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顧慎行身後的,還有慕容胖。
不過慕容胖在這裏是沒有資格坐著的,他隻能站在一旁旁聽。
這還是顧慎行特許的。
當然並不說顧慎行在內部自己兄弟間要搞什麼等級製度,而是因為這間會議室裡,這些可惡的“資本家”們喜歡搞等級製度。
如果不是顧慎行的價值足夠,別說坐在主位上,甚至在這些可惡的“資本家”眼裏,他也沒有資格上桌。
顧慎行坐在了主座上後,第一個開口說話的是九福集團的丁波。
“顧董,單一凡跟我們說,他已經將一切情況告訴你了,現在我們都很擔憂,我們將要麵臨的麻煩和虧損問題。”
“你知道的,雖然我們因為生意問題,也或多或少摻和社會上的事情,但我們到底是生意人,更喜歡和氣生財,利益為重,所以如果一件事情盡給我們帶來虧損和麻煩,那麼我們也隻能及時止損了。”
記得當初李氏財團上一任的家主曾經麵臨過這樣的問題,那位老家主麵對股東們形同“逼宮”的會議,曾緊張的汗流浹背,更無力說服這些股東們繼續支援李氏財團,最後還是李明理這個後生晚輩出麵,才力挽了狂瀾。
他因此也成為了新一任李氏財團的家主!
至於顧慎行,在麵對丁波的話,在麵對所有股東們投來的目光的時候,卻是鎮定自若,臉上掛著從容而自信的笑容。
“諸位,我當然知道你們的顧慮,也知道你們的想法,因為我也做生意,我更懂你們。”
“我的朋友們,你們都知道我做江湖大哥的時候才幾歲,我出來又纔多久,便拿下了雲鎮。”
“你們應該相信我的能力。”
“現在烽火帝城是遇到了一些麻煩,烽火集團也遇到了一些麻煩,但這些麻煩,不會帶給你們麻煩,更不會讓你們有任何虧損。”
他的話語擲地有聲,帶著無與倫比的說服力。
他的氣場很強,甚至強過了在場的所有人,甚至是孫武!
此時身在場中,無論是慕容胖還是其它人,都一時間情不自禁忘了顧慎行隻是個二十齣頭的年輕人。
至於門口守著隨時準備給大家沏茶、倒茶、加茶的陸芸仙,則是覺得那坐在主座上的玉麵青年,當真可以當得起“英氣無雙”四個字!
孫武開口道。
“顧董此話當真?”
顧慎行笑了笑。
“武哥,你身為餘家大管家,我就算是耍誰也不敢耍你啊。”
孫武說。
“行,你顧董的人品在整個靜雲市,可是響噹噹的,我相信你。”
“等你好訊息,到時候希望能夠跟你把酒言歡,共同日進鬥金!”
顧慎行說。
“好,武哥信任我,我當然不會讓你失望,此事也算我顧慎行欠你一個人情!”
眾人見孫武都如此說了,當即轉變了態度,紛紛道。
“顧董,武哥相信你,我們也相信你!”
“我們也等你好訊息,等跟你把酒言歡、共同日進鬥金的那一天!”
從他們走進會議室後,陸芸仙便一直在旁沏茶、倒茶。
他們之前的議論,這個美女中華娘自然也全都聽見了。
看著他們前後的反差、截然不同的態度,陸芸仙忍不住吐槽著這些“資本”的虛偽,同時也情不自禁感慨著顧慎行的人脈之恐怖。
恐怕整個靜雲市,無半點官職在身,能夠將這些人全都召集的,也唯有顧慎行了!
最重要的,他還隻是一個二十齣頭的年輕人!
所謂年少有為,莫過於此!
問題解決,孫武看著顧慎行說。
“顧董,那今天就先這樣,你也忙,我們也忙,就不打擾你們了,改天等你把事情都解決了,我們做東,請你吃飯!”
顧慎行本來也想留這些股東吃飯,但想著自己這邊一堆事情沒有解決,實在沒功夫跟這些股東把酒言歡,也隻好說道。
“諸位朋友,等我好訊息,到時候我做東!”
接著,隨著孫武站起身來與他道別,其餘的股東們也紛紛站起身來與他道別。
“再見了,我的朋友!”
“芸仙替我送送諸位股東。”
顧慎行並沒有起身相送,而是對著陸芸仙說道。
這也算是他對這些股東今天聯合起來“逼宮”的回敬了。
陸芸仙心領神會,當即開始對這些股東進行了相送。
一時間,偌大的會議室裡,隻剩下了顧慎行、慕容胖兩人。
慕容胖說。
“行哥,我現在心裏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一堆爛攤子,你跟股東們簡直是誇下了開口,不會帶給他們損失,不會給他們製造麻煩,可烽火帝城現在要重新裝修,難道全靠我們自己搞錢?”
“而且轉讓合同的協議,我們必須處理曾經輝煌的股東們,那些股東且不說他們自己是不是混的人,就是吳煌能做到這一步,肯定已經嚴密的將他們保護了起來。”
顧慎行目光灼灼。
“雲頂天宮雖是龐然大物,但我劍也未嘗不利,江占軍那邊可以先不用費太大的功夫,先解決輝煌集團股份的事情,召集兄弟們,準備行動。”
“然後讓羅網的兄弟們,把輝煌集團曾經那些股東的詳細資訊傳送到我的手機上,我看看具體該怎麼操作。”
慕容胖說。
“東浩走了,羅網主事的幾個人位置就空了出來,你覺得誰合適?”
顧慎行說。
“你要想讓鄧寅上位也可以,李戡也是不錯的選擇,吳陽其實也可以鍛煉,陳馳也行,四個人裡,你滿意誰覺得誰行你就讓誰上,反正人事安排,你弄得不也一直挺好的嗎?”
“你就做主唄!”
慕容胖點了點頭。
“行,那我就看著辦,我現在讓羅網的兄弟把輝煌集團那些股東的資訊發給你!”
跟著他就開始打電話給羅王的管理人員去了。
這時候,顧慎行的手機也響了起來。
還是單一凡打來的。
顧慎行接起了電話。
單一凡的聲音很低沉,已經有些接近崩潰了。
“行哥,我們好多產業被查封了,都是戴一白乾的,當初看守所他弟弟死那件事情,看來他是準備拿所有人開刀,包括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