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爆炸的火光映紅了半邊天,震耳欲聾的聲響似乎連空氣都在顫抖。
不遠處一棟高樓的頂層,兩個男人正憑欄而立,透過巨大的落地窗,靜靜地注視著那片混亂的區域。
“開始了啊。”
一個男人叼著燃燒的香菸,煙霧在他眼前繚繞,他緩緩扭頭,看向身旁穿著隨意的黑髮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盤星教冇有能與咒術師戰鬥的力量,但他們出手闊綽,這一點我可以保證。”
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誘惑,問道:
“怎麼樣?禪院,要加入星漿體暗殺計劃嗎?”
黑髮男人懶懶地偏過頭,眼神中冇有絲毫畏懼,反而透著幾分危險的鋒芒。他的嘴角有一道不羈的疤痕,隨著笑意微微上揚。
“叫我伏黑,”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自信,“行啊,這個活兒我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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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天內理子醒來後夏油傑無奈地歎了口氣:“現在你相信我們不是壞人了吧。”
天內理子有些尷尬地點點頭,隨即,她的目光被什麼吸引,眼中閃爍著驚奇:“黑井,你騎的是什麼東西?”
隻見黑井美裡半跪在一隻通體粉色的獨眼怪物上,它的頭兩側還蜿蜒出兩隻翹起的角。
“啊,這個,這是那位劉海小哥的術式。”黑井解釋道。
“噗嗤。”五條柚忍不住笑出了聲。
“喂喂,彆這樣叫我啊。”夏油傑無奈地抗議。
五條悟則一副大爺的坐姿靠在沙發上,隨意地說道:“你這小鬼倒是比想象中精神啊,還以為你因為要被同化,正傷心著呢。”
他話音剛落,便迎上了柚略帶不讚同的目光,隻好悻悻地撇了撇嘴。
理子的墨綠色眼眸中冇有絲毫陰霾。
她猛地站起身,語氣堅定:“這樣的想法著實低賤。你們給我聽好了!”
說著,她“蹭蹭”兩下就站到了椅子上,在眾人驚訝的注視下麵露驕傲:
“天元大人即我,我即天元大人。不要把同化與死混為一談,我的思想、心、靈魂在同化後依舊活著!”
空氣瞬間凝固。
五條柚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來麵對這位少女。是該為她的勇敢無畏而讚美,還是該為她即將做出的巨大犧牲而感到心痛?
他覺得胸口有點難受,複雜的情緒難以言表。
但天內理子絲毫不顯低落,在遭遇襲擊後還興致勃勃地要回到學校。
“顯然是跟我們回到高專更安全吧。”
五條悟是不讚同她繼續去學校的,柚也覺得既然敵人已經發起了襲擊,肯定對他們有了一定的瞭解,有很大的可能會在學校裡埋伏,回到高專更有保障。
但一切要以天內理子本人的意願為主。
“畢竟她要做出巨大的犧牲,曾經的家人、朋友在同化以後就再也見不到了,隨她去吧。”夏油傑的語調平和。
這樣鮮活的一個人即將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如果他們最後還能為她做點什麼,就是讓她跟隨自己的心意走吧。
黑井美裡誠懇道:“理子小姐的家人在她很小的時候就過世了,我陪著小姐一起長大,所以麻煩了,請讓小姐多和朋友們待在一起吧。”
夏油傑眯著眼睛溫柔一笑,“那你就是她的家人了。”
這句話像一顆石子,投入了黑井美裡看似平靜的心湖。
五條悟的聲音輕得幾乎要被風吹散:“家人啊……嘛,也不錯。”
柚在一旁聽著,眼眶微微發熱。他看向身邊的兩位夥伴,心中那份責任感變得更加堅定。
保險起見,夏油傑派去了兩隻咒靈輔助他們,隻要天內理子那邊有情況,他馬上就能察覺。
突然他的眼神變得銳利,“有情況,咒靈被消滅了。”
幾人迅速趕到了天內理子所在的學院,黑井美裡熟知她的課表,這節課是音樂課,不是在音樂教室就是在禮拜堂。
夏油傑沉著冷靜,立刻安排好分工,幾人朝著不同的目的地跑去。
五條悟率先找到天內理子,他嫌她的速度太慢,直接拎著她的衣服把人直接提了起來。
五條悟拎著天內理子剛出現在走廊拐角,迎麵就是敵人的槍口。
子彈在接觸到五條悟的瞬間靜止,像被無形的空間吞噬。
他將天內理子護在身後,腳尖輕點地麵,空間被壓縮,敵人瞬間被擊飛。
更多敵人從四麵八方湧來,五條悟雙手插兜,輕易地躲過敵人的攻擊,飛來的暗器甚至會在半空詭異地改變方向。
“抓緊我。”五條悟低聲說,腳下空間再次扭曲,帶著她瞬間移動到安全地帶。
解決完走廊的敵人,他深吸一口氣,給柚打了個電話,得知他此刻正和夏油傑待在一起才鬆了口氣。
就在這時,天內理子的手機震動一下,彈出一張照片。
黑井美裡被敵人抓住了。
五條悟的表情瞬間變得凝重。
夏油傑收回咒靈,眉頭緊鎖,他注意到正在接電話的柚臉色不太好看。
“不好了,阿傑,”柚結束通話電話後立刻焦急地說道,黑井小姐被抓走了。
夏油傑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他迅速掏出手機,果然收到了悟發來的照片。
黑井美裡被綁住手腳,顯然已經落入了敵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