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萊比錫大會戰（二）
現在，奧爾良派法國革命軍隊的部署是：布裡薩克公爵率領本部以及一部分補充的騎兵部隊，在萊比錫以南和東南阻擊伊萬·切爾內紹夫中將所率領的俄羅斯軍團；德拉努埃中將率領六個師的兵力，阻擊約瑟夫·弗雷德裡希·威廉親王所率領的奧地利軍團和庫比埃中將所率領的普魯士軍團；而科洛中將和孔邁爾中將所率領的奧爾良派法國革命軍隊擲彈兵和騎兵則是位於萊比錫及城東附近地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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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軍的進攻計劃是由約瑟夫·弗雷德裡希·威廉親王製訂的，但在經過了卡爾大公的修改以後才確定下來。按計劃，聯軍分為四個攻擊集團，分別從四個方向發起進攻。庫比埃中將率領一個集團約五萬四千人，從西北方向向萊比錫壓縮：俄羅斯軍團分成三個集團：伊萬·切爾內紹夫將軍率領一萬九千人，在艾爾斯特河以西向林德瑙進攻，其任務是奪占萊比錫向西去的惟一通道，切斷法軍的後方交通線和退路，瓦連京·穆辛—普什金將軍率領二萬八千人，從次維考向萊比錫進攻，利涅親王率領九萬六千人，在萊比錫東南方向擔任主攻任務，奪占萊比錫。
對於聯軍的上述部署，奧爾良派法國革命軍隊總統帥科洛中將在判斷上產生了部分錯誤，他根據不確實的情報作出結論，說什麼庫比埃中將和約瑟夫·弗雷德裡希·威廉親王不敢從哈勒沿大路發起進攻，認為他們會從萊比錫以西繞到南麵去會師。基於這個判斷，科洛中將匆忙下令，把駐守萊比錫西北拉地費爾德和林登沙的第六軍從防禦陣地上撤出來，轉移到萊比錫西南地區充當預備隊。他指望，這樣調整以後，向西可以支援林德瑙，向南可以支援南線部隊。當時，軍長皮埃爾：
安托萬·庫爾托正在林登沙的教堂上進行觀察，清楚地看到了自己北麵的一連串營火，估計到庫比埃中將的軍團已經開到，但是他在接到科洛中將的命令後，還是不顧當麵的敵情而勉強地執行了命令。
聯軍方麵發出三聲號炮，史稱「民族大會戰」的萊比錫戰役正式開始了。接著，雙方持續進行了五個多小時的激烈炮擊。天上下著寒冷的細雨，地上罩著濃密的煙霧。聯軍的四個攻擊集團，逐漸地向萊比錫壓縮。
在北線，庫爾托剛剛開始向南轉移，普魯士老將庫比埃馬上以手下三萬名名步兵、八千名騎兵外加兩千五百名名哥薩克與310門火炮，向駐守在莫克恩一線的庫爾托發起了猛攻。奧爾良派法國革命軍隊僅僅隻有步兵兩萬人，騎兵五千人。
庫爾托看到，他不能繼續執行科洛中將的命令了，於是撤退到艾爾斯特河邊的默克思和華侖一線，繼續進行防禦，同時向北線指揮孔邁爾中將告急。
普魯士軍隊從左右兩翼發起進攻。左翼隊的指揮官弗雷德裡希·克萊斯特·馮·諾倫多夫伯爵不敢冒然發起進攻。右翼隊由約翰·大衛·路德維希·約克·馮·瓦滕堡伯爵指揮，首先派出兩個旅組成多個營級縱隊。從下午一點開始發起強攻，很快便在奧爾良派法國革命軍隊的炮火下傷亡慘重。
下午三點普魯士軍隊再次發起進攻。為了壓製奧爾良派法國革命軍隊炮火，普魯士軍隊的六磅步兵炮連運動到奧爾良派法國革命軍隊炮兵陣地的左翼以側射迫使奧爾良派法國革命軍隊火炮移位。隨後五個營的普魯士軍隊步兵投入了戰鬥，接連發起的兩次進攻均被奧爾良派法國革命軍隊擊退。
還冇來得及喘息之際普魯士軍隊就發起了第三次進攻，並且從左翼發起了刺刀衝鋒，終於突破了奧爾良派法國革命軍隊的戰線，占領了村中一半的陣地。然後又陷入奧爾良派法國革命軍隊從右翼和正麵構成的交叉火網死傷慘重。普魯士軍隊死戰不退，用刺刀、槍托同奧爾良派法國革命軍隊官兵激烈肉搏，眼看防線即將崩潰，庫爾托立刻投入奧爾良派法國革命軍隊數個步兵營實施反擊，總算將普魯士軍隊再次擊退。
不顧之前進攻的慘重傷亡，瓦滕堡伯爵命令普魯士軍隊繼續進攻，打亂庫爾托的部署。鑑於之前的進攻因為奧爾良派法國革命軍隊炮火而損失慘重，普魯士軍隊在奧爾良派法國革命軍隊對麵的山脊上設置了兩個炮兵連用來壓製奧爾良派法國革命軍隊炮兵陣地。但是毫無遮掩的地形，還是讓普魯士軍隊投入戰鬥的兩個步兵營損失了三分之二的人馬以及幾乎所有的軍官。雙方你來我往，在莫克恩村中逐街逐屋地戰鬥。普魯士軍隊死守村中的陣地，奧爾良派法國革命軍隊多次反擊都未能將普魯士軍隊擊退，雙方趨於相持狀態。
孔邁爾中將命令埃澤爾—奧古斯特·庫森·德·多馬丹率第四軍前去增援，但多馬丹在行軍途中又得到了林德瑙告急的訊息。多馬丹深知，林德瑙橋樑是法軍的惟一退路，千萬丟不得，因而果斷地改變方向，趕往林德瑙進行增援。孔邁爾中將獲悉一上述情況，隨即改令剛剛收攏回來的第三軍派出一個師支援庫爾托，並以另外兩個師去占領第四軍的原防禦陣地。第六軍的情況又變得十分危急，庫爾托懇請孔邁爾把第三軍的另兩個師也調給他指揮。這樣，大約有一萬五千人的兵力，在整整一天當中來回奔跑於戰場上，冇有放過一槍。人們認為，這是那一天中最大的不幸。
當天下午，左翼的諾倫多夫伯爵終於發起了進攻，猛攻克萊恩—維德裡茲村。村中僅有法國步兵四個營、八百名騎兵和兩個個炮兵連駐守，防禦力量十分薄弱。但看到對麵來的是死對頭普魯士人，打得非常勇猛頑強。普魯士軍隊每前進一步都要付出不小的傷亡，雙方反覆爭奪，村子數次易手。
正當諾倫多夫伯爵準備再次進攻維德裡茲村時，猛地發現奧爾良派法國革命軍隊援兵排成縱隊正源源不斷地開向維德裡茲村，來援的奧爾良派法國革命軍隊第九師掩護法國步兵進行重整。接著發起反擊將聯軍從兩個村子中逐出。聯軍被趕到溪流附近的樹林裡，兩個獵兵團不斷施放冷槍向逼近的法國人開火，打頭的法軍第145步兵團傷亡慘重。發現諾倫多夫伯爵一線的戰況不妙，庫比埃中將立刻派出了第八軍、第於軍前往支援。諾倫多夫伯爵重新發起攻擊，再次攻占了維德裡茲村。
右翼的瓦滕堡伯爵也派出第七旅、第八旅投入進攻，很快擊退了奧爾良派法國革命軍隊騎兵團的衝鋒，與四個法軍步兵營交上了火。雙方你來我往，戰鬥陷入了僵持。瓦滕堡伯爵見狀立刻命令六千名聯軍騎兵出擊。帶頭衝鋒的布蘭登堡驃騎兵團和緊跟著的布蘭登堡烏蘭騎兵團，在莫克恩村繞了個圈，很快殺到匆忙結成空心方陣的法軍步兵麵前。他們迅速毀滅了法軍兩個空心方陣，繳獲了六門火炮。
庫爾托中將為了掩護潰散的法軍步兵，命令第二乾五輕騎兵旅前進攻擊普魯士軍隊騎兵。然而進攻布蘭登堡驃騎兵團左翼的奧爾良派法國革命軍隊騎兵一個團，遭到布蘭登堡烏蘭騎兵團的反衝鋒很快被擊退，整個騎兵旅被聯軍騎兵撐了回來。氣勢如虹的聯軍騎兵接著殺進法軍第一陸戰團的隊列裡，法軍一片大亂。二線部隊也接著被聯軍騎兵衝垮，數個方陣被聯軍騎兵毀滅。普魯士軍隊步兵排成梯隊跟在騎兵之後，從騎兵打開的突破口蜂擁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