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溫熱的氣息輕輕噴灑在太宰治的頸側,“我也不知道,原來好像是在睡覺來著,我還做夢了……”
津島柚微微蹙起眉頭,眼底還殘留著難以掩飾的茫然。他抬手揉了揉眼睛,好像冇怎麼休息好。
“醒來的時候就在一條陌生的大街上,周圍的建築都好高,招牌上的字雖然認識,但感覺和橫濱的風格完全不一樣呢。”
“我明明記得手機就放在口袋裡,想聯絡哥哥,翻遍了都找不到……”
橫濱的街道他還是挺熟的,可眼前的街道車水馬龍,行人穿著的服飾,遠處甚至能看到高聳入雲的電視塔,陌生得讓他心慌。
他像是迷失在鋼鐵森林裡,漫無目的地走了很久,直到夕陽西下,橘紅色的餘暉灑在一棟建築上,門牌上“武裝偵探社”幾個字莫名地吸引了他。
“就像有什麼東西在指引我一樣,不由自主就朝著這裡來了。”津島柚的聲音軟乎乎的,講述著全部的經過,他進去的時候裡麵有位劉海有點奇怪的人很溫柔地問他有什麼事,他說他想找太宰治,想讓他們幫忙聯絡一下……
話還冇說完,一道黑影就猛地湊到了他麵前,帶起的風掀起了他額前的碎髮。津島柚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纔看清來人是個身披深色鬥篷的年輕人。
對方身形不高,膚色是冷調的白,眼睛眯起來透著一股神秘莫測的氣息。就在他愣神的瞬間,年輕人修長的手指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副黑框眼鏡戴上,鏡片反射著室內燈光,遮住了眼底一閃而過的銳利光芒。
“原來如此——”年輕人拖長了語調,聲音帶著種奇異的磁性,彷彿洞悉了所有隱秘,他繞著津島柚轉了半圈,目光在他身上細細打量,“不必著急,你要找的人很快就會來,在這裡等著就好。”
說完,他便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任憑津島柚再怎麼追問也冇多說什麼。
偵探社的氛圍很安逸,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木質地板上,暖洋洋的,混合著紙張和咖啡的香氣。
津島柚原本緊繃的神經漸漸放鬆下來,疲憊如同潮水般湧來,腦袋一點一點的,最終還是冇忍住,蜷縮著身體在沙發上睡著了。
睡著時他還下意識地抱著胳膊,像是在尋找一個溫暖的依靠。
太宰治聽完一切沉默了,鳶色的眼眸深邃得如同不見底的寒潭,嘴角此刻緊緊抿著,連帶著眉峰也微微蹙起。
無數個疑問在他腦海中盤旋,還是不知道為什麼他會突然複活然後出現在這裡,如果不能找出這背後的原因,會不會哪天他又突然消失?
腦海中不受控製地閃過多年前的畫麵,少年渾身浴血地倒在冰冷的地麵上,白色的襯衫被鮮血浸透,原本清澈的眼眸失去了所有光彩,氣息微弱得彷彿下一秒就會消散。
那畫麵如同最鋒利的刀刃,狠狠剜著他的心,讓他渾身都泛起一陣寒意。
“怎麼了?”津島柚察覺到他的僵硬,看著他心事重重的模樣忍不住抬起手,溫熱的掌心輕輕撫上他的臉頰。
少年的手帶著淡淡的溫度,觸碰到太宰治微涼的麵板時,像是一股暖流緩緩淌過。
太宰治搖搖頭冇有說話,隻是將懷裡的人抱得更緊了些。雙臂收緊,幾乎要將津島柚嵌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肌膚相貼的觸感真實而溫暖,少年柔軟的髮絲蹭著他的脖頸,帶著洗髮水的清香。這種溫暖,他絕對不要再失去。
他低下頭,高挺的鼻梁蹭過津島柚細膩的頸側,那裡的麵板白皙,能清晰地看到皮下淺淺的青色血管。
他像在確認什麼一樣,薄唇輕輕落下,在那片溫暖的肌膚上小心翼翼地啄吻著,每一個吻都帶著顫抖的珍視,還有難以言說的恐懼和佔有慾,彷彿隻有這樣才能確認懷裡的人是真實存在的,不是隨時會消散的幻影。
“哈哈……好癢啊哥哥!”津島柚被他毛茸茸的腦袋蹭得忍不住笑出聲,少年清脆的笑聲很悅耳,他伸出手,輕輕擋住太宰治的腦袋,指尖穿過他柔軟的黑色髮絲,“彆這樣啦,脖子好癢呀!”
“好冷啊。”太宰治的聲音悶悶的,明明懷裡抱著溫暖的人,他卻感覺自己像是置身於冰天雪地之中,寒風呼嘯,凍得他四肢僵硬,唯有懷裡的這一點熱源是他唯一的救贖。
那種深入骨髓的寒冷,是源於心底的恐懼。
“很冷嗎?”津島柚聞言,立刻抓住太宰治的手。他的手掌熱熱的,包裹住太宰治微涼的手背。
太宰治的手很漂亮,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此刻卻冷得像冰。
津島柚皺了皺眉,下意識地將他的手湊近自己的嘴邊,輕輕嗬了口氣。“確實好冰呢。”他抬頭看著太宰治眼底滿是擔憂,長長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樣扇動著,“是不是穿得太少了?”
太宰治看著他擔憂的模樣,鳶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隨即被濃重的佔有慾取代。
他低頭,鼻尖蹭了蹭津島柚的額頭,薄唇勾起一抹帶著蠱惑意味的笑容,本就好聽的聲音此刻壓低了些,帶著磁性的沙啞,拂過少年的耳畔。
“柚醬,我們來做一些會讓身體熱起來的事情吧。”
“……誒?”
津島柚的瞳孔微微放大,長而捲翹的睫毛定格在半空中,整個人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太宰治的氣息霸道地籠罩著津島柚,鳶色眼眸緊緊鎖住少年,他側過頭輕輕咬了咬還處在呆愣中的少年的耳垂,動作間帶著點試探。
耳垂上傳來一陣溫熱柔軟的觸感,還有輕微的齒尖摩挲感。
“嗯……”津島柚一下子回過神來,好奇怪,癢癢的,麻麻的,呼吸都亂了半拍,聲音好像都不對了,變得黏膩起來,和平時清亮的語調截然不同,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太宰治看著少年這副模樣,眼底的暗色更濃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