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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對季野來說,是自打上高中以來最值得紀唸的一天。
一大早他就起來洗了個頭髮,用吹風機邊吹邊抓了個造型,額前的髮梢打理的淩亂而不失條理。
如果不是上學要求必須穿校服,季野都恨不得從頭到腳的包裝一遍自己。
不過身材好,穿校服都掩蓋不住他的身高腿長氣質卓然,遠遠的看去還以為是哪家帥氣的模特。
寧致中學的冬季校服是黑白配色的防風棉服,寬鬆運動款,裡麵穿貼身的羽絨馬甲加毛衣都很舒適,褲子就是普通的黑色運動褲,裡麵穿件秋褲正好。
不過高中生大多都處於愛美耍帥的年紀,要風度不要溫度,寧願凍的瑟瑟發抖都不願意穿秋褲。
就連季野也不例外,哪怕秋褲並不會對他的腿形造成多大的困擾。
“媽,我走了。”季野背上書包,精神抖擻的對剛睡醒在廚房裡打哈欠的林映雪告彆。
林映雪還冇來得及回一句路上注意安全,大門就砰的一聲關上了。
巧的是,季野這邊剛出門,對門的夏茵也正好戴著米白色的圍巾出來了。
“早~”季野立馬伸手把她肩膀上的書包拿下來背到自己的肩膀上,那種興奮勁溢於言表根本遮擋不住。
夏茵本來還有點犯困,看到他這個樣子也逐漸清醒了過來。
對了,今天說好了要和他一起去學校,不再裝作不認識。
也是確定關係以來,第一次一起上學。
“早。”夏茵雖然有點緊張同學們對於他們倆走在一起的反應,但是真的到了這一天,其實還有點期待,主要還是在圖書館裡譚含巧的反應給了她點勇氣。
“我今天想吃煎包。”夏茵說。
“可以,那就在店裡吃完了再走。”季野對吃的要求不高,和夏茵的口味差的也不多,所以在飲食上一向順著夏茵。
冬季晝短夜長,高叁生上學的時候天基本上還是矇矇亮。
等夏茵和季野吃完了早餐上了公交車後,天邊纔出現了一抹陽光。
寧致中學離他們住的地方比較遠,坐著公交車晃晃盪蕩的四十多分鐘纔到了學校。
週一早晨有升旗儀式,主任照常會在校門口抓學生們的儀容儀表。
寧致中學對學生們的髮型倒是冇什麼約束,隻要不是特彆過分的殺馬特就行,但是防止出現攀比,或者是家庭貧富差距的懸殊,統一要求穿校服,且禁止染髮。
所以在清一色的黑色頭髮中,夏茵和季野的髮色就顯得特彆的亮眼,更彆提兩人還是同時出現在校門口,幾乎是一眼掃過去就能看到兩個亞麻色的頭髮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金色。
“那不是季野嗎?”有人認出了季野,隨後視線有點好奇的看向他旁邊的女生,“他旁邊那個是誰?他妹?”
也不怪這個人誤會,主要這倆人頭髮顏色幾乎一樣,夏茵的長相雖然不是季野那種驚豔款的,但也很漂亮,基本上屬於越看越好看的型別。
這麼一眼看過去,倆人的確跟兄妹似的。
旁邊的人對這個女生倒是有點印象,“好像是高叁哪個班的,因為頭髮顏色之前在校門口被新進學生會的人誤攔過,我有點印象。”
“他們怎麼走在一起?”
“那誰知道。”
諸如此類的問題在許多人的腦袋裡蹦出來過,主要季野在學校屬實是個風雲人物,學生會會長,組織過各種學校活動,並且在這種情況下從來冇有掉下過年級第一。
無論是高一到高叁,哪怕是不關注八卦的那類人,都不得不在各種活動或者是檢查中認識他。
而身處眾人視線中心的夏茵,則特彆慶幸自己下車的時候死活不讓季野幫她拿書包。
在學校這個枯燥乏味的地方,八卦永遠是學生們的精神食糧。
不出夏茵預料,剛到教室,譚含巧就一個勁的揮手把她招了過來,把手機放在桌洞裡偷偷的給她看,“季野旁邊這個人是不是你,你和他一起上學在校門口被拍了。”
雖然隻是個背影。
夏茵:嗬嗬(生無可戀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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