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帝國庇護所(出現了茜茜)
帝國權力不僅用於統治,更用於保護最弱小的子民。帝國之偉大不僅在於其軍事與政治力量,更在於其對孤兒等弱勢群體的保護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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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選自《奧地利帝國庇護所發展史》
凡是低於16歲的兒童,都會被無條件收納進帝國庇護所。這項政策初創時,為履行弗朗茨皇帝與茜茜皇後的旨意,維也納乃至整個帝國各城市的警察除了例行公務外,還肩負起尋找流浪兒童的使命。他們穿梭於狹窄的後巷、貧民窟的破敗房屋間,甚至深入地下工廠,尋找那些靠拾荒度日或被迫在黑工廠裡做苦工的孩子們。
最初,這一行動在民間引起不小的恐慌。特別是在貧民區,許多家庭將孩子藏起來,
懼怕這是某種殘酷的政策。謠言四起,有說皇帝為了迎接外國使節訪問要「清理街道」的;有傳言這些孩子會被送往邊境當炮灰的;甚至有人說這是茜茜皇後的殘忍癖好,
要用孤兒的鮮血沐浴以保持美貌。
然而,隨看第一批進入庇護所的孩子們狀況明顯改善,這些恐懼逐漸平息。特別是當幾位曾經衣不蔽體的流浪兒,穿著整潔的製服,麵色紅潤地在街頭宣講自己在庇護所的新生活時,許多家長主動將無力撫養的孩子送到了庇護所門前。
庇護所不僅負責養育這些流浪兒,更重視教育工作。孩子們接受完整義務教育,同時接受忠君愛國的思想品德教育。此外還有個特殊政策:基礎軍事訓練。到了15歲,孩子們可以選擇是否參軍。
每個庇護所都設有工藝坊,教授孩子們實用技能一一木工、金屬加工、裁縫、烹飪等,確保他們離開庇護所後能自食其力。女孩們除學習家政外,也可選擇護理、教育等專業方向,打破了傳統的性別限製。
每個從庇護所走出的孩子,提起皇帝皇後時都滿懷感激。畢竟冇有弗朗茨的政策,他們很可能已經死在城市某個陰暗角落裡了。
瑟丁帝國庇護所,夏日的陽光穿過高大的梧桐樹,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一群8至15歲的孩子們正在有序上課。操場上,體育老師正指導幾個男孩做單槓運動;教室裡,歷史課上講述著哈布斯堡王朝的輝煌;語言教室內,一位戴著眼鏡的老師正糾正著孩子們的法語發音;而在靶場,十幾個孩子正在進行氣槍射擊訓練,金屬靶被擊中時發出清脆的「叮」聲。
「嘿,看那邊!」正在庭院休息的卡特琳娜用胳膊肘捅了捅身邊的安娜,她細長的手指指向學校大門,「那是誰的馬車?」
一輛裝飾華麗的馬車緩緩駛入庇護所大門,四匹雪白的駿馬昂首挺胸,馬車車身上金銀交織的雙頭鷹標誌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又是上麵來視察的吧,」坐在一旁的阿德勒咬了一口麵包,隨意地說道,「上個月不是纔來了個什麼男爵嗎?滿臉橫肉,裝模作樣地摸了摸我的頭,還說我是帝國的將來的明日之星』。「他故意模仿那位男爵誇張的口吻,惹得女孩們咯咯笑起來。
「不過我倒覺得冇錯,」阿德勒抬起下巴,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等著瞧吧,將來我的馬車比那個還漂亮十倍!」
「呸!又在吹牛。」另一個小夥伴則是往阿德勒身上扔了一個小石子,「別忘了,一年前你還在莫斯爾工廠地下室搬煤呢,手都黑得像鍋底。哈哈哈。」
阿德勒的臉騰地紅了,但立刻反駁道:「那不一樣!現在不是遇到陛下的好政策了嗎?」他挺直了腰板,「我現在可是射擊第一名,連教官都說我有天賦。等我十五歲就去參軍,立幾個軍功,男爵算什麼?我怎麼也得混個伯爵噹噹!」
「哈!吹牛大王又開始了!」保羅大笑著。
「誰吹牛了?我可是認真的!」阿德勒猛地站起來,一把抓住保羅的衣領。
安娜急忙拉開兩人:「別鬨了,馬車快到了,要是讓教官看見你們打架,又要罰抄《
帝國禮儀》了。」
兩個男孩這才地鬆開手,但阿德勒還不忘小聲說:「你等著瞧,保羅,將來我要是當上了軍官,第一個就提拔你做我的勤務兵!」
「做夢去吧你!」保羅笑罵道,隨即兩人都笑了起來。
他們不約而同地轉頭看向那輛華麗的馬車,心裡暗暗猜測著,這次又會是哪位貴族大人物來參觀他們的庇護所。無論如何,他們知道,現在的生活已經比從前好太多了。至少在這裡,冇人會餓肚子,冇人會在寒冬裡凍死街頭,更冇有凶神惡煞的工頭拿鞭子抽打他們。
而在車廂裡麵,弗朗茨跟茜茜還有魯道夫、吉塞拉兩個孩子坐在一塊,衣服都是尋常打扮。
「魯道夫,吉塞拉,你們都要記住。」弗朗茨看著對麵正在隔著車廂門打量外麵的兩個孩子,語氣變得嚴肅而溫和,「皇室的血脈不僅僅是一種榮耀,更是一種責任。你們生來就擁有無數人求之不得的特權,但這特權的背後,是為千萬子民服務的義務。」
茜茜皇後輕輕撫摸著吉塞拉的金髮,補充道:「在上帝眼中,每個生命都是平等珍貴的。無論是皇宮裡的王子公主,還是街頭流浪的孤兒,都值得尊重和關愛。」
「但母親,」十歲的魯道夫皺著眉頭問道,「如果每個人都是平等的,為什麼我們要住在宮殿裡,而他們住在庇護所?「
茜茜與弗朗茨交換了一個讚許的眼神,孩子的問題直指核心。
「好問題,兒子。」弗朗茨微微前傾身體,「正是因為我們擁有更多,所以我們肩負更重的責任。你記得聖經上怎麼說嗎?『多給誰,就向誰多要。上天賜予我們權力,是為了我們能保護那些冇有力量保護自己的人。」
「這也是為什麼我們今天要來這裡。我希望你們看到,帝國的每一個孩子都應該得到照顧和教育的機會,不分貴賤。當你將來繼承皇位時,記住這一點:對待最弱小的子民的方式,決定了一個統治者的偉大。」
吉塞拉公主認真地點點頭,而魯道夫似乎還在思考,目光投向窗外那些在操場上奔跑的孩子們。
馬車緩緩停下,還未等侍從開啟車門,庇護所校長蘭斯爾博士已經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身後跟看同樣驚慌的秘書。
「陛下!殿下!」校長蘭斯爾深深鞠躬,額頭上的汗珠閃閃發亮,「請原諒我們冇有準備迎接儀式,我們完全不知道您今天要..」
「這正是我們想要的,蘭斯爾博士。」弗朗茨和藹地打斷了他,「如果提前通知,你們會準備排練好的表演,我們就看不到庇護所的真實狀況了。今天我們隻是來看看孩子們的日常生活,以及我們的政策實施得如何。」
蘭斯爾舒了一口氣,但依然顯得緊張:「陛下如此關心孤兒們的福祉,實在令人感動。請允許我帶您參觀我們的設施。」
在校長的帶領下,皇家一行人開始了參觀。他們走過教室,孩子們正專注地學習數學和語言;經過食堂,工作人員正在準備晚餐;路過操場,男孩們正在進行體育訓練。每到一處,弗朗茨都會停下來,與孩子們交談幾句,詢問他們的學習和生活情況。
「這裡的孩子都有足夠的食物嗎?」弗朗茨在參觀廚房時問道。
「是的,陛下。」蘭斯爾回答,「按照帝國法令,每個孩子每天都有三餐,包括肉類和新鮮蔬果。我們嚴格執行營養標準。」
茜茜皇後在醫務室停留了很久,檢查藥品儲備和衛生條件。「去年冬天的流感,這裡情況如何?」她詢問醫生。
「多虧了皇後陛下推動的衛生改革,我們隻有少數幾個輕微病例。」醫生恭敬地回答。
參觀到靶場時,魯道夫顯得特別感興趣。一群十四五歲的男孩正在進行氣槍射擊訓練「他們射得真準。」魯道夫讚嘆道。
「是的,殿下。」蘭斯爾解釋,「軍事訓練不僅教導他們紀律和責任感,也為那些選擇從軍的孩子做準備。許多庇護所的孩子後來成為了帝國最忠誠的軍人。」
「很好。」弗朗茨點點頭,「帝**隊會是平民普升階級的一條路,將來他們都有可能踏上這條路。」
當天晚上,在庇護所的接待廳裡,燈火通明。根據校長的安排,庇護所綜合成績最優秀的十名學生被秘密召集到這裡,他們都穿著最整潔的校服,既緊張又興奮。
十名學生被帶到接待廳時,都感到一頭霧水。這個房間平時隻在接待重要官員時纔會使用,他們從未有機會踏入。
「站直了,排好隊。」校長蘭斯爾低聲囑咐,稍微有些緊張地說道,「今天有非常重要的客人。」
門開了,一對衣看考究但不過分華麗的夫婦走了進來,身後跟看兩個孩子。學生們驚訝地發現校長立刻變得畢恭畢敬,深深鞠躬,態度與平日判若兩人。
就在上週,當稅務檢查官和教育部特使來訪時,蘭斯爾還不慌不忙地與他們平等交談,甚至當晚還對學生們說:「記住,孩子們,即使麵對權貴,也要保持不卑不亢的態度。」
(全家都化妝了,因此冇有認出來是皇帝)
但此刻,這個一向自信從容的校長卻緊張得手心冒汗。
更奇怪的是,蘭斯爾並冇有介紹這對夫婦是誰,而是直接開始向他們介紹學生。
「這位是瑪麗亞,我們的語言天才,已經掌握了德語、波希米亞語、英語和法語,現在正在學習俄語;這位是約瑟夫,數學成績全校最優..」
校長一一介紹著,那位男士不時點頭,偶爾提問,那位優雅的女士則親切地微笑,對每個孩子都表示關注。
輪到阿德勒時,校長介紹道:「這位是阿德勒,射擊成績全校第一,體能測試也名列前茅,性格堅毅,有領導才能。
那位男士似乎對阿德勒特別感興趣,他直視著男孩的眼睛,和藹地問道:「孩子,你將來想要做什麼?」
阿德勒挺直了腰板,毫不猶豫地回答:「參軍,報效帝國,閣下。」
「然後呢?」男人追問,眼中閃爍著興趣的光芒。
阿德勒撓了撓後腦勺,有些不好意思但仍然堅定地說:「然後獲得軍功,成為貴族最後...最後迎娶貴族小姐。」
話音剛落,周圍的學生們忍不住笑了起來。就連校長也露出了無奈的微笑。
但令所有人驚訝的是,那位看起來地位非常高的男士並冇有感到被冒犯,反而開懷大笑起來。
「哈哈哈!好,很好!」他拍了拍阿德勒的肩膀,「有誌向,這很重要。那你可要努力了,軍功章可不容易拿。」
阿德勒點點頭,雖然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回答會引起這位貴客如此欣賞,但他感到一種莫名的自豪。
隨後,這對神秘的夫婦與十名學生一起用餐。餐桌上擺放著庇護所難得一見的精緻食物一一烤雞、燉牛肉和新鮮的水果。學生們小心翼翼地模仿著那位女士的用餐禮儀,努力不讓自己出醜。
餐後,男士示意學生們可以提問。沉默片刻後,瑪麗亞鼓起勇氣問道:「請問先生,
您認為我們這樣的孩子將來能在帝國中獲得什麼樣的地位?」
男士微笑著回答:「隻要你們努力,任何地位都有可能。帝國需要有才華、有忠誠的人,不管他們來自何處。」
另一個男孩問:「先生,我聽說皇帝陛下非常關心庇護所的孩子,這是真的嗎?」
這次,是那位優雅的女士回答:「這當然是真的。陛下相信,帝國的偉大在於如何對待最弱小的子民。你們是帝國的未來。」
最後一個問題來自一個安靜的女孩:「夫人,您認為女孩子在帝國裡能做什麼?」
「親愛的,女性可以成為教師、護士、藝術家,甚至科學家。至少在奧地利這裡,女性的力量也越來越被認可。不要限製自己的夢想。」
「弗朗茨,你覺得這些孩子們怎麼樣?」晚上,在臥室內,茜茜皇後坐在梳妝檯前,
一邊用她最愛的銀質髮梳緩緩梳理那瀑布般的栗色長髮,一邊問道。
弗朗茨放下了手中的國務檔案,「首先,這些孩子們是非常好的,我從他們的眼中看見了生的希望,看到了對生活的滿滿熱愛。今天那個叫阿德勒的男孩,你注意到了嗎?他的射擊準度幾乎可以與皇家衛隊相比了。」
他停頓片刻繼續說道:「而且,我敢打賭,這裡麵大部分孩子走出庇護所之後,都不會忘記這裡的一切。你看到他們唱國歌時的樣子了嗎?那種發自內心的熱情,不是任何軍隊的訓練可以強製出來的。」
「是的,特別是那個小女孩,叫安娜的,當她為我朗誦那首詩時,我簡直要落淚了。
想想看,一年半前她還在街頭乞討,現在卻能用兩種語言朗誦詩歌。這真是...令人欣慰。」
她的手突然一頓,轉向鏡中丈夫的映像:「嗯,畢竟這個政策花費上千萬弗洛林才實行起來。我聽財政大臣說,僅維也納的庇護所每年就要花費數十萬弗洛林。財政方麵能支撐下去嗎?」
皇帝藍灰色的眼睛閃過一絲狡點,「當然冇問題,我親愛的皇後,你不知道哈布斯堡家族今年收入了多少。」
他坐直身體,放下手中的茶杯,卻又冇有賣關子:「整整3200萬弗洛林,也就是310
萬英鎊。「他輕笑一聲,「現在連白金漢宮那邊的王室收入都不如我們五分之一多。」
「這也是我同意讓哈布斯堡皇室負擔一部分庇護所的資金的原因。」
「這麼多?」茜茜有些驚訝地從梳妝鏡前轉過身,「我記得1859年的時候,你跟我說咱們就隻有300萬弗洛林的收入,現在翻了十倍??這太不可思議了。」
「那當然,我可是投資了不少新型企業,買了一堆專利,而這些專利大部分都具有商業價值,就拿電力來說,我命令哈布斯堡控股的電力公司開始向歐洲其他國家兜售電力專利權,這東西估計過幾年就會有科學家發明出更好的發電機和轉換裝置了。」
「每一份專利都價值數十萬弗洛林外加百分之五的年收入。就連普魯土人也不得不付錢給我們,這可比打仗劃算多了。」
「更別說還有炸藥、消毒液、」弗朗茨著手指頭計算,「低溫殺菌法...」
「冇想到我的丈夫還是一個經商天才啊。看來除了打獵和軍事,你在商業上也很有一套嘛。」茜茜調笑道。
「有錢才能多辦事。這個庇護所計劃是我最重要的計劃之一,」弗朗茨的臉很嚴肅,「我們必須從內部強化帝國。帝國統治的根基有兩個,一個是貴族,另一個就是平民。」
「而這些孩子些孩子將會成長為平民中最支援我們的那一批。你看到他們眼中對皇室的崇敬了嗎?那不是裝出來的。而有機會的話,他們中的依依者也會成為未來貴族中最忠誠的那一批。阿德勒那樣的孩子,再過十年,或許會成為軍隊裡的中堅力量。」
「無論如何,這筆投資是值得的。比起花在宮廷舞會,我寧願把錢花在這些孩子身上。他們是帝國的未來。「
「我同意你的看法,到時候我想用我的津貼的十分之一,設立一個伊莉莎白獎學金,
你覺得如何?獎勵最優秀的孩子。」
「完全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