
周頂訓、王大全說道。
“沈小二搞的事情,不知道高總聽說了沒有?”
高長青揣著明白裝糊塗道。
“沈小二搞了什麼事情?”
其實賀芸收到12.21蘇荷酒吧事情的時候,便第一時間通知了高長青,問這件事情跟高長青有沒有關係,跟孫興有沒有關係。
都被高長青一口回絕,咬定了沒有關係。
至於高長青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心裏自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但他並沒有像周頂訓、王大全收到訊息那樣激動、絕望。
畢竟他高長青可與周頂訓、王大全不一樣。
他一旦出事,別說是其它人,就是白佛爺這位雲上省的土皇帝省長都要受到牽連。
周頂訓、王大全說道。
“沈小二這狗日的在昨天晚上帶著他的心腹持槍闖進了春城建設路的蘇荷酒吧,見人就開槍。”
“造成了165人輕傷,431人重傷,74人死亡的惡**件。”
“其中有六名死者分別是春城市市委書記劉洪波的兒子劉子健,雲上省常委副書記的女兒朱瑩瑩,常務副省長李佳航的女兒李柳,省委組織部部長的兒子葛東仁,春城市副市委書記、政法委書記的女兒曹曦、省委宣傳部部長滿誠的兒子滿必武!”
“雷正鵬書記的兒子終身殘疾。”
這些高長青都知道了。
但他還是裝出了十分驚訝,十分驚恐,十分難以置信的表情。
“什麼!”
他拍案而起。
“沈小二竟然如此瘋狂,他這不是要把路走死、走絕嗎?”
王大全、周頂訓嘆了口氣說。
“他就是要把所有人的路走絕。”
“他就是要拉著所有人陪葬!”
高長青一副努力平復著情緒的樣子,良久之後說道。
“可是這跟我兒子有什麼關係呢?”
“我記得當初我、鼎盛、湖南幫、東北幫、雲頂集團、神龍集團等勢力圍剿你們鎮雄幫的時候,上麵讓我們給你們一條生路,我已經給你們了。”
周頂訓、王大全對視了一眼,嘆了口氣說。
“我知道,高總。”
“如果不是因為如此,我們也不可能有機會坐在這裏跟你談話。”
“但是高總你知道嗎,在你們圍剿我們鎮雄幫之前,令公子曾找過我們。”
高長青目光如炬,問道。
“他找你們做什麼?”
王大全沒有說話,而是拿出了手機,點開了一段錄音,開始播放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