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報吧,事情太大,將所有常委的意見記錄,上報給中央,看領導們怎麼定奪!”
白佛爺說道。
到了上麵,有“老闆”那邊說話,至少還有緩和的餘地。
否則在省內解決,牽扯到如此多“位高權重”的領導,就算他再在雲上省一手遮天,也不好強壓這件事情。
畢竟人家死了兒子,死了女兒,不報仇纔怪了,還管你什麼省長、土皇帝!
更何況這些人能夠坐在這個位置,背後誰沒有點兒靠山。
換屆期,白佛爺並不想犯眾怒,因此不如順水推舟,直接支援眾人,將事態擴大,然後再從上麵來個峰迴路轉,看看最後怎麼將“白家幫”的損失和將要受到的傷害,縮減到最小!
在場的眼界和格局跟他一樣的,隻有秦正和雷正鵬。
秦正書記沒有受到什麼傷害,自然願意賣白佛爺一個好。
雷正鵬卻猶豫了。
他心中怒火與殺意交織。
他的雙拳緊緊的握著,指甲都深深的嵌在了掌心的肉裡。
他想過要跟白佛爺魚死網破。
但理智告訴他,不行!
白佛爺的背後是華夏十三公子之一的周,他背後可沒有同等級的存在。
他要真的去跟白佛爺魚死網破,大概率隻是白佛爺的晉陞之路斷絕,但他卻要死無葬身之地。
隻有身在這權力場中,纔可以做更多的事情!
最終他深吸了口氣,支援了白佛爺的意見。
“事情的確太大,不是我們省內能夠解決的,上報上麵的領導吧!”
其餘常委十分詫異,誰不知道鎮雄幫牽扯的最多的就是白家幫的成員?
白佛爺這是要幹什麼?
棄卒保車?
棄車保帥?
不過能夠上升到上麵,自然是最好的!
眾所周知,在華夏,任何事情驚動了上麵,都將以最嚴格化處理。
秦正書記說。
“真是慚愧啊,沒有想到在我的領導下,雲上省春城市竟然發生了這樣的惡**件。”
“我也支援上報領導,請領導定奪,這樣吧,白恩武同誌,等常委會結束後,我們立刻讓徐本初局長來跟我們彙報,然後進京,將情況跟領導詳細說明。”
……
常委會結束,各常委,蘇荷惡**件牽扯到的領導紛紛忙碌了起來。
痛失至親的,開始竭盡全力準備、不擇手段的謀劃著如何復仇。
被牽扯的惶惶難安,擔驚受怕,最終忍不住直奔自己的靠山,開始尋求幫助,求靠山指點迷津。
白佛爺則是第一時間,撥通了當初為沈小二求情的那位部長的電話。
“老領導,你真是為沈小二求的一手好情啊!”
那位部長聽著白佛爺怒氣沖沖的話,愣了愣。
雖然這位他曾經的屬下,已經後來者居上,權力、實力、背景、靠山都超過了他,但對他向來是尊重的。
從來沒有說話如此不客氣過。
部長道。
“恩武啊,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白佛爺冷聲道。
“你為沈小二求情,我給了他一條生路後,當晚,他帶著他手下的兄弟,衝進了春城市建設路的蘇荷酒吧大開殺戒。”
“造成了多人受傷,74人死亡的嚴重惡**件。”
“其中劉洪波書記的兒子劉子健、、常委副書記的女兒朱瑩瑩、常務副省長李佳航的女兒李柳、省委組織部部長的兒子葛東仁,春城市副市委書記、市政法委書記的女兒曹曦均慘死!”
“唯一存活的雷正鵬的兒子雷寅虎也落下了終身殘疾!”
“轟!”
晴天霹靂!
白佛爺可以清晰的聽見,自己的老領導——那位部長的手機脫手掉落在地上的聲音。
良久後,老領導撿起了手機,喃喃自語道。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白佛爺嘆了口氣。
“老領導,你我就到此為止了,你好自為之吧!”
跟著他結束通話了電話,腦海中思緒萬千。
能當省長,能以省長壓製省委書記,能在雲上省作為土皇帝多年的白佛爺,怎麼會是一個蠢人。
他在聽到這個噩耗的時候,便發現了事情很不對勁。
沈小二如果真的要把路走絕,根本不可能打電話給他的老領導,讓老領導來跟他求情,求一條生路。
可明明對方給了生路,為什麼沈小二還會這麼瘋狂,還會走到這一步。
事出反常必有妖!
其中一定有著不為人知的隱情!
是誰在搞鬼?
“救贖薔薇”嗎?
如果是救贖薔薇的話,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必須弄清楚這一切,必須弄清楚是誰在背後搞鬼!
白佛爺咬牙切齒。
但這種事情,又不能讓官方的人去查,官方的人也不好查,最好去辦的,反而是道上的勢力。
江湖人可以無視一些規矩,也有著自己的手段,偶爾辦起這種非陽光下的事情,更為方便。
胭脂虎神通廣大,是個合適的人選,可以讓她去辦。
可惜她跟鎮雄幫牽扯太深,又是鎮雄人,她是否牽扯到沈小二的事情都尚未可知。
高長青是自己一手提拔起來的,掌握著青藤資本,號稱坐擁百億的‘青藤皇帝’,放在平時,也挺合適的。
但是,現在這個傢夥朝秦暮楚,竟然跟救贖薔薇的人牽扯到了一起,已經不可靠了。
一時間,他有些心力交瘁。
想他白恩武在雲上省,一言可起風波,可定風波,手下不知多少鷹犬。
到了這關鍵時候,竟然無一人可靠、無一人可用。
這叫什麼事情!
不過他忽然想到了一個局外人,一個即將可能與自己合作,且有著大靠山、大背景的局外人。
顧慎行!
他或許倒是一個合適的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