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張誌文的續弦、張珊珊的後媽宋語慈!
舒澤哪裏想到,這個柔弱的少婦竟然會突然暴起,最終被其撞了一個猝不及防,差點趔趄倒地!
張珊珊也是聰明人,抓住時機,瞬間脫離了舒澤的魔掌,向著張誌文跑了過去。
此時虎凱、慕容胖們抓住時機,一批人瞬間沖了上來,護住了張誌文、張珊珊。
另一批人瞬間沖向了舒澤,企圖控製住舒澤,保護宋語慈。
不得不說,他們雖然是黑道,但這救人的策略與專業素養,已經僅次於警方了!
但舒澤能在德鄉橫行多年,除了有舒漣這麼一個父親外,他自己也是有幾分本事的。
憑藉著多年的打架鬥毆經驗,在他被宋語慈撞飛的時候,他猛然一把摟住了宋語慈的脖子,情緒激動道。
“都別動,否則我弄死她!”
這一係列的變故,即使張誌文也有些反應不過來了。
他有些發懵,但第一時間還是下意識大喊。
“別動!”
“別動!”
虎凱、慕容胖們是都不在意宋語慈的死活的,但張誌文在乎,他們又因為顧慎行的原因,必須在乎張誌文。
因此紛紛投鼠忌器,真的停下了手來。
“媽!”
張珊珊哭得梨花帶雨、撕心裂肺。
舒澤則是看向了雖然受傷、掛彩,但卻沒有什麼大礙的兄弟。
“把黑子和三子扶起來。”
黑子、三子已經失去了戰鬥力,命懸一線。
看著他們的模樣,舒澤是心急如焚,怒火衝天!
“現在給我們一輛車子!”
“快!”
他掐著宋語慈脖子的手極為用力。
甚至宋語慈隨時有窒息的危險。
張誌文看到這一幕慌得不行,就差給舒澤再度跪下磕頭了。
“好好好,我們滿足你的要求!”
虎凱、慕容胖看了一眼已經完全亂了分寸張誌文,皆是忍不住蹙了蹙眉頭。
這是要出事啊!
但他們現在什麼都做不了。
畢竟如果他們敢輕舉妄動的話,肯定會讓事情變得更糟糕!
最終慕容胖看了一眼心腹鄧寅。
鄧寅心領神會,掏出了身上的車鑰匙,扔給了舒澤。
舒澤接過了車鑰匙,大步流星的向著外麵走去。
張誌文看著他的背影,咬牙切齒的低吼道,就像是一隻情緒已經到了爆發邊緣,仍在極力壓製的野獸。
“放了我老婆!”
舒澤頭也不回地說道。
“等我安全離開了,自然會放了你老婆!”
張誌文怔了怔,無奈、無助的癱軟在地。
慕容胖、虎凱看著他這模樣,也沒有立即上前跟他說什麼,更沒有說什麼安慰的話。
此時任何安慰,都是無用的。
他們唯一能做的,隻能是等張誌文自己平復情緒。
當然如果太久的話,他們也隻能強行讓張誌文平復情緒了!
畢竟現在時間緊迫!
當真是一寸光陰一寸金!
好在張誌文能夠身居德鄉副書記,也並非庸人。
一會兒後,他平復了情緒,看向了慕容胖、虎凱說道。
“是顧先生讓你們來的吧,謝謝你們了!”
“你們怎麼知道我出事了?”
慕容胖說。
“是行哥推斷出來的,現在當務之急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你剛剛方寸大亂,簡直做了天底下最蠢的事情。”
“剛剛佔據劣勢的明明是舒澤,他雖然挾持了你老婆,但他們都是砧板上的魚肉!”
“他敢弄死你老婆,我們就能弄死他們所有人,再去讓他們所有人的家人生不如死!”
“你明明佔據主動,就應該跟他打心理戰,最後破防的包是他。”
“可你卻被他拿捏了!”
“我……”
他越說越生氣。
如果是顧慎行在這裏,最後潰不成軍的,一定是舒澤。
果然,並不是人人都是行哥。
不過他也能夠理解張誌文,當最親近的人都麵臨生死危險的時候,這個世界上又有幾個人能夠做到那般理智、冷靜呢?
畢竟人無完人!
但現在的張誌文,與當年麵對猛虎會和單風爺的顧慎行,明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因此在慕容胖的眼裏,張誌文的做法實在是太拉了,拉到了極致。
他甚至懷疑,其腦子是不是豬做的,這樣的人是如何能夠在官場上走到今天的位置的?
張誌文也不是真的豬腦子,被慕容胖這麼一說,頓時恍然大悟,悔不當初。
“我……我……唉……”
他說著,眼角溢位了晶瑩的淚來,重重嘆了口氣。
慕容胖語速有些急迫,如果沒有韓信,他倒不在意張誌文續弦的的死活。
但那是韓信的母親。
“現在不是想其它的時候,當務之急是從兩邊下手,你聯絡德鄉派出所的所長以及北斬區公安局的局長,讓他們的警務係統全力配合你,幫你把你老婆從舒澤手中解救出來。”
“而我們從黑道上下手,黑白配合,救人為重!”
張誌文醍醐灌頂。
“對對對!”
緊跟著,他連忙掏出了手機,翻出了通訊錄,開始撥打德鄉派出所所長和北斬區區長的電話。
而慕容胖和虎凱則是走出了張誌文家,當即開始佈置了起來。
……
另一邊,車上。
黑子、三子失血的情況越來越嚴重。
舒澤手中握著短刀,死死頂著宋語慈的脖子,雙目血紅,不斷催促著開車的孫耀快點。
孫耀也跟他們是過命的兄弟。
此時看著黑子、三子的情況,孫耀也是心急如焚,油門都快踩冒煙了,車速直接乾到了兩百往上。
此時舒澤根本沒有心情搭理宋語慈這個人質,儘管這個人質是一個膚白玉凝的漂亮少婦。
催促完了孫耀後,舒澤當即掏出了手機,翻出了通訊錄,撥通一個電話。
“喂,我現在正在去星美醫院的路上,我兩個兄弟受了很嚴重的槍傷,你要幫忙?”
電話另一邊問道。
“顧慎行的人到了?”
舒澤咬牙切齒說。
“到了,是那個可惡的死胖子!”
電話另一邊說。
“你們從我這裏拿的東西不多,怎麼跑出來的?”
舒澤煩躁道。
“我就是跑出來了,不跑出來我現在能給你打電話嗎,你懷疑我?”
“我又沒讓你露麵,你他媽的能不能給我辦,我兄弟要死了!”
電話另一邊桀桀桀怪笑道。
“我已經安排好了,你直接過去吧!”
“隻不過剛剛你聲音稍微大了點,我有點不喜歡。”
舒澤怔了怔,眼眸裡恐懼洶湧,當即變了態度。
“鄭……鄭先生,我錯了,我剛剛情緒太激動了,你別往心裏去。”
電話另一邊仍舊在笑,但說出去的話卻如同惡魔的低語。
“你把張誌文的女人姦殺了,我就不跟你計較了,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