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摩擦
因此,英國首相小威廉·皮特,也是將俄羅斯帝國的威脅優先級,排在了奧地利帝國的前麵。
先把俄羅斯帝國這個頭號大敵給削弱了,再轉過頭來給奧地利帝國使絆子、
穿小鞋,也不遲。
畢竟俄羅斯人現在動不動就以歐陸霸主身份自居的行為,也讓同樣心高氣傲的英國人心裡火大得很。
俄羅斯駐英國倫敦大使沃龍佐夫公開宣稱:「在現在的歐洲大陸上,冇有我們俄羅斯帝國沙皇保羅一世陛下的允許,就連一隻狗都不能夠發出吠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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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這句話針對的是誰,那就不言而喻了。
此言一出,也是徹底地把心高氣傲的英國民眾們給徹底激怒了,在他們看來:「要是冇有老子們又是出錢又是出力的,就光憑你們這一幫窮的底掉的老毛子們,還想擊敗法國人,怕不是在白日做夢呢吧。」
這一係列舉動,也開始使得英國和俄羅斯兩國的民間關係互相敵視。
但是對於奧地利來說,這反而是好事,風頭正盛,一時無兩的俄羅斯越早冒頭,英國和俄羅斯兩國之間為了爭奪霸權爾虞我詐,奧地利就越安穩。
而英國首相小威廉·皮特,現在也在謀劃著名一件足以改變整個英國政壇的壯舉—一即引進效仿奧地利帝國現在實行的政府官員錄用考試製度,現在已經正式向英國議會遞交了提案。
不過,按照英國議會以往一貫的尿性勁來看,一時半會的應該也扯不出來一個所以然來。
而普魯士國王腓特烈·威廉二世,為了緩和目前普魯士國內的各種矛盾,也下令正式頒佈了《普魯士國家的一般邦法》,是普魯士王國於1794年頒佈的一部綜合性法典,標誌著封建法向近代法的過渡。該法典分為上下兩編,包含1000餘條條文,內容涵蓋私法(人、債、物權等)和公法(憲法、行政法、刑法等),同時融合羅馬法基礎與自然法思想。其特點體現在雙重性:既維護君主**、農奴製與貴族特權,又引入近代所有權、契約等資本主義法律概念。
同時,經由皇帝查理八世批準之後,從瑪利亞·特蕾莎女皇在位執政期間的1753年便開始編撰的《奧地利帝國普通民法典》,在歷經四十三年之後,也正式頒佈。
該法典採用蓋尤斯《法學階梯》四編製體係,包含序編及人法、財產法、共同規定三編,簡短的序言和3編,共1502條。其特點是:理性與傳統之間的平衡;
資本主義原則和封建特權並存,體現羅馬法影響。法典確立物權概念涵蓋有體物與無體物,債權被納入所有權體係,並構建動產所有權取得規則與不動產登記要件主義。在人格權保護方麵,法典未設置確權條款,主要通過損害賠償法實現救濟。作為大陸法係經典法典,其編纂經驗也對瑞士、奧斯曼帝國等國的立法產生了重要影響。
而在收復西裡西亞地區之後,有了優質的煤礦和鐵礦支援,以及西裡西亞地區一直都是德意誌地區傳統的紡織業中心,西裡西亞地區的光復以及對於機械和新式技術的普及推廣應用,也使得奧地利帝國國內的鋼鐵冶煉業、採礦業和紡織業再一次地煥發了全新的生機活力。
總而言之,一切事情也都向著好的方向在發展。
而法國首相米克諾什·巴林特伯爵,也在報由國王路易十六批準同意之後,仿照《普魯士國家的一般邦法》和《奧地利帝國普通民法典》為藍本,頒佈通過了《法蘭西王國民法典》。
自從上一次魯米利亞半島戰爭結束,奧地利占領了奧斯曼帝國在北非地區幾乎所有的附庸國和行省,以及光復了耶路撒冷之後。
奧地利帝國便默許奧屬埃及殖民地和民間殖民團體,沿著西奈半島和巴勒斯坦地區不斷地向阿拉伯半島進行著勢力的滲透。
但是,奧地利帝國的民間殖民團體在阿拉伯半島南部沿海地區進行滲透的時候,卻和馬斯喀特蘇丹國賽義德王朝發生了小規模摩擦。
1792年哈邁德突然去世。其父伊瑪姆賽義德為他在馬斯喀特舉行了盛大的葬禮之後,又回到魯斯塔克,因懶於朝政,被他的哥哥蘇爾坦奪權。控製了馬斯喀特和全國大部分地區。翌年,蘇爾坦自封為蘇丹,成為賽義德王室的第四任統治者。執政期間,他積極發展海上貿易,使馬斯喀特成了北到伊拉克的巴斯拉、東到印度、西到東非海岸的貿易中心,歐洲和阿拉伯國家的商船也經常往來於此,使阿曼經濟獲益甚大。
奧屬埃及殖民地,首府開羅,奧屬埃及殖民地總督府邸。
維斯特·馮·塞肯多夫總督看著那夥和馬斯喀特蘇丹國賽義德王朝發生小規模摩擦的奧地利帝國民間殖民團體向奧屬埃及殖民地總督府遞交上來的傷亡數字報告之後,不禁感覺有些頭疼:不用想都知道,這一夥從奧地利帝國本土來的民間殖民團體和馬斯喀特蘇丹國賽義德王朝是怎麼發生的小規模摩擦。
他可不相信,馬斯喀特蘇丹國會平白無故地主動和來自奧地利帝國的民間殖民團體發生小規模摩擦。
早在巴巴裡戰爭和奧埃戰爭結束之後,奧地利帝國在海外也算得上是威名遠揚了,不少海外的國家,都知道在歐洲,除了英國、法國、西班牙、荷蘭和葡萄牙這五個傳統老牌海權大國以外,還存在著奧地利這麼一個同樣強大的帝國。
估計還不是那夥民間殖民團體,扯虎皮唱大戲,狐假虎威,主動向馬斯喀特蘇丹國尋釁。
不過,礙於在現如今的這個時代,強權即是公理,誰的拳頭大,誰的槍桿子硬,誰說話就有理。
因此,哪怕就算對於奧地利帝國民間殖民團體理虧在先,塞肯多夫總督也得把他們說成是有理。
誰讓這件事情關乎著奧地利帝國的國格,以及偉大的查理八世皇帝陛下的體麵、榮譽和尊嚴問題呢?
要是在一個歐洲以外的未開化國家的麵前,嚥下來這樣一個啞巴虧的話,那麼以後奧地利帝國還怎麼在歐洲列強俱樂部的圈子裡麵混?
傳出去了,偉大的奧地利帝國難道就不要麵子了嗎?
不過,這也是最讓塞肯多夫總督感覺到頭疼的地方,如果是換做了那種小國,背後又冇有來自於歐洲列強利益勢力範圍牽扯的話,塞肯多夫總督自己就能夠直接拍板定下來:肯定滅了他媽的,那冇話說!
畢竟,這個年代,不光光隻是奧地利的海外殖民地總督,幾乎所有海軍殖民大國的海外殖民地總督都是這樣的:上馬管軍,下馬治民,是殖民地行政、軍事、司法、立法和財政的最高長官。
如果什麼小事,動不動就要上報帝國本土中央政府的話,那麼帝國本土中央政府也管不過來啊。
就用英國的新南威爾斯殖民地總督來舉個例子吧,他可以憑個人意願決定司法問題,一個死刑罪犯是立即執行還是緩期執行,總督說了算。一個表現良好的流放犯人是否可以被赦免,也是總督說了算。有權力就可以任性。
就比如說是原本歷史上於1800年上任的菲利普·吉德利·金總督,就遇到了這麼一件事。
兩名犯人同時向他遞交了赦免申請書,第一個人申請書上有所有當地權貴的簽名,第二個人申請書上隻有一個人的簽名。菲利普·吉德利·金於是問第二個人:「你既然想被赦免,為什麼申請書上隻有一個人幫你簽名求情?」該犯人沮喪的回答,自己從流放過來,就隻被分配給了這一個主人,根本不認識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