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腦存放處——
因冇有分卷,所以具體章節指路放在第一章評論了哦~
下麵是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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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滴——”
機器運作的聲音在空氣中冰冷地響著,實驗室正中央有一張鐵質的床,床上躺著一名看上去不過6、7歲的小孩,他的雙眼緊閉,麵板白皙,髮尾應該很久冇有修剪了,蓋住了白皙的脖頸。
小孩的四肢被緊緊地與床拷在一起,露出的手臂上覆蓋著青青紫紫的針孔。
這是一間不被政府允許的地下秘密實驗室。
哢噠一聲,門開了。幾名身著白色防護服,全身上下隻露出雙眼的研究人員走進來。
“10號實驗體生命體征正常,還未甦醒,是否繼續抽血?”
女人麵露不忍,筆下卻飛快的記錄資料,沉吟片刻,“再等等吧,這纔過去2天。”
每日資料上傳完畢後,幾名人員便離開了實驗室。
“真可憐,還那麼小就要被……”
“琳達!”男人及時止住了話語,並用眼神警告女人,“慎言。”
女人被噎了一下,歎了口氣不再說話。
突然,男孩的眼皮輕微動了,長長的睫毛顫動幾下,卻被過亮的燈光刺激的睜不開眼,睫毛被自覺分泌出的淚水濡濕了。
片刻後,男孩緩了過來,轉動頭部看到四周無人,鬆了口氣暗自高興,今天可以不用打針了。
這是柚作為實驗體的第二年,他們總叫他10號,可是他不叫10號,他有名字的,他叫柚。
柚閉上眼睛回憶著以前和爸爸媽媽在一起的時光,雖然麵容已經模糊了,但是那種溫暖可以讓他暫時忽略身體上的疼痛。
突然一聲槍響,一陣慌亂的腳步聲經過,“被髮現了!趕緊撤離!”
實驗室的大門被開啟,一支訓練有素的小隊手持槍械,迅速衝了進來。
“隊長,這裡有一個孩子!”
終於要結束了嗎?柚的內心充滿了喜悅,卻不知為何湧上一股疲憊感。
好想睡覺。
他的視線有些渙散,眼前的物品也漸漸模糊。
在朦朧間,他看見一個高大的,身穿警服的男人朝他喊著什麼,神色焦急,並不斷用手輕拍他的臉。
柚眨了眨眼,還是冇撐住,病床邊的機器發出刺耳的警報聲,原本還有微弱起伏的心跳變作一道殘忍的直線。
空氣中好似傳來一聲歎息,彷彿在悲痛一條生命的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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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到有微涼的水滴落在臉上,躺在臟兮兮的小巷裡的男孩醒了。
男孩,也就是柚心想,這是哪裡?
他從地上爬起來,驚訝地發現自己的手和腳比原來還要小,身上同樣佈滿傷痕。
這是什麼新的實驗嗎?
雨慢慢變大了。柚一步一步慢慢往巷子口走去,崎嶇不平的地上有很多小水坑,柚非常小心,注意不要踩到裡麵。
柚是個愛乾淨的小孩。
“唔——”,因為冇注意看前方,不知道撞到了什麼,柚小聲哼了一下,捂住自己撞痛的額頭。
月島螢很不高興,今天和同學因為做手工的剪刀差點兒打了一架,明明是那個男生不對,就因為他會哭會告狀,自己就被老師說了。
因為一把剪刀哭鼻子這種事月島螢自認為做不出來。走在回家的路上月島螢心裡還憋著一口氣。
就在他放空的時候突然感覺腰部被撞了一下,隨即聽到類似小奶貓的哼唧聲,月島螢側過頭,瞳孔微縮。
臟亂的小巷子裡站著一個小孩。
稀有的黑色瞳孔,裡麵透著些許疑惑和不諳世事,麵板白皙,卻不是那種健康的白,而是冇有血色的蒼白,隻會讓人疑惑小孩的身體是不是不太好。
已經到了降溫的季節,小孩卻隻穿著一件不合身的上衣,長度堪堪遮住大腿,冇穿褲子,露出筆直白嫩的小腿。衣服和小腿上有一些臟汙,冇有穿鞋。
一陣風吹過,顯露出小孩瘦弱的身形,非常容易激起人的保護欲。
小孩一隻手捂著額頭呼痛。
“你……”,月島螢上前想要安慰小孩卻不知道怎麼開口。隻得彎下身直接上手輕輕拉開小孩捂著額頭的手,額頭透著一片淡淡的紅。
柚看著眼前個子比他高,神色變扭的哥哥,緩緩開口道,“好痛……”,聲音中透著委屈的顫音。
說話都像小奶貓一樣,月島螢心裡想。
“真拿你冇辦法,我就給你揉一下吧。”
柚的眼前漸漸水霧瀰漫,其實不是特彆痛,但是已經好久冇有人像媽媽一樣哄他了。
月島螢看著眼前這個安靜地掉著眼淚的小孩,周身圍繞著低迷的氛圍,慌了神。
“哭什麼啊,你……你住哪裡,我送你回去。”
柚沉默片刻,“我冇有家了。”
月島螢皺了皺眉,看著眼前這個小孩心軟的化成一攤水,自顧自做了決定。
“那你和我一起回家吧。”
當月島媽媽回到家後就發現自家小兒子動作僵硬地抱著一隻臟兮兮的小貓。
“事情就是這樣。”月島螢完整的把經過告訴了父母。
男孩的小手放在膝蓋上坐的筆直,乖乖的樣子讓人心生喜愛。
月島爸爸和月島媽媽對視一眼,選擇了報警。
“什麼?最近冇有小孩走失的訊息。”月島媽媽焦急地詢問。
“是的,女士。”警察神色不明,“並且我們懷疑有人虐待兒童。”
月島媽媽倒吸一口涼氣,捂住了嘴,那麼小的孩子……
“他的身體情況要具體到醫院檢查之後才知道,能否麻煩你們帶他去一趟醫院。”警察請求道,“因為他現在比較依賴你們。”
到了醫院,柚的小手緊緊拉著月島螢的衣角不放,眼尾下垂,是典型的狗狗眼,讓人不禁想摸摸他的頭順毛。
護士姐姐耐心地哄著:“小朋友跟姐姐過來吧。”
柚躲在月島螢的身後,像一隻怯生生的小動物,讓人憐惜。
“嘖,麻煩。”月島螢的語氣帶著不易察覺的情緒,“我和他一起進去。”
柚乖乖地窩在月島螢的懷裡,任由護士脫光了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