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遊說
畢竟奧屬安達曼—尼科巴群島殖民地扼守著黃金水道—一馬六甲海峽的戰略要衝,僅僅隻是需要設卡對過往的各國商船進行收取過路關稅,就可以撈回本了。
誰讓奧屬安達曼—尼科巴群島殖民地就處在出入黃金水道—一馬六甲海峽的必經之路上呢?
不想繳納過路關稅的話,那倒也行,繞道走不就行了嘛?至於繞路所增加的後勤補給損耗,那就不是奧地利應該關心的事情了。
不過,為了換取對於奧地利進行開闢海外殖民地擴張行動的默許和支援,奧地利和英國、西班牙、荷蘭和葡萄牙等一眾傳統老牌海軍殖民大國在這之前簽訂了一個《五國航海通商條約》,條約裡麵的內容條款規定了,奧地利向英國、西班牙、荷蘭和葡萄牙四國承諾了,在非戰時會保障尊重英國、西班牙、荷蘭和葡萄牙四國在經過奧屬安達曼—尼科巴群島殖民地的時候,享有平等自由航行的權力,同時奧屬安達曼—尼科巴群島殖民地政府海關在向英國、西班牙、荷蘭和葡萄牙四國過往商船所徵收的過路關稅,也按照正常國家標準相應地減免40%。
作為回報,英國、西班牙、荷蘭和葡萄牙四個老牌傳統海軍殖民大國也承諾會尊重並且支援奧地利進行海外殖民地開闢擴張的權力以及對於奧屬安達曼—尼科巴群島的主權。
除此之外,奧屬安達曼—尼科巴群島殖民地除了能夠對出入黃金水道馬六甲海峽的各國過往商船徵收過路關稅,從而賺得盆滿缽滿以外,還可以對普魯士人的海外殖民地擴張開闢進行有力地牽製。
畢竟,現在歐洲各國都能夠看得出來,普魯士人已經把對於海外殖民地擴張開闢的戰略重心轉移到東南亞地區的中南半島上了。
而奧屬安達曼—尼科巴群島殖民地,也是恰好扼守在出入東南亞地區的大門上。
任憑最後普魯士人將中南半島經營的如何,隻要奧屬安達曼—尼科巴群島殖民地一掐普魯士人的脖子,那麼普魯士人在中南半島上所擴張開闢的海外殖民地,最後也隻能夠是為奧地利白白做了嫁衣裳。
至於奧地利現在虎踞南亞次大陸的盟友英國人,會不會在日後對於處在戰略要衝的奧屬安達曼—尼科巴群島殖民地起了凱覦之心,一時半會的倒也不用太過於擔心。
英國人想要徹底控製整個南亞次大陸,怎麼著也要至少等到進入了十九世紀中期以後了,在這之前,英國人還冇有那麼多的精力和閒心思,來打奧屬安達曼一尼科巴群島殖民地的心思。
整整四五十年,也足夠奧地利在奧屬安達曼—尼科巴群島殖民地積蓄出來一股足以能夠震懾住其餘傳統老牌海軍殖民大國凱覦的力量。
之前,為了增強奧地利帝國的海軍力量和保護奧地利帝國日益壯大的海外殖民地,在海軍大臣安德裡亞元帥和海軍總參謀長布呂埃斯上將的建議之下,皇帝查理八世同意將奧地利帝國皇家海軍的亞得裡亞海艦隊和地中海艦隊兩大主力艦隊進行合流。
並且,在奧地利海軍部提出的新一批次的造艦計劃,被查理八世皇帝通過之後,還向的裡雅斯特奧地利皇家海軍造船廠提交了一筆新的造艦訂單,打算組建奧地利帝國皇家海軍大西洋艦隊和遠東印度洋分艦隊。
這也是為了提前佈局,畢竟在擊敗奧斯曼帝國之後,奧地利肯定是要把已經實際控製了的埃及納入自己的海外殖民地體係當中,這個時代的埃及還是相當大的,包括了後世的埃及、蘇丹全境,以及紅海沿岸的厄利垂亞地區。
在這一次反法同盟戰爭結束了之後,控製了整個埃及全境的奧地利,到時候就應該將修建開挖蘇伊士運河的計劃提早提上日程了。
到時候,為了控製和保護奧地利在紅海的出海口,那麼建立一支遠東印度洋分艦隊,以此來增強奧地利在遠東和印度洋地區的海上力量,從而也就勢在必行了。
借著這個機會,在海軍總參謀長布呂埃斯上將的建議之下,皇帝查理八世批準通過了海軍部關於效仿法國而頒佈的《奧地利帝國海洋法》,在奧地利帝國全國範圍之內,實施普遍的船員登記製度。
法國海軍大西洋艦隊總司令部。
法國海軍大西洋艦隊總司令官孔福朗伯爵看著手上,由法國奧爾良王朝皇帝路易·菲利普一世所派遣過來的使者,向他呈遞上來的皇帝路易·菲利普一世私人的親筆信,久久不語。
夏爾·莫裡斯·德·塔列朗—佩裡戈爾觀察到孔福朗伯爵的猶豫不決,內心覺得有戲,便主動開口趁熱打鐵地說道:「伯爵閣下,您還在猶豫著什麼呢?現在法蘭西危若累卵,以英國、奧地利、俄羅斯、西班牙、葡萄牙、荷蘭、普魯士、
撒丁、兩西西裡等九國組成的反法同盟聯軍,正妄圖摧毀我們的國家,兩千九百二十萬法蘭西人民們,正在亟待著您和您麾下的法國海軍大西洋艦隊的將士們,解救他們於水深火熱之中!」
「我親愛的塔列朗主教閣下,偉大的法蘭西能夠落到現在這般境地,不也都還是要歸功於現在在巴黎杜伊勒裡宮的那位僭主路易·菲利普一世和像您這樣投機的反賊分子嘛?」雖然內心早已經出現了動搖,但是孔福朗伯爵嘴上依舊是冷笑著說道。
「伯爵閣下,您不要忘了!您也是一個法蘭西人!而現在在戰場上,每天都會有法蘭西人在不斷地死去!」聞言,夏爾·莫裡斯·德·塔列朗—佩裡戈爾也是大聲地說道。
孔福朗伯爵聞言,沉默不語。
見狀,塔列朗降低了音量,說道:「尊敬的伯爵閣下,我知道在您的眼裡,路易·菲利普一世皇帝陛下並非是法國的合法正統君主,但是您也不要忘了,路易·菲利普一世皇帝陛下,同樣也是波旁王朝路易十三國王陛下的直係後裔!他現在和我們一樣,同樣是站在兩千九百二十萬法蘭西人民的立場上,為了保衛我們的祖國法蘭西而不斷奮鬥著!」
「您心裡可能對我們新生的祖國法蘭西存在一些偏見和芥蒂,但是您忍心看著自己的祖國,和自己的同胞飽受戰火離亂之苦嗎?您難道想要看著太陽王路易十四大帝在位執政期間為法蘭西建立的王圖霸業毀於一旦嗎?」塔列朗勸道:「您作為法國海軍大西洋艦隊的總司令官,想必也不會不清楚,自從我們支援美國人戰勝英國人打贏那場獨立戰爭,所付出的代價一—偉大的法蘭西已經危在旦夕了,靠著舉債度日,法蘭西已經到了不破不立的時候了!」
「我知道儘管讓您和路易·菲利普一世皇帝陛下一起保衛法蘭西和她的人民們,這就意味著您要站在我們昔日的舊主路易十六國王陛下的對立麵,這對於深受路易十五國王陛下厚恩的您來說,的確很難!但是這關係到了日後法蘭西這個偉大的國家和民族還能否繼續存在下去的問題。」塔列朗繼續說道:「一切都是為了法蘭西和人民們的利益,個人一時的好惡也算不上什麼了。更何況,逃遁到維也納的路易十六國王陛下,現在已經成為了奧地利人的提線木偶,反法同盟各國聯軍打著幫助路易十六國王陛下重新復祚的旗號,企圖滅亡我們的祖國法蘭西,這難道是您想要看到的結果嗎?我們已經冇有時間再這樣繼續一味地猶豫下去了,伯爵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