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騸豬
於是帝國中央政府用一千二百杜卡登的钜額獎金,徵求一種長期貯存食品的方法,如果有人能發明防止食品變質的技術和裝備,就將這筆钜款獎給他。很多人為了得獎,都投入了研究活動。
最後,海軍部軍需部的一名中尉斯凱拉·特洛熱夫,提出了一個構想:把食品裝入寬口玻璃瓶,用木塞塞住瓶口,放入蒸鍋加熱,再將木塞塞緊,並用蠟封口。
將食品處理好,再裝入廣口瓶內,全部置於沸水鍋中,加熱30—60分鐘後,趁熱用軟木塞塞緊,再用線加固或用蠟封死,這種辦法,就能較長時間保藏食品而不腐爛變質。這就是現代罐頭的雛形。
這項原本由歷史上於1804年法國糖果糕點師尼古拉·阿佩爾提出的具有開創性的發明,竟然提前了十二年,發生了蝴蝶效應,被一位奧地利海軍中尉誤打誤撞地提了出來。
帝國中央政府很是爽快地將事先約定好的一千二百杜卡登的獎金獎勵給了斯凱拉·特洛熱夫中尉。
不過,海軍部的一眾元帥將軍們卻認為,在海上行軍途中,玻璃罐頭很有可能因為受到劇烈碰撞而破裂,於是提出了,能不能用薄鐵皮取代玻璃作為盛放這種罐頭食品的容器的想法。
答案也當然是可行的,並且斯凱拉·特洛熱夫中尉和海軍部也在奧地利獲得了專利。
隨後,陸軍部的一眾元帥將軍大佬們見狀,也開始跟進,希望能夠在陸軍之中普及這種罐頭食品用來取代以往的野戰軍糧。
維也納宮廷禦前國務會議上,農業大臣沃爾奇德·馮·科洛昂安伯爵向皇帝查理八世做著工作匯報:「報告皇帝陛下,根據農業部在今年年初的統計,去年一整年,帝國全國肉類製品消費市場,共計消耗牛肉四十萬噸、羊肉三十萬噸、
其他魚肉和雞鴨鵝等禽肉二十萬噸,共計九十萬噸,人均肉製品食用量約42磅(奧地利的一維也納磅≈五百六十克,約等於23.5kg)。」
一年23.5kg的人均食肉量,這個數字或許放在後世可能算不得什麼,但是在十八世紀的現在,人均年食肉量能夠達到23.5kg,已經很了不起了。
雖然歐洲的畜牧業一直都很發達,但是肉類製品在十八世紀的價格還並不是那麼的親民。現在歐洲的畜牧業也不流行給牲畜們餵食飼料,更多的還是草料和糧食,出欄時間相比較於後世也相應地要更長一些,最起碼的怎麼著也得一年往上的時間。再加上,牛羊等牲畜雖然對於草料的使用消耗量並不算太大,但是種植草料,肯定還是要擠占一部分種植其他農業產品糧食的空間的,畢竟在這個年代,阿根廷和澳大利亞等肉製品出產大國,在現在還幾乎都是一片荒地,自然而然地也就冇有國家能夠把肉類製品的價格給打下來。
奧地利底層的一戶家庭,最基本的,一個星期肯定是能夠吃上一次肉的。
牛肉和羊肉的消費,主要還是靠著奧地利帝國國內的貴族地主們和資本家們貢獻的,平時,奧地利帝國國內的底層民眾們,餐桌上更多的肉類還是魚肉和雞鴨鵝等價格相對低廉的禽肉。
「科洛昂安伯爵閣下,或許我們可以引導民眾們增加對於豬肉的使用和消費。」皇帝查理八世說道。
雖然在後世各國人民的刻板印象之中,德意誌人民幾乎是無豬不歡的,號稱「冇有一隻豬可以活著逃出德國」,各種各樣的豬肉做法,德式香腸、德式烤豬肘、維也納炸豬排等等。
雖然早在羅馬帝國早期時代,日耳曼民族就已經有了使用豬肉的記錄,在1236年巴伐利亞就已經規定了優質豬肉必須用於製作香腸類食品,顯示出當時對豬肉加工和消費的重視。
但是,豬肉真正的在德意誌人民的餐桌上占據了主流地位,還要等到進入十九世紀初。
18世紀末,瑞士商人將中國閹割器械帶至丹麥,後經丹麥學者研究推廣,閹割技術逐漸在歐洲普及。該技術通過改良公豬性情、改善肉質等優勢,成為現代生豬養殖的重要手段。
1807年,丹麥農學院的埃瑞克·費鮑科教授首次記錄了這種技術,並對其進行了科學描述。
現在豬工藝還冇有在歐洲大陸上得到普及之前,豬的出肉量並不高,而且還有一股騷臭味,這也使得不少人寧願吃魚肉和雞鴨鵝等禽肉,也不願意碰豬肉這玩意。
雖然大白豬,也就是大約克夏豬,於十八世紀育成於英國,是世界上著名的品種,因其體格大、增重快被引至很多國家。以全身被毛純白、體大而得名。它是在英格蘭約克郡地區育成的。但是一直截止到十九世紀五十年代,它還是一種較大型的脂用型豬。
「或許我們可以引進一下關於瑞士商人從清國帶到丹麥的閹割器械,對我國從英國引進的大約克夏豬進行閹割,我聽說豬被閹割之後,出肉量會增加,異味也會消散不少。」查理摸著下巴說道:「反正那幫維也納皇家農學會的學者專家們整日裡閒著也是閒著,就讓他們負責實驗,並且把大約克夏豬進行一下改良育種。如果後續可行的話,就把這一套辦法普及推廣到帝國全國範圍之內,第一步,先在接受小學義務教育的學生們的餐桌上普及,孩子們是帝國未來的花朵,營養也必須要得到保證。」
「是,陛下。」農業大臣沃爾奇德·馮·科洛昂安伯爵點頭答應道。
在宮廷禦前國務會議上,經由皇帝查理八世拍板之後,整個自從奧埃戰爭結束之後,就一直處於放鬆狀態的海軍部這台巨大的機械也是開始全速運轉了起來。
海軍大臣安德裡亞元師、海軍部次長上將斐迪南大公、海軍總參謀長布呂埃斯上將和海軍副總參謀長桑薩克中將四位海軍部最高長官便開始召開了連續幾天的海軍部最高軍事會議,連夜製定了關於從法國海軍地中海分艦隊手中奪回馬爾他的作戰計劃。
最後,經由海軍大臣安德裡亞元師、海軍次長斐迪南大公、海軍總參謀長布呂埃斯上將和海軍副總參謀長桑薩克中將四位海軍部最高長官的一番商議之後,決定調派奧地利帝國皇家海軍陸戰隊總司令官格拉維納中將負責全權指揮這一次從法國海軍地中海分艦隊手中奪回馬爾他的作戰。
海軍陸戰隊總司令官格拉維納中將率領十六艘二級戰列艦和二十艘三級戰列艦,以及三萬兩千海軍陸戰隊士兵,對著馬爾他發起了登陸進攻。
還逡巡巡弋在馬爾他周圍的法國海軍地中海分艦隊直接就被格拉維納中將所率領的奧地利海軍艦隊打了一個措手不及,由於奧地利海軍艦隊這一次出動作戰的,全都是採用了蒸汽—風帆混合動力的戰列艦,因此在機動性和速度方麵,法國人引以為傲的海軍戰艦,在奧地利海軍的戰艦麵前,就如同得了遲鈍症的患者一樣,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在奪取了製海權之後,格拉維納中將冇有一絲一毫的遲疑,馬上下令海軍陸戰隊士兵對著馬爾他展開了登陸進攻。
由於占據了兵力優勢,再加上在法國皇帝路易·菲利普一世和法國陸軍總司令官拉法耶特侯爵兩人的軍事政治作秀之下,這兩萬法國遠征軍團,本來就是從法國國內剛剛徵召動員出來,剛剛訓練了一個多月就被送上戰場以新兵為主的預備役和後備軍,無論是從武器裝備還是軍事訓練上麵,都要遠遠遜色於奧地利海軍陸戰隊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