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蒂安·夏爾·德·洛梅尼·德·布裡埃納,法國樞機主教兼財政大臣,1787年,他被提名為顯貴會議主席,攻擊卡洛訥的財政政策。
後來在瑪麗·安托瓦內特的出力幫助下,他於5月1日接替卡洛訥主管財政工作,讓議會(巴黎高等法院)釋出法令處理內部自由貿易,建立省級議會和徭役贖金。當議會拒絕釋出印花稅法令和擬議的新通用土地稅時,他說服了路易十六強行釋出命令,鎮壓反對的措施,將議會流放到特魯瓦。
直到議會同意延長各種各樣的直接稅後,他才讓議員回到巴黎。在進一步嘗試強迫議會簽署一項提高貸款1.2億裡弗的法令時,他遭到了堅決反對。由於無法應對日益惡化的財政危機,法院又反對他對特權等級徵收土地稅的計劃。
可以這麼說,相較於他的三個前任杜爾哥、內克和卡洛訥,埃蒂安算得上是一個具有相當鐵腕的財政大臣了。
在國王路易十六和王後瑪麗·安托瓦內特夫婦兩人的支援之下,埃蒂安強行關閉了反對他的巴黎最高法院,強勢通過了對特權等級徵收土地稅的計劃。
這也在一定程度上緩解了法國目前的財政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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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便如此,埃蒂安依舊心知肚明,這種程度的緩解隻是暫時的,如果不能夠對於貴族和教士這些特權階級加以限製和削弱,那麼所有的改革措施對於現在的法蘭西來說,都無異於是杯水車薪。
但是顯然,對貴族和教士階級逼迫太甚的話,也難免會引起他們的反撲,可是現在的法國已經冇有時間再等了。
想到這裡,埃蒂安不由得嘆了一口氣,有些羨慕起盟友奧地利來,那位約瑟夫二世皇帝在1782年徹底控製了奧地利國內的教會勢力,使得維也納政府實際上從教會的手裡接受了徵收什一稅的權力,儘管名義上什一稅依舊由教會徵收,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奧地利的教會現在不過就隻是一箇中轉站而已,這些錢也隻是從左口袋轉到右口袋而已。
而在前兩年,維也納政府又相繼剿滅平定了國內的匈牙利貴族叛亂,連帶著摟草打兔子又收拾了不少反對維也納政府中央集權政策的波西米亞貴族和加利西亞貴族,相繼地將貴族和教士階級也納進了徵稅對象範圍。
人口基數和徵稅對象範圍的擴大,再加上工業革命進程的發力以及稅製改革《均一土地稅法》和《貢賦特許令》的頒佈實施,使得奧地利現在的財政收入已經遠遠地超過了法國。
埃蒂安也有心廢除法國國內目前現行的包稅製,但是前三任財政大臣都冇能夠解決的痼疾,如今想要廢除,又談何容易?
前兩代國王路易十四和路易十五積攢下來的爛攤子,哪裡是那麼好收拾的。
現在的國王路易十六又是個優柔寡斷,耳根子軟的性格,那些貴族教士一反彈,即便他有著王後瑪麗·安托瓦內特的支援,這件事情恐怕也很難善了。
而東方,盟友奧地利和瑞士兩國和解雙向貿易協定的簽訂,對於埃蒂安來說,似乎釋放出了一個危險的訊號:瑞士和法國毗鄰,而奧地利又和瑞士關係正常化簽訂了雙向貿易協定,奧地利的目的是什麼?
凡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這也由不得埃蒂安不多想。
但是前不久因為俄瑞戰爭的發生,也導致了法國和俄羅斯兩國關係的遇冷,可以這麼說現在法國和俄羅斯的盟約已經可以說是形同虛設了。
法國現在不能夠再失去奧地利這麼一個唯一有分量的盟友了。
援助瑞典,對於法國來說也是不得已纔出此下策,自從三十年戰爭開始,瑞典就一直都是法國的傳統盟友,而在去年,法國和瑞典貿易協議的簽訂,一定程度上也使得法國的財政狀況有所好轉。
俄羅斯對瑞典動手,於情於理,法國都不能坐視不理,這也是為了維護法國早已經名存實亡的歐陸霸主的地位。
畢竟,現在瑞典已經相當於是法國的小老弟了,而你俄羅斯不不僅不看僧麵而且就連佛麵都不看,這擺明瞭就是在打法國的臉,法國如果對於這件事情裝聾作啞的話,那麼以後在歐洲,還有誰再敢跟著法國混?
此時,同為盟友的奧地利的態度就頗為微妙,有些令人捉摸不清了。
對於法國和俄羅斯,奧地利採取了不偏不倚的中立態度。
這件事情,也可以說是婆說婆有理,公說公有理,俄羅斯打瑞典本質上是一次帶有報復性質的懲戒戰爭,誰讓在巴爾乾戰爭快要結束之際,瑞典國王古斯塔夫三世企圖渾水摸魚,趁火打劫呢?
但是法國護短瑞典,這也說得過去。
就此而言,法國和俄羅斯兩國的衝突幾乎是無法避免的。
一切的始作俑者還是想要趁火打劫的瑞典國王古斯塔夫三世和埃蒂安那簽訂了法瑞貿易協定的該死前任財政大臣卡洛訥子爵。
一想到了這裡,埃蒂安不由得又在心裡把卡洛訥子爵的全家老小上上下下地全部都問候了一遍——這不是給他挖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