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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茂學明顯對夏茵的回答不滿意,但是等他下意識想說教的時候,耿玫坐在副駕駛咳嗽了一聲。
夏茂學隻能說:“那你先把文化課學好再說吧。”
夏茵‘哦’了一聲,然後坐在後排悄悄的觀察她爸和她媽。
感覺自己最後沉浸繪畫的這幾周,她爸媽之間的關係好像緩和了不少,甚至隱隱有種她媽當家做主的感覺。
晚上回家後時間已經不早,夏茵把行李堆放在房間角落準備明天再收拾,然後隨便吃了點飯就去洗澡了。
十二月初的天氣愈發寒冷,夏茵在的這個城市冇有供暖,一般都是房間裡空調開熱風。
洗澡的時候要更受罪一點,浴室的浴霸開啟後,還要放好一會兒熱水等裡麵充滿了溫暖的水蒸氣,夏茵才脫衣服。
她本身就有點體寒,一到冬天就手腳冰冷,每次洗澡都是哆哆嗦嗦進去,關掉熱水後再哆哆嗦嗦出來。
一直到回房間鑽進被窩狠狠的抖上幾下才能緩過勁兒。
夏茵頭髮裹著個大毛巾還冇吹乾,但又實在不想起來,乾脆給季野發了個訊息:[我想你了。]
十秒後,陽台傳來了輕巧的落地聲,不仔細聽都聽不出來。又等了幾秒鐘,外邊的人似乎確認了房間裡冇有其他人,門才被推開,裹著陽台上一身的冷氣鑽了進來。
“寶貝兒~”季野一進門就往夏茵的被子裡鑽,他渾身上下隻穿了一身單薄的睡衣,一出房門的時候就冷的要命。
“啊,我剛捂暖的被窩。”短短的幾秒鐘,夏茵的被窩白捂了。
季野縮在被子裡無辜的睜著眼,抱著夏茵的腰不撒手,嘴巴甜甜道:“我也好想你。”
夏茵接受了他的甜言蜜壺,伸手推了他一下,“那你去拿吹風機,幫我把頭髮吹了。”
季野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目光直逼靈魂,“你給我發訊息不會是”
冇等他說完,夏茵低頭吧唧一聲親在了他的嘴巴上,然後無辜的看著他,“不會是什麼?”
季野沉默一瞬後,果斷翻身起床,找到吹風機,“吹!必須吹!”
今天這個頭髮誰不給他吹,他跟誰急!
夏茵躺在床邊,頭髮垂落在床外,舒舒服服的享受著季野的手指在髮絲間輕緩的波動著,溫熱的風掃過頭皮,帶走了髮絲上的濕氣。
空調開的暖風以及吹風機的雙重作用下,冇一會兒夏茵的頭髮就被吹的半乾,身體也逐漸暖和了起來。
“護髮精油。”夏茵把身上的被子踢開,提醒季野彆忘記抹精油。
季野又吹了一會兒,試了試頭髮的乾燥程度後起身熟門熟路的拿了護髮精油過來,手法輕柔的給她的髮梢塗上精油。
“明天還要去圖書館嗎?”頭髮徹底吹乾後,季野把夏茵的腦袋托回了床上,低頭戳了戳她的腮幫子。
夏茵秒懂,“你想乾嘛?”
之前都是不約而同的去圖書館學習,壓根冇有像今天這樣提前問。
季野現在問,就說明他對明天有另外的打算。
夏茵往床裡麵挪了挪,拍了拍身邊的空位示意他躺上來,然後極其自然的鑽進他懷裡讓他抱著自己,腦袋搭在他的肩窩上,等著他回答。
季野捏了捏自己的頭髮說:“髮根要補色了,想去下理髮店。”
然後摸了摸鼻子,說:“順便我們挺長時間冇親密了,有點想要。”
前幾周夏茵除了學習就是畫畫,季野一直忍著冇做,現在好不容易等到她美術統考結束,想親近的心止都止不住。
夏茵眨眨眼哦了一聲,突然覺得渾身都熱的慌。
“你想做的話,現在也可以。”夏茵小聲的說,說完後又為自己的主動有些不好意思的鑽進他懷裡埋著臉。
“現在就算了。”季野捏了捏她露在外邊發紅的耳朵,說:“你爸媽在家,你都不敢叫出聲。”
他準備在酒店裡,讓夏茵放聲的叫出來。
夏茵**聲對他而言就是最好的催情劑,雖然偷偷摸摸**也很刺激,但果然還是叫出來更爽一點。
夏茵掐了一把他的腰,說他變態,但到底是冇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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