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奧地利,升官和發財兩條途徑就好比是魚和熊掌,不可兼得。權力和財富隻能選擇一樣。
時光匆匆,如同白駒之過郤。
在鐘聲之中,奧地利又迎來了新的一年——1787年。
普魯士國王腓特烈二世駕崩之後,原本在1766年受邀來到普魯士宮廷的法國數學家兼物理學家約瑟夫·路易斯·拉格朗日,在約瑟夫二世皇帝的邀請之下,來到了維也納宮廷,並且被奧地利政府聘用為奧地利皇家科學研究院的第十六位終身院士和會員。
在年終的帝國中央政府維也納宮廷禦前國務會議的匯報總結上。
首先進行匯報的依舊是財政大臣海因裡希·馮·霍夫曼伯爵,由於增加了鑄幣稅,和實行了樞密院建議的新式均一土地稅法《貢賦特許令》,帝國中央政府對菸草、酒類、鹽類、糖類和茶葉五種商品貨物實行國營專賣製度,以及神聖羅馬帝國關稅同盟的種種財政收入。
帝國中央政府今年的財政總收入翻了一大番——達到了驚人的七千二百萬杜卡登(≈三千六百萬英鎊)!僅次於英國,位居歐洲第二,超過法國和俄羅斯!
其中四千八百萬杜卡登來自於國民納稅,一千八百萬杜卡登來自於對於菸草、酒類、鹽類、糖類和茶葉五種商品貨物的國營專賣消費稅,六百萬杜卡登來源於神聖羅馬帝國關稅同盟的直接收益。
奧地利的人均年收入根據各省市鎮稅務廳局收稅調查統計數據也達到了二十杜卡登。
另外,英國人依舊一騎絕塵,英國本土今年的財政總收入逼近五千萬英鎊!遠遠高於外界預估,據說英格蘭的人均年收入達到了三十英鎊,是奧地利的三倍之多!估計這就是英國進行工業革命二十多年的爆發力吧。
今年奧地利棉紡織品年產量超過三百萬磅!依舊僅次於英國的近五百萬磅。法國也超過了兩百萬磅。
由於引進了英國的焦炭鍊鋼法、蒸汽鼓風、攪煉與輾壓法和炒鋼法在奧地利國內的普及,奧地利的年鋼鐵產量逼近十六萬噸,僅次於英國的二十五萬噸和法國的十八萬噸,國內鋼鐵冶煉廠熔爐數量近二百座,單爐產量達到八百噸!按照這個增速,預計奧地利明年也就是1788年的鋼鐵年產量將會超過法國!
另外,奧地利的經濟增速超過2.5%,僅次於英國的3.5%。按照這個經濟增速奧地利明年的財政收入將會逼近八千萬杜卡登!
法國人今年的財政收入也接近三千萬英鎊,由歐洲第二位,掉至第三位,財政債務問題依舊嚴重。
俄羅斯人的財政收入由於排猶反猶主義運動的進行,狠狠地颳了一次猶太人們的地皮,所以今年難以統計。但是相比去年應該會有大幅度提升。
……
在1787年年初,約瑟夫二世皇帝和伊莎貝拉皇後次子,皇太子查理大公之弟斐迪南大公和帕爾馬公爵費迪南多一世公爵、瑪利亞·阿梅利亞公爵夫人長女卡羅琳娜正式在聖斯提凡大教堂成婚。
兩人婚後,在斐迪南大公的主動請纓之下,外加查理的妻子皇太子妃奧古斯特·索菲亞大公夫人的親筆寫信介紹之下,維也納宮廷正式委派斐迪南大公接受英國倫敦政府的邀請,前往在樸茨茅斯造船廠建造的皇家海軍學校(也就是不列顛尼亞皇家海軍學院的前身)進行學習。
以為未來奧地利建立一支海軍提前做準備。
而查理和奧古斯特·索菲亞在今年也被約瑟夫二世皇帝和伊莎貝拉皇後交代了一個老生常談的重大任務——那就是為哈布斯堡皇室開枝散葉,誕下更多的子嗣後代。
畢竟約瑟夫二世皇帝和伊莎貝拉皇後現在共有十二次生育了,在查理之前,還有四個姐姐,隻不過或早夭或流產。
遵守宮廷禦醫們的醫囑,約瑟夫二世皇帝和伊莎貝拉皇後恢復休養了好幾年的身體狀況,纔在1768年,生下了他們的長子——也就是查理。
查理和奧古斯特·索菲亞夫妻兩人現在膝下也隻有奧古斯塔·約瑟法一個女兒,在這個冇有有效避孕手段,醫療衛生條件水平和人均壽命低下的年代,歐洲各國王室貴族普遍追求多子多福。
隻有奧古斯塔·約瑟法一個女兒的查理和奧古斯特·索菲亞夫妻,膝下難免單薄。
這並不是後世的重男輕女,神聖羅馬帝國的皇位確實是需要有一位男性繼承人。
雖然之前,已經有了查理的祖母,也就是皇帝約瑟夫二世的母親——瑪利亞·特蕾莎女皇,但是那也隻是迫於無奈之下的權宜之計,誰讓奧地利哈布斯堡王朝分支當時也冇有男性子孫後裔了呢?
但凡當時奧地利哈布斯堡王朝分支還剩下一位男性子孫後裔,那麼今天神聖羅馬帝國的皇位就要易主了。
畢竟現在德意誌人還冇有英國人和俄羅斯人那麼開放,能夠隨時隨地地接受一位女王或者是女皇。
事實上,雖然瑪利亞·特蕾莎女皇一直被後人們稱之為是瑪利亞·特蕾莎女皇,但是實際上這個稱呼並不是很貼切。
因為從1740年查理的曾祖父查理六世皇帝駕崩之後開始,截止到1780年查理的祖母瑪利亞·特蕾莎女皇駕崩這四十年的時間裡麵,從1740年——1765年這二十五年間,查理的祖父弗朗茨一世皇帝在位時期,作為奧地利實際執政者和1765年——1780這十五年間,作為查理的父親約瑟夫二世皇帝共治者的瑪利亞·特蕾莎女皇從來就冇有當過一天的女皇。
她的頭銜也一直都是羅馬人的皇後(太後),匈牙利、波希米亞、達爾馬提亞、克羅埃西亞、斯拉沃尼亞、加利西亞、洛多梅裡亞等國的王後;奧地利女大公;勃艮第、施蒂裡亞、克恩頓和卡尼奧拉公爵夫人;特蘭西瓦尼亞女親王;摩拉維亞侯爵;布拉班特、林堡、盧森堡、蓋爾德斯、符騰堡、上下西裡西亞、米蘭、曼圖亞、帕爾馬、皮亞琴察、瓜斯塔拉、奧斯威辛和紮托公爵夫人;施瓦本公主;哈布斯堡、佛蘭德斯、蒂羅爾、埃諾、基堡、戈裡齊亞和格拉迪斯卡的伯爵夫人;上盧薩蒂亞和下盧薩蒂亞的布爾高侯爵;那慕爾伯爵夫人;溫迪什邊區和梅赫林邊區的女領主;洛林和巴爾公爵夫人,托斯卡納女大公。
四十七年之前爆發的奧地利皇位繼承戰爭的慘烈程度,讓一些親身經歷過的老輩人,時至今日依舊記憶如新。並不是說女性統治者不好的意思,傳統保守的奧地利人民實在不是不願意再接受一位女皇了。
奧地利目前的實際國情也不能夠再支援出現一位女皇了,畢竟正在處於推動深入工業革命進程的重要階段,維持穩定這四個字在奧地利目前高於一切。
實話難聽,如果奧地利未來繼續出現一位女皇,那麼也屬於是造成不穩定的因素之一。
十八世紀的現在,除了英國和俄羅斯等少數國家,大部分歐洲國家還是很傳統保守的,並不是樂意接受一位女性統治者的。
好不容易迎來了一陣清閒時光的查理和奧古斯特·索菲亞夫妻倆開始了耕耘的日子——一切都為了哈布斯堡皇室的壯大!
而此時,俄瑞戰爭交鋒的北歐戰場上,戰況僵持不下,擁有著優勢兵力的俄軍,在北歐戰場上也難以推進半分,再加上此時正值隆冬,瑞軍士兵學習模仿了奧地利的散兵戰術,換上了白色便裝,趴在雪地和俄軍打遊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