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說完了奧斯曼帝**隊之後,那名參謀又拿起手裡的指揮棒對著牆上懸掛著的地圖說道:「元帥閣下,各位請看,我們的盟友俄羅斯軍隊此次兵分兩路,分別從烏克蘭地區和高加索地區一路南下,但是由於高加索地區惡劣的地形地勢,很難支撐起大規模的兵團作戰,所以俄國人將此次進攻的主力放在了比薩拉比亞地區。」
「而我軍不管是科洛雷多將軍率領的東路軍,還是目前我部所屬的中路軍,受限於迪納拉山脈地形地勢,進軍速度有限。」那名參謀繼續說道:「諾斯蒂茨-裡內克將軍所率領的西路軍倒是捷報頻傳,摩爾達維亞和瓦拉幾亞地形地勢大多都是一馬平川,無險可守的平原,西路軍已經接連攻陷蘇恰瓦、博托薩尼等城市。而土耳其人顯然也是知道這一點,所以耶尼切裡軍團目前也正在向地形地勢以山地居多的保加利亞地區移動。」
「目前,我軍被貝爾格勒守敵所阻,不過據悉目前貝爾格勒城中守敵不過三萬。」那名參謀繼續說道。
「情報搞得很不錯嘛,你叫什麼名字?」勞東元帥聞言,眼神之中不加掩飾地帶著幾分欣賞地看向那名少尉參謀。
「報告元帥閣下,卑職的名字叫做約翰·約瑟夫·文策爾·拉德茨基·馮·拉德茨」隻見那個十**歲的年輕少尉參謀聞言,立刻挺直了腰板,敬了個軍禮說道。
拉德茨基?!查理一聽那個年輕少尉參謀自報家門,立刻瞪大了眼睛,這不正是後來1848年歐洲之春維也納三月革命中,和阿爾弗雷德·坎迪杜斯·費迪南德·溫迪施格雷茨親王、克羅埃西亞總督約西普·耶拉契奇並稱拯救奧地利的三元勛之一嗎?
這麼巧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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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德茨基在1766年11月2日生於波西米亞境內特熱布尼采的一個貴族家庭,原本歷史上於1784年,也就是去年加入奧地利軍隊,在原本歷史上,奧土戰爭也是這位老帥的初陣。
後來拉德茨基在義大利取勝後,詩人格裡爾帕策賦詩頌讚他,奧地利作曲家老約翰·施特勞斯為他的勝利專門譜寫了《拉德斯基進行曲》進行頌揚。此曲成為如今維也納新年音樂會每年的保留節目。
奧匈帝國海軍於1907年開始建造的一型前無畏型戰列艦,便被命名為「拉德茨基級戰列艦」。
足以可見這位老帥的戰功是有多麼驚人了。畢竟,同時打過土耳其人,打過拿破崙又打過義大利人的奧地利將帥可不多。
想不到竟然還能夠在勞東元帥的指揮部裡碰到這位帝國未來的名將。
不過,現在這位帝國未來的名將目前也隻能在勞東元帥的指揮部裡,敬陪將帥末席了。
還真是那年十八,站著如嘍囉啊。查理滿腦子惡趣味地想到。
「貝爾格勒的城牆等防禦工事雖然經過了加固,但是守城之敵也缺乏火炮等重型武器,想來我軍攻陷貝爾格勒也隻是時間問題了。」拉德斯基繼續說道:「不過,自從我軍和俄軍發起攻勢以來,奧斯曼帝國開始在巴爾乾半島橫徵暴斂,強征青壯年民夫,不少塞爾維亞人、羅馬尼亞人和保加利亞人不堪忍受奧斯曼帝國的盤剝壓迫自發地組成了遊擊隊和起義軍,開始襲擊奧斯曼軍隊的潰兵和運糧隊伍。而俄軍統帥波獎金元帥似乎和這些義軍遊擊隊首領達成了協定,開始收編他們。」
「這對於我們來說倒也是好事。」勞東元帥摸了摸鬍子,隨後當機立斷道:「留下小股部隊清掃敵軍潰兵,主力部隊火速行軍,儘快趕到貝爾格勒。」
伏伊伏丁那距離貝爾格勒不過七十公裡的距離,如果放在後世,開車撐死了也就一個小時的時間。
不過在十八世紀,交通條件還冇那麼便利的現在,騎兵騎著馬還快點,差不多一天能走個40~60公裡,步兵行軍純靠兩條腿走,如果是平原地勢平坦還好,一天能走個20~25公裡就算是正常行軍,碰上山地等地形或者是雨雪等惡劣地形或者是天氣,11~20公裡也是它。
不過,腓特烈二世曾經率領著普魯士軍隊在七年戰爭之中創下過一天強行軍32公裡的記錄。
果然強軍就是強軍,用兩條腿一天走32公裡,查理都不敢想。
畢竟軍隊的士兵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個小時都用來趕路,肯定要有休息吃飯補充恢復體力的時間,那麼剩下的時間,能走出來32公裡,這簡直就是鐵打的軍隊。
不過,按照目前,奧地利中路軍的行軍速度,三天之內,肯定是能夠到達貝爾格勒城下了。
這一點,奧地利軍隊倒是討了個便宜,伏伊伏丁那本來距離貝爾格勒就很近。
再加上奧地利軍隊此次是強行軍,目的就是為了防止奧斯曼軍隊趕來支援貝爾格勒。
三天,奧斯曼軍隊就算是長了翅膀也飛不過來。
早在之前,奧地利軍隊就曾三次攻占貝爾格勒,奧斯曼帝國也是長了記性,加固修繕了貝爾格勒的城防工事。
以至於貝爾格勒這座號稱「巴爾乾之鑰」的軍事重鎮,奧地利軍隊目前隻能用笨辦法攻城。
而相比於老對頭拉西元帥穩健的用兵風格,勞東元帥則是恰恰相反,用兵風格以極具攻擊性和大膽善於進攻。
原本歷史上奧土戰爭,拉西元帥指揮失利,奧軍挫敗,約瑟夫二世臨陣換將,將勞東元帥重新請出了山,這才使得奧軍轉敗為勝。
不過可惜的是,礙於後來1789年法國大革命的突然爆發和1790年勞東元帥的突然離世,麵臨來自法國和普魯士的軍事威脅,奧軍並冇有能夠再擴大戰果,隻能匆匆與奧斯曼帝國議和。
查理攥了攥拳頭,這一次他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了,就算奧地利不能在戰後實現實現規劃好的戰略目標,即拿下波士尼亞、北塞爾維亞、瓦拉幾亞和摩爾達維亞。
也必須要將貝爾格勒牢牢掌握在手裡。隻要將這把「巴爾乾之鑰」牢牢把握在手裡,那麼奧地利從此在巴爾乾就可以立於不敗之地,進可攻退可守了。
不管是現在還是遙遠的將來,查理都不希望奧斯曼帝國那麼早地崩潰。
得有點什麼來吸引俄羅斯人的注意力。像俄羅斯這樣對土地有著無限貪慾的國家,即使是盟友,也難免會讓人感覺如芒在背。
二則,原本歷史上那一堆巴爾乾小國們從奧斯曼帝國獨立脫離出來之後,乾的那些擬人事跡,就不用查理一一多說,隻能說這些巴爾乾國家從一獨立之後所上演的一係列花樣作死,任是誰聽了都能眼神清澈的那種。
讓奧斯曼帝國就這麼爛著也挺好,饞了就從他身上割點肉下來,平時也能壓製住國內的那些民族。也不會牽扯太多奧地利的精力。
畢竟自從1683年維也納之戰大敗陷入了滯止時期的奧斯曼帝國就已經失去了對外擴張的能力了。
在經歷了一百年的沉淪與衰落之後,毫不誇張地說,奧斯曼帝國現在就隻剩下了一個屬於列強的空架子了。
奧斯曼帝國足夠弱,弱到不具備進行對外擴張的國力,而奧斯曼帝國又足夠強,強到可以壓製境內所有民族。
冇有想到後世常常用來形容奧地利這個洋娃娃帝國的一句話,今天竟然也能夠用來形容奧斯曼帝國。
……
伊斯坦堡,托普卡帕皇宮。
「誰能告訴朕這是怎麼一回事?」蘇丹阿卜杜勒·哈米德一世在得知國內的希臘人和阿爾巴尼亞人也開始造反,氣更是不打一處來,皇宮內已經不知道多少個花瓶遭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