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在年末、開年,北斬區將落地靜雲市北站、高鐵站建設專案進行招標,到時候我將以烽火連城聯盟成立一個總公司,叫做烽火帝城,進去投標!”
“等到專案投標成功,再分包給諸位,具體到時候誰拿哪一份,我們可以進行開會討論、商量。”
“眾人拾柴火焰高,當然如果利益分配不滿意,我們到時候也可以換另一種方法,那就是事情大家一起做,一起出力,然後利益回饋以股份分紅的形勢回饋,付出的多的,占股的就多,得到的回報就多。”
“付出的少的,占股就少,得到的回報也就少。”
聽著顧慎行的話,整個一號廳內頓時議論四起。
“什麼,咱們靜雲市要建北高鐵站了,這可是個大專案啊。”
“看顧老大的意思,對這個專案誌在必得啊!”
“如果真的能夠拿下這個專案,咱們不知道多少人要大發橫財啊!”
……
無數混子目光灼灼,對此充滿了期待。
沒有人會對錢不感興趣,當賺錢的機會來臨時,每個人都會像是看見綿羊的餓狼。
然而顧慎行的話還在繼續。
“當然除了市北高鐵站的建設專案,在年末至開年,還有幾個重大專案要落地。”
“分別是南市區的荷塘月色旅遊區建設專案,北斬區西河公園建設專案,開發區外灘商業區建設專案,南海子工業園區建設專案。”
“到時候,我、單一凡、陳浩南、吳煌、羅義幾人,會竭盡全力將這些專案全部爭取到手中。”
頓時,整個一號廳沸騰了。
“這麼多的專案全部爭取到手中,如果我們全部吃下,不知道要賺多少錢啊!”
“是啊是啊,到時候就算是不能吃肉,能喝上一口小湯,幾十萬就到手了,甚至賺個上百萬都不成問題。”
“隻是顧老大真的能夠將這些專案全部拿下來嗎?”
……
有人想,便有人說。
這時候,李氏財團一名核心骨幹站了起來,直接大聲問道。
“顧老大,你說的這些,真的能夠做到嗎?”
顧慎行看了一眼那名李氏財團的核心骨幹,又掃了一眼一號廳內的所有人,發現每個人都在用一種無比殷切、無比期盼的眼神看著自己。
於是他斬釘截鐵地說道。
“等到今天會議結束後,我會去找宋書記、倪市長時刻溝通,80%的概率,我們都能拿下來,不過到時候能不能全部拿下來,我就不敢保證了,很可能是跟其它勢力合作,其它人合夥。”
合作、合夥,能夠吃上這些大專案,那麼也能獲得非常可觀的利益!
無數混子頓時忍不住歡呼了起來。
“顧老大萬歲!”
顧慎行微微一笑,繼續講話。
雖然這次大會沒有明確劃分出,烽火連城勢力聯盟集團各方勢力的占股,但卻定了一個基調!
那就是所有勢力,以後都將以烽火連城聯盟勢力集團為主,眾人齊心協力,完成目標,一起賺錢,一起發展。
你的敵人,就是我的敵人,你我的敵人,就是大家的敵人。
誰搞背刺,誰當著一麵,揹著一麵,那麼大家就一起弄誰。
同時烽火連城的初步目標完全明確。
其一,攘外必先安內。
各方勢力,先做到自己地盤的內部一統,剔除地盤內的一切不安定因素,排除一切異己,做到完美的“大一統”,然後再向外逐步擴張,互幫互助,共同發展。
其二,便是靜雲市落地的各大工程以及“利益蛋糕”都要緊緊攥在手裏,保證大家有錢一起賺,保證所有人都能夠共同發展,財源滾滾。
當然,在大會結束的時候,各方勢力、所有代表、大哥也達成了共識,先幫李氏財團肅清北斬區,拿何子浪開刀!
至於如何拿何子浪開刀,最終還是要以顧慎行為主導具體實施計劃,並進行操作。
誰讓在座的所有人裡,顧慎行是公認的最聰明,並且“戰功”最是卓著呢?
大會結束,顧慎行提議在太白酒樓喝一頓,好好培養、增進一下聯盟盟友之間彼此的感情。
諸位“代表”、大哥無不點頭應允。
……
……
另一邊,豪情集團。
林小倩、褚一飛、馮子江幾人並肩而立。
“聽說顧慎行召集了黑山付氏、北斬李氏、燕南公司、宏彪集團、紅田集團、猛虎會的單一凡在太白酒樓開會,欲要組成一個新的勢力聯盟,一統靜雲市。”
褚一飛說道。
他是豪情集團的最強大腦,掌握著豪情集團的情報組織。
顧慎行動靜搞得這麼大,他自然收到了訊息。
林小倩嘆了口氣。
“可惜這個世界總是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有白佛爺那一幫政客在,顧慎行要想統一全市黑道,隻怕很難做到,不過他要打造一個十大集團、甚至禦三家那樣的存在,還是能夠做到的,最後便要看他如何取捨了。”
“一飛、子江,要讓你們跟我一起背井離鄉,真是抱歉了。”
馮子江、褚一飛正色道。
“倩姐,你這話說的,無論是我們,還是豪情集團的其它兄弟,都心甘情願的誓死追隨你!”
“隻是我們真的要這麼做嗎?”
林小倩笑道。
“豪情集團本來就是他的,我們還給他又何妨呢?”
……
……
洪烈集團物流倉庫。
王奎被綁著雙手關押在角落裏。
他的神色憔悴,身上傷痕纍纍,手指頭沒有一根完好的,似乎受盡了折磨。
在兩邊,有四個洪烈集團安保隊的成員看著他。
這時候,譚欽山從外麵走了進來,來到了他的麵前蹲下了身子。
“我還以為,你會想盡辦法自盡呢,可現在看來,你還是想要活下去,看來你不是死士。”
儘管此時已經成了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王奎看著譚欽山,還擠出了一個很難看的笑容。
“如果可以活著,誰願意死?”
“很多人活的就像是陰溝裡的老鼠,但不也在用力的活著?”
譚欽山冷冷道。
“我很想送你去死,但如果你能夠告訴我,明明當時,你對顧慎行開槍,纔是最好最正確的選擇,為什麼你沒有對顧慎行開槍,而是對大哥開了槍的話,我可以饒你一命?”
王奎嘴角的笑容更燦爛了幾分,頓時更不像人了,更像鬼了。
“因為我不是吳煌的人,我是顧慎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