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上了車,興高采烈,一路高歌,踏上了回靜雲市的歸途。
顧慎行看向了慕容胖。
“回去以後,你安排一下,通知所有高層兄弟,讓他們下麵的人時刻準備好,烽火將出現許多新的業務,烽火帝城也將重新開業!”
“然後再告訴高層兄弟,明天中午十點,在烽火帝城的辦公室開會!”
慕容胖驚喜萬分。
“烽火帝城要重新開業了?”
顧慎行說。
“之前烽火帝城出事,我就讓單一凡那邊想辦法請一些知名設計師來,重新裝修設計,爭取讓新的烽火帝城全新再上一個台階。”
“不做就別做,要做就做到最好!”
“胖子,你知道的,我這個人向來如此。”
“壟斷行為不可取,以後的靜雲市怎麼可能隻有我們一家夜場。”
“把大家的路都走絕了,那麼自己也遲早走上絕路。”
小武說道。
“行哥說的沒錯,酒吧這種生意,的確不適合出現壟斷,如果要想靜雲市的經濟上去,就要開放,否則一個城市,隻有一家兩家慢搖吧,算怎麼回事!”
“我們早做準備,迎接新的挑戰就好了!”
顧慎行說。
“小武說的沒錯,而且我們烽火的產業將越來越豐富,也不單靠壟斷夜場這點小手段來積累財富,等到我們對靜雲市的掌控力足夠的時候,我準備徹底取消對靜雲市的夜場的壟斷,讓靜雲市的夜場百花齊放!”
他們說的道理,慕容胖當然懂。
放開靜雲市夜場的壟斷,格局開啟,把路走寬也纔是長久之舉。
但以他對顧慎行的瞭解,他知道顧慎行這麼做斷然沒有這麼簡單!
……
……
另一邊,單一凡已經回到了靜雲市。
獨棟別墅內,他來回踱步,一副熱鍋上的螞蟻的樣子。
良久之後,他看向了仍然在默默流著淚,一雙漂亮的眼睛都哭得紅腫的孫一月十分無奈地說道。
“我說,你怎麼就賴上了我呢,你爸也不是我殺的!”
“我也給你解釋過了,殺你爸對於我們沒有任何好處,甚至我們希望你爸活著。”
“合同你也看過了,譚欽山也跟你說了現場的情況,你爸要是我們殺的,還能臨死簽下合同把股份以及洪烈鋼鐵轉讓給我們嗎?”
“我行哥還能跟我說,務必要保證你和你母親,以及你們的親人家屬餘生安康富足嗎?”
“你非要我送你回家幹什麼!”
“還有我知道你難過,能不能別一直哭了,我的孫大小姐,我受不了女孩子的眼淚啊。”
他不是一個喜歡跟人講道理的人。
作為一個家境非常優越的黑二代,他歷來是囂張跋扈。
畢竟年不輕狂枉少年,要是你爹曾經橫行一市,是一市的“一字並肩王”,恐怕你比他還狂。
但他此時卻不得不對孫一月講道理。
畢竟顧慎行的意思是。
——善待、保護好孫烈的家人。
單一凡這輩子沒佩服過誰,甚至自己的老子都不佩服。
但他佩服顧慎行。
一個後來者居上,二十齣頭的江湖一把大哥,誰能不佩服呢?
顧慎行的話,他聽。
而且他也認顧慎行的道理。
孫烈跟他們無冤無仇。
隻是因為吳煌才鬧出了這麼檔子麼蛾子。
但在臨死前,孫烈簽下了股份轉讓合同,並把洪烈鋼鐵給了他們。
也算是一笑泯恩仇了。
而這位社會大哥最後的遺願,就是求顧慎行保全他的家人。
隻要是有點兒良心,有點兒人性的人,此時都會答應孫烈。
這時候可能有人要說了,你都他媽混黑社會了,還人性個蛋啊。
但是巧了,顧慎行這個團夥裡的人,很多時候可以毫無原則,可以比任何黑社會團夥還要兇殘。
但他們有時候又比所有黑社會團夥都要傻,都要固執的追求那可憐且可笑的江湖道義。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單一凡從某些方麵來說,跟顧慎行是一類人。
顧慎行這種情況下,肯定無法不管孫一月。
單一凡自然也是。
他們都是刀口舔血的江湖兒女,都是雙手沾滿鮮血兇殘的江湖兒女,也都是至死都是少年的傻孩子。
少年自然有少年的固執,也有心中堅守的美好以及最後一方凈土!
孫一月抹著眼淚說。
“我知道你們不是殺害我爸爸的兇手,我也沒說你們是殺害我爸爸的兇手!”
“我讓你送我回家是因為害怕啊,我……我大伯回來了!”
說到後麵,她的聲音都顫抖起來了,似乎是因為發自內心的恐懼。
單一凡翻了個白眼。
自己綁個人,怎麼還綁成了護花使者了。
不過他還是有些好奇,於是忍不住問道。
“你大伯是誰啊?”
孫一月說。
“何子浪!”
單一凡頓時呆若木雞的愣在了原地,麵色大變。
怎麼是他!
……
……
另一邊,車隊賓士在高速公路上。
顧慎行與慕容胖、小武敲定了近期要安排的事情後,又補充了一條。
“對了,記得讓羅網的兄弟最近多關注一下神龍集團!”
“啊,行哥,咱們要對神龍集團動手了嗎?”
慕容胖話雖滿是震驚,但一張胖臉寫滿了興奮。
小武亦是如此。
顧慎行笑著眨了眨眼睛。
“你猜最後黃天曜日對我說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