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她給出的條件
顧星野笑得花枝亂顫,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輕蔑。
「就這?」
她挑了挑眉,語氣裡滿是鄙夷。
「我還以為他能想出什麼驚天動地的商業策略呢?搞了半天,還是壟斷、砸錢、拚渠道這老三樣,真是無聊透頂,一點新意都沒有。」
趙明晞和黎伊一都聽傻了。
大姐,這還叫沒新意?
這每一條對我們來說都是降維打擊好嗎?
彷彿是看穿了她們內心的想法,顧星野收起笑容,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追書就去,.超方便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你們真以為馮銳在織間集團能一手遮天?」
她冷笑一聲,開始丟擲內部訊息。
「他不過是集團創始人推出來和幾個老股東的兒子打擂台的棋子,他負責的新消費事業部,今年年初就立了軍令狀,年底之前業績必須翻三倍。」
「他想收購你們,不過是想拿你們這個網紅品牌去充當他的業績罷了,現在收購失敗,他在董事會上隻會更難堪,哪有那麼多精力跟你們玩命?」
這個訊息一出,瞬間驅散了眾人心中的陰霾。
本以為對方沒有弱點,結果卻是連自己都自顧不暇。
原來那個看似不可戰勝的龐然大物,內部也並非鐵板一塊。
「至於他說的那些威脅,聽起來嚇人,實際上也就那麼回事。」顧星野不屑地撇了撇嘴。
她伸出一根纖長潔白手指,開始逐條反駁。
「他說設計?歐洲頂級設計師?那種級別的設計師會甘心來給一個快消品牌做流水線產品?就算來了,他們設計的東西,能有伊一母親遺作裡的靈魂和故事嗎?」
她看向黎伊一,眼神裡帶著一絲鼓勵。
黎一一點了點頭,蒼白的臉上恢復了一絲血色。
「他說麵料?」
顧星野嘴角的嘲諷更濃了。
「我就不信,咱們國家這麼大的產能,他你能買斷?他有多少錢啊?就咱們國家的人,要是看到這東西這麼好賣,都得加班加點的生產,沒辦法,這叫國情。」
「而且就算他短時間內真能買斷,我們就去國外找更好的,我也認識不少人,馮銳的手,還伸不到那麼長。」
「至於渠道?」
顧星野輕笑一聲。
「現在是什麼時代了?還是他以為的渠道為王的時代嗎?真正的好東西,靠口碑和社交媒體就能引爆,更何況...
心她看向許灼:「我,就是最好的渠道。」
工作室裡一片寂靜。
趙明晞和黎伊一已經被顧星野這一連串霸氣側漏的發言震得說不出話來。
她們感覺自己之前擔心的那些天大的難題,在這個女人嘴裡,彷彿都變成了不值一提的小麻煩。
「我今天來,不是來安慰你們的。」
顧星野站起身,強大的氣場讓整個工作室都彷彿成了她的主場。
「我是來給你們提供一個破局的計劃。」
她走到許灼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裡閃爍著野心與算計的光芒。
「織間集團有錢,我顧星野,也有點小錢,我可以個人名義,給灼燃」注資,解決你們的資金問題。」
她開出的條件精準地打在了灼燃的痛點上。
充滿了無法抗拒的誘惑。
許灼靜靜地聽著,沒有立刻回應。
他知道,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尤其是在顧星野這裡。
這個女人從來不按套路出牌。
果然,顧星野話鋒一轉臉上笑容更盛。
這笑容美麗中帶著危險。
「當然,作為交換條件,你之前欠我的那個人情,現在該還了。」
她伸出食指,輕輕地點了點許灼的胸口。
趙明晞和黎伊一聽到後都瞪大了眼睛,沒聽明白是什麼情況。
怎麼就還有人情了?
許灼心中一動,問道:「你想讓我怎麼還?」
「很簡單。」
顧星野的眼中進發出驚人的光彩。
「你,還有你的灼燃衣品」,與我的個人工作室,簽訂一份為期一年的戰略合作協議,我們要一起,共同開發「灼燃Elara」聯名係列。」
「我要讓馮銳,讓整個織間集團,讓所有人都睜大眼睛看清楚...
她微微俯下身,紅唇湊到許灼耳邊,用隻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道:「錢,能買來商品,但買不來風格和態度。」
這個方案顧星野想了好久。
既然許灼不想和她的工作室簽個人合同,那就用這種方式。
許灼耳邊的話餘音未散。
顧星野身上的香水味依然瀰漫在鼻尖。
許灼沒有立刻回答。
顧星野也不催。
她就那麼環抱著雙臂,安靜地看著他。
眼神裡充滿了自信與耐心。
她知道自己丟擲的條件,對於眼前這個幾乎被逼入絕境的團隊來說,意味著什麼。
此刻,真正需要做出決定的,已經不是許灼一個人了。
許灼的目光緩緩轉向趙明晞和黎伊一。
他看到了趙明晞臉上那副見了鬼一樣的表情。
震驚、荒謬、警惕。
以及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名為「羨慕」的複雜情緒。
他也看到了黎伊一。
女孩正死死地盯著顧星野。
之前兩人關係稍有緩和,但這次好像又不行了。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合作夥伴,倒像是在看敵人。
她的小手不知何時已經緊緊攥住了許灼的衣角,緊緊抓著。
眾人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我......反對。」
率先打破沉默的,竟然是趙明晞。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從牙縫裡擠出了這三個字。
她的胸膛劇烈起伏著,眼神死死地盯著顧星野、
「為什麼?」許灼平靜地問。
「為什麼?」趙明晞笑了一聲。
「許灼你沒瘋吧?你看清楚她是誰!她是Elara!是顧星野!跟她合作?那我們的品牌還是我們的嗎?」
「到時候外麵的人是說灼燃」牛逼,還是說Elara牛逼?我們辛辛苦苦做起來的一切,不都成了給她抬轎子的嫁衣了?」
她越說越激動,指著桌上那把晃眼的法拉利鑰匙。
「還有!她說注資,那是注資嗎?那是**裸的吞併!引狼入室!」
「今天她能開著法拉利來拯救我們,明天就能把我們三個連人帶品牌,一腳踢出去!到時候我們哭都沒地方哭去!」
趙明晞的這番話,說得慷慨激昂。
但許灼卻從她那泛紅的眼眶和微微顫抖的聲音裡。
聽出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底氣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