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在天空劃過一道流暢的弧線,穿過層層雲層,最終穩穩降落在東京羽田機場。
出了機場,熟悉的日語標識、街道兩旁的櫻花樹都在提醒著他們環境的變化。
他們舉家搬回了日本,柚真好奇地看著車窗外的一切。回到提前安頓好的新家,一切都還帶著嶄新的氣息。
當天,龍馬和柚真就陸續收到了新學校的錄取通知書和校服。倫子把兩個包裹放在客廳的茶幾上,笑著說:“快看看你們的新學校和新校服吧。”
柚真迫不及待地拆開,可當他看到包裹裡那套與龍馬手中截然不同風格的校服時,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睛瞪得圓圓的,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什麼?我和龍馬不在同一個學校?”
他的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手裡拿著自己的錄取通知書,又看了看龍馬手中的那套,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
龍馬慢條斯理地拆開自己的包裹,裡麵是南次郎提前和他說過的青春學園的錄取通知書,設計簡潔大方,白底黑字,透著一股沉穩的氣息。
配套的校服是中規中矩的黑色。上身是簡約的黑色立領外套,下身是同色係的褲子,整體看起來樸素卻不失整潔,帶著日式校園特有的嚴謹與低調。
柚真皺著眉頭,拿起自己的錄取通知書仔細翻看。
這張通知書與青學的簡約風格截然不同,紙質厚實光滑,邊緣印著細密的金邊花紋,泛著柔和的光澤,封麵上“東京私立冰帝學園”幾個燙金大字格外醒目,字型飄逸灑脫,整體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華麗感。
冰帝?他在心裡默唸著這個名字。
他又拿出自己的校服,看到的瞬間心裡的牴觸情緒消散了不少,幸好校服還是很好看的。
上身是質地精良的白色襯衫,麵料柔軟透氣,領口和袖口的剪裁精緻利落,胸前彆著一枚小巧的校徽,外麵搭配一件深棕色的西裝外套,麵料挺括有型,肩部線條流暢,低調中透著奢華,下身是同色係的西褲,還有一條配套的深棕色領帶。
整套校服搭配起來,既顯得優雅貴氣,又不失少年人的活力,讓人一眼就心生嚮往。
“哇,柚真的校服好好看呀!”倫子湊過來,忍不住讚歎道,伸手輕輕撫摸著校服的麵料,“果然是冰帝學園,連校服都這麼精緻。”
看完了好看的校服,柚真心裡的牴觸確實冇那麼嚴重了,但一想到不能和龍馬在同一個學校,不能每天一起上下學、一起分享學校裡的趣事,他還是忍不住要發脾氣。
他把校服往沙發上一扔,小嘴撅得能掛住油瓶,眉頭緊緊皺著,看向南次郎和倫子:“為什麼不讓我和龍馬一個學校?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你們都瞞著我!”語氣裡滿是委屈和不滿,眼眶也微微泛紅。
南次郎看著扁著嘴、一臉委屈的小兒子,連忙湊過去耐心地解釋道:“不是爸爸媽媽故意瞞著你。主要是冰帝學園的醫療條件是東京最好的,有專業的醫護團隊和最先進的裝置,萬一你在學校身體不舒服,能第一時間得到最好的照顧。”他伸手想摸摸柚真的頭,卻被柚真偏頭躲開了。
“可是我想和哥哥一個學校嘛。”柚真依舊嘟著嘴,聲音悶悶的。
南次郎無奈地笑了笑,隻能祭出自己的“殺手鐧”——零花錢**。他清了清嗓子,故作神秘地說:“這樣吧,隻要柚真乖乖去冰帝上學,爸爸就給你和龍馬買最新款的網球拍,還有你之前想要的各種裝備,怎麼樣?”
聽到這裡,柚真的眼睛瞬間亮了一下,臉上的委屈神色淡了不少。
他偷偷瞥了一眼龍馬,見龍馬冇有反對,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劈啪響:最新款的網球拍可是他盼了好久的,而且冰帝的校服這麼好看,醫療條件又好,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他心裡總算好過了一些,但還是有些不甘心,狐疑地看了看龍馬,眼神裡滿是探究:“你該不會早就知道了吧?”
龍馬被他看得有些心虛,連忙彆過臉,假裝整理自己的衣服,避開了他的目光。
其實他確實提前知道了訊息,南次郎和他商量過,他也覺得去冰帝對柚真來說是最好的選擇,隻是怕柚真不高興,才一直冇說。
“好啊你!”柚真立刻炸毛了,指著龍馬,“你們都瞞著我!太過分了!今天我要自己睡一個房間,不理你們了!”
說完,他抓起自己的錄取通知書和校服,氣沖沖地跑上了樓,還故意把房門摔得“砰”的一聲響。
龍馬看著他跑上樓的背影,心裡有些無奈,也有些愧疚。
他知道自己理虧,提前知道訊息卻冇有告訴柚真,讓他覺得被排擠了。其實他也挺想和柚真一個學校的,這樣就能隨時看著他,不用擔心他在學校裡遇到麻煩,也不用擔心他的身體狀況。但他也明白,南次郎的顧慮是對的,冰帝的醫療條件確實更適合柚真,去冰帝絕對是柚真最好的選擇。
倫子看著樓上緊閉的房門,無奈地搖了搖頭,對龍馬說:“你弟弟就是小孩子脾氣,過一會兒就好了。等會兒你上去哄哄他吧。”
龍馬點了點頭,拿起自己的校服,心裡盤算著該怎麼哄這個小傢夥。
畢竟,以後他們雖然不在同一個學校,但還是可以經常見麵,一起打網球的,不是嗎?
龍馬拿著一盒他剛去外麵買的草莓大福,輕手輕腳推開房門。
少年正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校服被主人扔在一邊,肩頭微微聳動,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還在生氣?”龍馬把點心放在床頭櫃上。柚真悶悶哼了一聲,悄悄把枕頭挪開了些。龍馬在床邊坐下,想了一下誇獎道:“冰帝的校服很好看,柚穿起來肯定很好看。”
柚真終於轉過身,眼眶還紅著卻板著臉:“誰稀罕。”話雖如此,目光卻忍不住瞟向草莓大福。
龍馬遞過點心,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來小口咬著,腮幫子鼓鼓的。
“週末可以一起練球。”龍馬補充道,“我會去冰帝找你,或者你過來青學。”柚真嚼著點心,嘟囔道:“那你不許賴賬。”龍馬勾了勾唇:“當然。”
柚真吃完點心,小聲說:“那……我原諒你了。”
“嗯,謝謝。”龍馬冇忍住又笑了一下。
就算不在同一所學校,他們還是彼此最親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