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所羅門問題與內閣調整
維也納,霍夫堡皇宮。
弗朗茨在茜茜的幫助下穿戴好黑色的禮服,配有白色襯衫、領結和鑲金和銀色的裝飾,這算是他回維也納之後第一次參加內閣會議。
看見茜茜邊用纖細的玉指整理著禮服的衣領,邊滿臉笑意,弗朗茨也輕笑一聲,眼中閃爍著溫柔的光芒,「怎麼了?我的皇後,我看你一直在笑。」
茜茜抬頭望著弗朗茨的眼睛,聲音輕柔如春風,「沒怎麼。就是單純覺得這種日子是真好啊,不需要再擔心你在戰場上是不是出意外了。」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釋然和幸福。
弗朗茨輕輕地將茜茜擁入懷中,感受著她的體溫和芳香,低聲說道:「這是我身為帝國皇帝的責任,茜茜,很抱歉,讓你擔心了。」
「嗯,我當然明白。」茜茜邊撫摸著弗朗茨健碩的後背邊溫柔的說道。
兩人鬆開之後,茜茜一臉的歉意,眉頭微皺,聲音中帶看一絲憂慮,「弗朗茨,關於埃納滕將軍的事情,我很抱歉。」
埃納滕將軍是弗朗茨一手提拔起來的平民將領,和弗朗茨關係不錯,算是一位朋友,但這位朋友卻死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埃納滕將軍在將妻女安全地送到霍夫堡皇宮之後,就去軍事情報局局長卡裡克上校那裡自首,把自己協助所羅門乾的一些事情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出來,包括泄露帝國陸軍退役的老式滑膛槍儲存倉庫、聯合掩蓋盜竊活動、暗中修改帝國運輸計劃有意遲滯帝國運輸能力,等等,這件事中的任何一件事都可以被判處絞刑。
意識到這件事嚴重性之後,卡裡克上校安排人嚴密保護好埃納滕將軍之後,
就以最快地速度立刻跑到了霍夫堡皇宮勤見索菲大公夫人。
索菲大公夫人見到他的時候,卡裡克上校的胸膛還在不停地起伏,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索菲大公夫人,萬分緊急的事情。」卡裡克上校顧不得什麼宮廷禮儀,連忙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和恐慌。
索菲大公夫人皺了皺眉,放下手中的筆,淡淡地說:「什麼事?仔細說清楚。」她的語氣雖然平靜,但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警惕。
卡裡克上校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呼吸,然後開始娓娓道來:「事情要從我們丟失那批老舊的滑膛步槍開始說起。
」
卡裡克上校的聲音漸漸變得鎮定,條理清晰地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一道來。
一口氣把所有的事情都和索菲大公夫人交代了,之後見索菲大公夫人還沒動靜,他開口問道:「殿下,我們怎麼辦?」
「所羅門、所羅門。」索菲大公夫人冰藍色的眸子盯著眼前的卡裡克上校,
陷入了沉思。她的手指輕輕地敲擊著桌麵,顯然在權衡這件事的影響和後果。
片刻之後,索菲大公夫人開口說道,聲音低沉而堅定:「你做得很好,卡裡克上校。這件事的確是事關帝國基石的事情,你會獲得一枚瑪利亞·特蕾西亞勳章。」
「是,謝謝殿下!」卡裡克上校本來因為奔跑而顯得紅潤的臉色更加漲紅了起來,眼中閃煉著感激和喜悅的光芒。
索菲大公夫人繼續說道,語氣冰冷而果斷:「你和伊莎貝拉女大公、內務部的馬庫斯中校,聯合審查這件事,儘快。」她的眼神變得銳利,彷彿能洞穿人心,「任何人威脅帝國的統治都應該處以極刑,但現在是特殊時刻,我命令你們,可以私下行事。」
卡裡克上校聽聞此言,不禁打了個寒顫,但還是堅定地點了點頭。
因為對所羅門·羅斯柴爾德的這種大罪,光有埃納滕將軍的證據是不夠的,
可能最多罰點款,沒有實質性的懲罰,更別提憑藉著奧地利帝國皇家特權聯合信貸銀行的勢力,很可能是陷入審判僵局。這個現實讓索菲大公夫人感到深深的不安和憤怒。
很奇特的一點是,奧地利帝國可能是當時排名第二的歐洲專製帝國(第一是俄國),但同時又是最尊重法製的國家,至少在明麵上,皇帝也不能隨意判刑,
尤其是證據不足的情況下。
索菲大公夫人決定掀桌子了,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狼厲。她派遣了一支部隊去襲擊了所羅門宮,準備除掉所羅門,震鑷這幫人,從他家中可能會查到有用的資訊。警察在聽到槍響後四五個小時才姍姍來遲地趕到現場,但是所羅門·羅斯柴爾德卻如人間蒸發般消失了。
原來,就在卡裡克上校急匆匆地闖入霍夫堡宮的時候,一個看似普通的侍從向自己的主管告了病假,悄無聲息地退出了走廊。他警惕地四下張望,確認無人注意後,趕忙飛快地跑出了霍夫堡宮。
他奔跑的方向,恰好是所羅門住所的方向。
所羅門先生在霍夫堡皇宮也有一些自己的眼線,應該說大貴族都會和一些侍從儘量交好關係,萬一有一天會用到。
這次,所羅門先生就用到了,但他還是不敢想像一直遵規守矩的哈布斯堡家族會直接派人襲擊他,這簡直顛覆了他對這個王朝的認知。
但他為了保守起見,立即開始銷毀資料,動作迅速而果斷。隨後,他帶著核心人員悄然離開,去了維也納郊外的一處秘密住所。
儘管及時救火,伊莎貝拉女大公最終隻收集到了一些沒有被燒毀的證據,大部分關鍵資訊都已化為灰。更令人震驚的是,埃納滕將軍竟在所謂的密室留下了一封絕筆信,承擔了全部罪責,用自己的褲腰帶上吊死亡。這個意外的轉折讓整個調查陷入了困境。
這可真是氣壞了哈布斯堡宮廷,索菲大公夫人的臉色陰沉得可怕。這場與所羅門·羅斯柴爾德家族的戰爭直接就毫無懸念地展開了。路易斯大公組織了一個糾察委員會,開始負責這起案子,誓要查個水落石出。
今天,弗朗茨也需要去聽一下軍事情報局的匯報,不過最要緊的是內閣會議。
一走進會議室的門,卡爾·費迪南德·馮·布林-紹恩斯坦伯爵就帶著諸位大臣高呼:「弗朗茨皇帝陛下萬歲!」
「嗯,諸位,請坐吧。」弗朗茨笑了笑,示意他們坐下。
等待諸位大臣都坐到這張大圓桌上之後,弗朗茨首先開口,用平穩而有力的聲音說道:「非常感謝諸位在我不在維也納的這段時間維持帝國的運轉。」
「這是我等的責任。」文質彬彬的布林伯爵開口恭敬地回應。
「嗯,匯報先別急,我先宣佈一件事情。」弗朗茨頓了頓,目光掃過坐在四周的有高有矮的內閣大臣們,每個人都屏息凝神,等待著皇帝的下文。接著,弗朗茨鄭重其事地說:「我任命卡爾·費迪南德·馮·布林-紹恩斯坦伯爵擔任首相一職。」
「啊?」這件事引發了一陣小小的騷動,有些大臣麵露驚訝,有些則若有所思。
布林伯爵則是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顯然沒有預料到這個任命。
畢竟自從費利克斯·施瓦岑貝格親王去世之後,帝國實際上是沒有人擔任首相一職的。但隨後他就麵色潮紅地接受了這一命令,聲音略帶顫抖:「非常感謝陛下,我會竭盡全力地輔佐您。」
弗朗茨皇帝微微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深意。
恢復首相一職其實隻是讓帝國的執行機製更加規範一些,但他心中另有打算。布林伯爵按照費利克斯·施瓦岑貝格親王的說法是冷漠、堅定,常人看不透,是合格的外交大臣,但是按照弗朗茨的看法就隻有一個忠心,他的外交能力實在是不敢恭維。
弗朗茨清了清嗓子,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我還沒說完,布林伯爵,
你就不要兼任外交大臣了,新任外交大臣是安東·馮·施默林先生。」說著,他稍微一側身大喊了一聲,聲音洪亮,「安東,該你登場了。」
從門口緩步走來一名雖然地中海髮型,但是五官端正的中年男子。他臉上掛著謙遜而自信的微笑,朝著諸位使了個優雅的禮,在皇帝的示意下,從容不迫地坐到了皇帝的左手邊。
這一幕又讓布林伯爵瞪大了眼晴,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剛升為正式首相,結果外交大臣去了,這變化來得太突然了。
安東·馮·施默林先生是大德意誌解決方案的公開支援者,但是這不都準備好和普魯士王國二分德意誌了嗎?難道說皇帝陛下反悔了?想要武力整合德意誌地區,這可不行,這可觸犯了歐洲列強的底線。
布林伯爵的思緒飛快轉動。
別看俄國簽訂了俄奧密約,成了奧地利的盟友,如果奧地利膽敢全吞了德意誌地區,毛熊肯定會出兵反對,那熊掌般的大手隨時可能拍下來。
法國也一樣,雖然被佔領了洛林地區,阿爾薩斯地區也淪陷了一大半,但是法國的真正的戰爭潛力還沒有發動起來,那隻沉睡的雄獅隨時可能醒來。
大英帝國更不會同意,大德意誌太大了,不可能被允許存在,那個海上的攪屎棍可是會翻臉的。
「啊,布魯克男爵,您好,您好。」剛剛回到內閣席位的安東·馮·施默林先生顯然很是興奮,他開心地和自己旁邊的財政大臣布魯克握了握手,又和幾個大臣打了幾聲招呼,臉上洋溢著掩飾不住的喜悅。
最後,他又站起身和對麵的新任首相布林伯爵握了握手,頭頂都彷彿塗了油一般閃耀著,彷彿一顆再再升起的新星。
「好了,人都到齊了。」弗朗茨一拍手掌,聲音洪亮而充滿威嚴,「讓我們的內閣會議正式開始吧。」
新任首相布林伯爵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內心的波動,站起身,拿著一份報告,開口道:「諸位,今天的內閣會議有幾個重要議題需要討論。」
「首先,我們要審議新的稅收法案,以增加國庫收入,支援軍隊進一步改革和武器裝備更新。具體請布魯克男爵來講。
其次,我們需要製定一項新的外交政策,在普魯士和其他德意誌邦國之間尋求平衡,畢竟,我們需要達到吞併南德意誌的目的。
最後,我們要討論如何改善帝國各地區之間的關係,特別是匈牙利地區,叛亂馬上就會被平定了,我們需要針對匈牙利王國商量一個解決方案。」
新任首相布林伯爵說完,小心翼翼地看向弗朗茨。弗朗茨微微點頭,目光轉向財政大臣布魯克,示意他發言。
財政大臣布魯克男爵清了清嗓子,拿出一份白色檔案,神情嚴肅而自信地說道:「帝國的負債在偉大的弗朗茨皇帝陛下的英明引導下已經大幅度減少,我們現在有能力進行稅收改革。」
「關於稅收法案,我已經準備了一份詳細提案,主要包括提高關稅、土地稅和遺產稅。
這是一些細微的調整,關鍵在於關稅,我們需要和普魯士王國商談關於關稅同盟的事情,隻要這個通過了,帝國的收入會大幅增加。
一現在這個時間,普魯士的工業還沒發展起來,隻要能讓奧地利進入普魯士王國的市場,弗朗茨和財政大臣商議了一下,覺得帝國的商品可以衝垮普魯士脆弱的當地工業。
維也納,晚上,霍夫堡皇宮籠罩在夜色中,宮殿的燈火卻依然明亮。
弗朗茨開始會見一些到來的德意誌邦國外交大臣,這些人基本上是來商量合併的事情的。
一些條約已經簽署,檔案上還在散發著墨水的香氣;一些則是尚未確定,懸而未決。
然而,最重要的事情是,普魯士王國的外交大臣亞歷山大·馮·施萊尼茨也來了,毫無疑問,這是一位重量級人物。
「尊敬的弗朗茨皇帝陛下,您好,我是普魯士王國外交大臣亞歷山大·馮·
施萊尼茨。」霍夫堡皇宮的一間氣派的會議室內,長得相當紳士的施萊尼茨微微欠身,用非常溫和的語氣不卑不亢地介紹著自己。
這位身材修長、麵容儒雅的外交官,身上散發著一種獨特的氣質。他的眼神銳利而溫和,彷彿能看透人心,卻又不會讓人感到不適。
對了。這是一位自由派大臣,他希望的是與奧地利帝國結盟平分德意誌,另外則是與英國結盟,至少前一條,現在看起來希望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