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盛宴
又一個對於反法同盟各國聯軍並不是太好的訊息傳來一那就是俄羅斯帝國女皇葉卡捷琳娜二世駕崩了,享年六十四歲。
奧地利,維也納,霍夫堡皇宮。
當得知這個訊息之後,查理有些驚訝了,葉卡捷琳娜二世竟然原本比歷史上早死了三年。
不過,這倒也說得通,1792年,葉卡捷琳娜二世便開始患病,健康狀況急劇惡化。波將金的逝世對她的打擊很大,此外第二次瓜分波蘭完畢行動和對於奧斯曼帝國的戰爭也使得她消耗了大量的精力。
俄羅斯帝國皇太子保羅大公繼位,加冕為俄羅斯帝國第九位皇帝同時也是第十三位沙皇,是為保羅一世。
儘管保羅一世和他的母親葉卡捷琳娜二世的關係並不好,但是由於奧地利和俄羅斯兩國之間的傳統友誼,查理八世皇帝還是讓普雷斯頓公爵向保羅一世沙皇表達了自己對於葉卡捷琳娜二世駕崩的關切慰問,以及對於摯友繼位的祝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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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洲各國也都向俄羅斯帝國聖彼得堡宮廷表達了自己的慰問。
俄羅斯,聖彼得堡。
「親愛的公爵閣下,感謝您轉達的朕最親愛的兄弟查理的來信,請轉告查理,朕很想念他。」剛剛登上了沙皇寶座的保羅一世意氣風發地對著奧地利駐俄羅斯聖彼得堡大使普雷斯頓公爵說道。
「當然,尊敬的沙皇陛下。」普雷斯頓公爵笑著說道。
剛剛登基的保羅一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大展宏圖了一他要將俄羅斯帝國變成一個真正偉大的帝國,而不是像母親葉卡捷琳娜二世在位執政期間那樣,粉飾繁榮的虛胖帝國,而想要做到這一點的話,毫無疑問的,第一步便是先要將法蘭西的僭主路易·菲利普一世,把他從他竊據的大位上給一把拽下來。
目前還有什麼事情是能夠比這件事情,更能夠樹立起偉大的俄羅斯帝國在全歐洲的威信呢?
站在走廊的新皇保羅一世駐足原地,他看著牆壁上懸掛著的母親葉卡捷琳娜二世女皇的畫像,笑著說道:「我親愛的母親,我會向您證明,我會成為一個遠遠超過您的偉大帝王。」
自從荷蘭淪為奧爾良派法國革命政權的傀儡國之後,它那屏弱且富庶的海外殖民地,也遭到了英國、西班牙、葡萄牙和奧地利等幾個殖民大國的凱覦和垂涎。
英國,倫敦,唐寧街十號。
「現在我們的盟友荷蘭人,已經淪為了邪惡的奧爾良派法國革命政權的走狗,作為一個負責任的大國,大英帝國有責任和義務,將他們從這一條錯誤的道路之上,給重新地糾正回來。」英國首相小威廉·皮特說道。
「首相閣下,您的意思是?」外交大臣白金漢侯爵不由得開口問道。
小威廉·皮特走到地圖前,指了一指非洲大陸的最南端—那是荷蘭東印度公司在南非的開普敦殖民地,說道:「雖然,隨著我們大英帝國和邁索爾王國第三次戰爭的結束,帝國在南亞次大陸的統治,重新歸於了往日的秩序,但是,如果一直任由我們已經變了心的盟友掌握著帝國在海上通往印度的要道的話,那麼對於大英帝國的生命線來說,也是一個無法忽視的威脅。」
「現在,荷蘭東印度公司瀕臨破產,這對於我們來說,也正是一個掌握開普敦通往南亞次大陸海上通道的好時機。當然了,也還有錫蘭,大英帝國不能夠容忍一個已經叛變了的盟友,繼續像一顆釘子一樣楔在大英帝國的版圖上。」小威廉·皮特說道:「不過,這難免不會讓我們的其他盟友,對我們心生妒恨,因此大英帝國需要它們的幫助。」
在座的一眾倫敦政府高層們,自然也都是人精,一聽到這話,哪裡還能夠聽不出來小威廉·皮特首相的弦外之音呢?
那就是,英國想要拉著剩下的幾個反法同盟成員國,一起瓜分屬於荷蘭的海外殖民地。
「馬上向西班牙、奧地利、葡萄牙發出外交照會,就說大不列顛及愛爾蘭聯合王國,希望就消除海外不穩定因素的問題上,和它們達成一致的立場。」小威廉·皮特顯然還是比較注重吃相的,並冇有選擇吃獨食,而是打算拉上盟友們一起瓜分這道饕餮盛宴的餐前開胃菜。
奧地利,維也納,霍夫堡皇宮。
「陛下,這是今天一早,英國駐維也納大使戴姆勒勳爵,向帝國發出的外交照會。」外交大臣圖古特公爵開口說道:「他們希望,我們能夠就消除海外不穩定因素的問題上,和它們達成一致的立場。」
「哦?」查理聞言,挑了挑眉毛,接過了圖古特公爵手裡呈遞過來的信函,拆開來看了一遍,心下瞭然。
英國這是顯然就是想要趁著荷蘭人被法國人給控製了的機會,搶奪荷蘭的殖民地,但是又由於在旁邊還有西班牙和奧地利、葡萄牙這三個同樣作為海外殖民大國的盟友在一旁對於英國「虎視眈眈」,為了吃相英國不好意思吃獨食,於是也隻能拉上奧地利、西班牙和葡萄牙這三個盟友一起。
雖然有著「海上馬車伕」稱號的荷蘭,早已經不復昔日1580年1740年這為期一百六十年的黃金時代,但是正在沉淪的荷蘭,在海外,依舊有著能夠讓幾乎所有海軍殖民大國都為之眼紅的殖民地。
「那我們就同意來自我們親愛的盟友英國人所提出的倡議吧。」查理笑著點了點頭:「授命帝國駐英國倫敦大使克萊斯頓伯爵,讓他作為朕的全權談判代表,」
「是,陛下。」圖古特公爵笑著答應道。
英國,倫敦。
一場晚宴過後,英國外交大臣白金漢侯爵、奧地利駐英國倫敦大使克萊斯頓伯爵、西班牙駐英國倫敦大使門多薩侯爵、葡萄牙駐英國倫敦大使佩德羅伯爵四人,終於切入這場晚宴的正題。
「尊敬的三位閣下。」作為東道主的白金漢侯爵格倫維爾率先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現在我們的盟友荷蘭人,已經可悲地淪為了邪惡的奧爾良派法國非法政權的走狗了,為了幫助他們從歧途重新走上正確的道路,大不列顛及愛爾蘭聯合王國、奧地利帝國、西班牙王國和葡萄牙王國四個國家,責無旁貸,這也是為了保護四國商人在海外自由通商的安全。」
聞言,克萊斯頓伯爵、門多薩侯爵和佩德羅伯爵三人,也都是認同地點了點頭。
尤其是後兩者的門多薩侯爵和佩德羅伯爵,要知道西班牙和葡萄牙作為兩個初代海上殖民帝國,和荷蘭人之間的宿怨,可不是一句兩句話,就能夠掰扯清楚的。
哪怕是同樣作為反法同盟的盟友,如今有了能夠對著昔日宿敵落井下石的好機會,他們可不會白白錯過。
上帝知道錯過了這一次,要等到下一次還需要多久?
而克萊斯頓伯爵雖然對於荷蘭人並冇有像西班牙人和葡萄牙人那樣刻骨銘心的仇恨,但是對於這種從鼎盛時期的哈布斯堡帝國的屍體上建立起來的國家,也無甚好感。
更不用提,那幫荷蘭人還是一幫信奉新教的異端了。
「那麼,接下來,我們就劃分一下,對於荷蘭的海外殖民地各自所需要代管的那一部分吧。」見克萊斯頓伯爵、門多薩侯爵和佩德羅伯爵三人對於自己提出來的建議都冇有異議,白金漢侯爵繼續說道:「這也是我們的責任和義務。」
「這是自然,侯爵閣下。」門多薩侯爵對於白金漢侯爵說的話點頭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