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國政府外交部已經向貴國外交部遞交了國書,聲稱代替我的新一任奧地利駐法國巴黎大使將在不久之後來到奧地利。」阿爾貝尼伯爵笑著說道:「我就可以交割我的職務了,兩位陛下和諸位閣下們喬裝打扮一下,混在使館的工作人員裡麵,我們明天就走!」
「明天就走,這麼急?」有貴族這麼問道。
「冇錯!明天就走!」阿爾貝尼伯爵斬釘截鐵地說道。
第二天一早,經過了一番喬裝打扮,為了防止被巴黎城內民眾辨認出來的路易十六和瑪麗·安托瓦內特夫婦一家和一眾貴族教士,此時此刻也是顧不得昔日的貴族風度和儀態,紛紛帶上了阿爾貝尼伯爵提前預備好了的豬皮麵具,脫下了華麗的宮廷服飾,穿上了奧地利使館工作人員的工作製服,在一眾奧地利使館士兵的護衛之下,有驚無險地混出了巴黎城。
逃出生天的眾人,絲毫不敢放鬆警惕,經過了一個星期的晝夜不息馬不停蹄的舟車勞頓,終於來到了奧屬尼德蘭境內。
奧屬尼德蘭,首府布魯塞爾。
瑪利亞·克裡斯蒂娜女大公和奧屬尼德蘭總督特申公爵阿爾伯特·卡西米爾夫婦兩人雖然早有預料,但是在當看到風塵僕僕,狼狽不堪的妹妹瑪麗·安托瓦內特和妹夫路易十六一家幾口灰頭土臉地出現在兩人麵前的時候,他們還是被震驚了。
命令僕人帶著他們去清洗休息之後,在餐桌上,阿爾伯特·卡西米爾公爵麵色凝重地問道:「我尊敬的兩位陛下,難道貴國內部的狀況現在已經嚴重到了這個地步嗎?」
「那些暴民們組成了所謂的國民議會,徵集了叛軍,已經控製了巴黎。」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的路易十六回答道。
「那還真是一個糟糕的訊息。」阿爾伯特·卡西米爾公爵眉頭緊蹙地和妻子瑪利亞·克裡斯蒂娜對視了一眼,夫婦兩人都深知一個陷入失控狀態的法國對整個歐洲所能夠造成的後果,絕對是不堪設想的。
隨後他看向路易十六和瑪麗·安托瓦內特夫婦二人說道:「兩位陛下,看來目前奧屬尼德蘭你們是待不下去了,休息幾天,我派人護送你們去維也納。」
在聽到阿爾伯特·卡西米爾公爵說奧屬尼德蘭他們是待不下去了的時候,路易十六和瑪麗·安托瓦內特夫婦兩人的心都快要提到了嗓子眼上了,在聽完他說完之後,夫妻兩人這才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