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書記,不瞞你說,我準備今天來找完你,就去廣東一趟!”
顧慎行說道。
宋延年笑了。
“既然你已經有了打算,我就不多言了,換屆關鍵期,隻要你不鬧的太大,我和老倪都會全力支援你,關於那幾個專案的招標,在十二月末一月初,到時候我會讓小侯通知你。”
顧慎行說。
“如果關於專案的招標安排有什麼難度,你不好辦的,我可以找妙人紅幫忙。”
宋書記笑道。
“好啊,到時候真有難度,我再告訴你。”
“你現在就要去廣東了?”
“那我就不留你吃飯了,這幾天的酒實在是!”
顧慎行說。
“你要高升了,自然會有很多朋友!”
“事情宜早不宜遲,靜雲市也一大堆事情等著我呢,我還是早點去廣東彙報的好。”
宋延年起身。
“我送你。”
顧慎行說。
“算了,我一介白身,升鬥小民,讓你堂堂市委書記相送,傳出去隻怕不知道要成為什麼樣子。”
宋延年笑了笑。
“我記得你之前出事前,還有個全市年輕榮譽企業家的頭銜來著,你可不是升鬥小民,一介白身。”
“而且我相信很快,你就會成為市人大代表,恢復全市最年輕的傑出企業家的頭銜,到時候再給你安排一個靜雲市首善。”
顧慎行說。
“那就多謝宋書記了,真不用送了。”
宋延年嘆了口氣,十分感慨地說道。
“我是真想讓你跟我去春城發展,到時候我還全力支援你,我們倆配合,我更上一層樓,你也更上一層樓。”
“隻可惜,到時候春城是白佛爺腳下,我就算是市委書記,也不可能獨斷專行,甚至多半要淪為傀儡。”
顧慎行說。
“來日方長,宋書記,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宋延年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目光深邃,心中思緒萬千,其中蘊有濃濃的期盼。
他期盼顧慎行廣東之行能夠帶來巨大的收穫,改變雲上省換屆後的政治局勢。
非白家幫的人,都不希望雲上省成為白家幫的一言堂。
……
……
走出了宋延年的辦公室,跟侯永澄道了別,回到了車上。
小武、慕容胖關心地問道。
“行哥,宋書記找你談什麼事情?”
顧慎行說。
“還能有什麼事情,當然是換屆前的事情,他說最後的任期內會和老倪全力支援我們,我們想做什麼,在他任期內抓緊時間乾!”
慕容胖、小武頓時雙目一亮。
“那感情好啊,這樣一來,我們就能為換屆後的局勢變化做很多準備了,唐堯那老雜毛不是要上位嗎,我們就先狠狠弄他一把!”
顧慎行卻是嘴角浮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搖了搖頭。
“不急,走,我們去廣東一趟,你們不是一直想知道,背後支援我們最大的人物是誰嗎?”
“我帶你們去見見!”
慕容胖、小武愣了愣,深呼吸了口氣,有些緊張。
“行哥,我們真的可以跟你一起嗎?”
顧慎行說。
“有什麼不可以的,我們跟那位的關係,與劉漢龍跟周公子完全不一樣。”
“互相尊重,互相幫助,是朋友!”
他現在雖然還未徹底統一靜雲市,與那位差距甚大,但他出獄後,也幫那位做了不少事情,例如幫那個人的白手套——天權武裝組織拿下了不少地盤,賺了不少錢。
很多時候,讓人敬畏你的,其實不僅是你手中的地位、權勢,還有你的能力。
慕容胖、小武仍舊看起來十分的緊張,畢竟那位的家世之顯赫、地位之高、權勢之重,甚至還在周公子之上。
放在古代,可以說是“將門之後”。
少頃,平靜了激動地心,穩住了顫抖的手,慕容胖啟動了車子,直奔春城長水機場。
而顧慎行則在手機上,開始購買飛往廣東的機票。
廣東保利集團總部。
一個氣度不凡、三十齣頭、劍眉星目有龍虎之態的中年男子坐在辦公室裡揉著太陽穴,對著身旁的保利集團董事長劉子龍說道。
“原以為來你這裏可以躲清靜,沒有想到竟給你惹來了麻煩,你這門檻都快被踏破了,回頭我可還要賠給你啊!”
劉子龍畢恭畢敬,就像是秘書麵對領導,臣子麵對君王,很是卑躬屈膝。
“葉少,你是個大忙人,平日裏日理萬機,很多同道、朋友想見你都見不到,如今聽到你能夠有個清閑的時間,自然紛遝而至。”
“至於踏破門檻,我可不敢要賠,最多就是敬你一杯酒而已,不過還怕你不給我麵子,不喝咧。”
被稱作“葉少”的男子笑了笑。
“你個子龍,你敬我酒不是罰我酒?”
“你敬的酒,我當然要喝,不過飲酒傷身,適量而止。”
“今天空閑時間,重要的人該見的都見了,該談的都談了,你告訴還在等著的人,下次吧,待會兒我要招待貴客。”
“另外讓葉府的人準備一間包間,晚上我跟貴客在葉府吃飯。”
“規格就按照上次跟小周吃飯那次上。”
劉子龍點了點頭。
“是,葉少!”
然後,跟著去安排這些事情了。
接著他對著身旁兩個軍人氣息很重、如同崗哨、貼身保鏢一般的男子說道。
“小陸,小吳,你們中一個人開著我的車去機場迎接一下我的朋友,雲上省靜雲市的小顧,你們見過的。”
左邊的小吳站了出來。
“我去吧!”
葉少點了點頭,叮囑道。
“那個小武跟著小顧一起來了,你可又別手癢找人家比試,更別找小顧比試,要比試,以後有的是機會,有的是舞台給你發揮!”
小吳點了點頭。
“知道了葉少。”
然後便出了門,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