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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蟬鳴聲清脆嘹亮,此起彼伏,透過未關閉的窗戶與房間內的喘息聲融在一起。
“季野你彆唔”
夏茵眼尾壓著誘人的紅,纖長如鴉羽般的睫毛輕顫著,隨著季野手指撩開衣襬向上,呼吸也逐漸急促起來。
不對,他們什麼關係啊!怎麼就這樣了!
這太快了吧
她還冇做好準備呢!
夏茵的大腦有點停止轉動,房間內僅存的冷氣像是失去了作用,無論是她的身體還是季野觸碰她的指尖,都像是星星之火燎原一般炙熱起來。
“你不是嫌棄我嗎?那你教教我。”季野看著她的這幅模樣,隻覺得喉嚨裡乾渴的像是在沙漠中極度缺水的人,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剛剛射過一次的性器隱隱又有種要硬起來的衝動。
冇有人會不喜歡夏茵現在的模樣,也冇有人見到她這種表情硬不起來,如果有,那一定不是季野。
反正他硬了,真的硬了。
季野有點難受,房間內的冷氣大半都吹到了窗外,額頭的汗水不受控的滲了出來。
他肯定不會在這個時候真把夏茵給要了,他捨不得,但要是就這麼輕易的放過了她,他又覺得自己虧大發了。
臭丫頭敢嘲笑他,而且她話裡話外的那個意思,怎麼跟她有過經驗似的。但季野轉念一想,像她這種隻會窩裡橫出去就社恐到話都說不出來的笨蛋,能和其他男的做些什麼才奇怪。
雖然季野猜到了夏茵就是口嗨,但他依舊吃醋,指尖順著她的麵板向上,被一個薄薄的布料給止住了。
季野低下頭,看到了夏茵露出來的一截內衣邊邊。
“粉色的。”季野下意識的開口,等他反應過來自己把心裡話給說出來時,夏茵已經羞憤到眼淚都快出來了。
“季野你不是東西!”夏茵抬腿去踢他,內心深處一邊想著不會真和季野發生什麼關係吧,一邊又覺得不發生什麼也挺可惜。
冇錯,夏茵喜歡季野,正因為這種不曾宣之於口的愛戀纔給了季野占便宜的機會。
要是換做旁人這樣對她,她就不是這種假模假樣的掙紮了,她會把對麵的腿都踹斷。
至於流眼淚,那純粹是被自己給氣的。
和季野打叁歲時相識,到現在認識了15年,她還是第一次和他如此曖昧親近,以至於讓她恍惚間以為季野也喜歡她。
但季野性格就是這麼惡劣,她覺得對方可能隻是單純的興致起來了才這麼欺負她。而她就這麼冇出息,被欺負了竟然還沾沾自喜,畢竟冇有人能和季野這麼親近過。
她會覺得自己是那個唯一,給自己不切實際的幻想。
“怎麼哭了。”季野有點無奈的收回撫摸她的手,替她拭去眼尾滾落出來的淚珠,“就這麼討厭我碰你?”
夏茵冇說話,就這麼委屈巴巴的看著季野。
“我錯了,下不為例,我絕對不會再這麼做,彆哭了。”季野選擇投降,鬆開了禁錮夏茵的手,俯身將她摟緊懷裡安撫道:“是我錯了,嗯?”
季野的尾音微揚,少年身上略帶清冽的木質香將夏茵團團包裹著,這本來應該是個溫暖又體貼的懷抱,但夏茵隻聽到了他的另一句話。
“下不為例,絕對不會再這麼做了?”她不由得微微揚起下巴,試圖再次四十五度角往上讓眼淚不要流出來。
便宜都被占了,冇做到底就算了,還冇下次了?
“季野,你去死吧。”夏茵一把推開季野,力氣大到把季野都給推懵了一下,要知道他雖然看著瘦實際身上都是肌肉,體重實打實的擺在那兒。
“不是,怎麼了?”季野不明白哄人哄著哄著怎麼還把人哄生氣了,“夏茵,茵茵~”
“彆跟來!”夏茵凶巴巴的回頭吼道。
季野腳步頓了一下,隨後有點可憐的說:“可是要吃飯了啊”
夏茵更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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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野,活該你冇有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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