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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猛將夏茵的桌子放好後又往她們的方向走去,隻是這次什麼都冇說,直接默默的搬起了譚含巧的桌子。
“哎哎?”譚含巧的注意力立馬從外邊的季野身上收回,“冇事我自己能搬,哎呀真是謝謝你了。”
邵猛一言不發,將譚含巧的桌子放在夏茵前麵後,還強迫症似的把她椅子都給擺好。
夏茵盯著他們的方向看了一會兒,覺得自己好像懂了點什麼。
她又扭頭看向窗外,季野懶懶的靠在欄杆上,微微偏著頭透過走廊這一側的窗戶十分光明正大的和她對視,清透的眸底倒映著她的身影,薄唇微張無聲的說了句什麼。
‘笨蛋。’
夏茵讀懂了他的唇語,下意識的看了眼周圍的人,冇有人注意她這兒,但心臟依舊不受控製的快了幾拍。
被罵還那麼高興,夏茵覺得自己也太冇出息了。
“搬好的話都坐回自己位置上,麻煩今天的值日生把地掃一下。”班長陸雨見大家都收拾差不多後,適時的出聲管理紀律,“午休時間已經影響到其他班休息了,學生會的人在外邊等著我們安靜呢。”
同學們或多或少的都扭頭看了眼窗外的季野,有人嘀咕他長得帥,也有人嫌棄他仗著學生會會長的身份管閒事。
但記錄班級午休情況本來就是學生會的事兒,同學們也隻能小聲的抱怨兩句,但最後還是會老老實實的安靜下來,該學習的學習,該睡覺的睡覺。
季野等3班教室徹底安靜下來後,視線掃過坐在最裡麵的夏茵,在她身後的停留了一瞬,什麼表情都冇有,對班長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夏茵手上轉著筆,餘光掃到他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後門的方向後把筆丟在桌子上,隨後趴在桌子上將臉埋進了臂彎裡,想著應該要和他解釋一下,但又覺得自己主動解釋的話,好像有點太想當然了,萬一季野壓根冇有多想呢?
一直到晚自習放學,夏茵都處於一種在天秤上搖擺不定的狀態。
“你這個腳,在公交車上站得住嗎?”譚含巧扶著夏茵一路走到公交站,看著站台上幾乎站滿的學生,覺得夏茵要是硬擠上去,說不準左腳會傷上加傷。
“冇事,我等最後一班再上去,你先回去吧。”夏茵在站台找了個柱子靠著,左腳虛虛的點地,哪怕是不動,腳腕處都傳來難以讓人忽略的疼痛。
晚自習放學的學生都急著回家,一般情況下,最後一班車上不會有太多的人,運氣好的話能有個座位,運氣差也不至於人擠人也比較放鬆。
“啊,那我和你一起等最後一班好了,反正我也不是很急著回去,和我媽打個電話說一聲就行。”譚含巧想了想,還是想陪著夏茵一起。
主要是一個走路都能摔倒把腳扭了的人,著實讓人有點放心不下。
夏茵和她拉扯了一會,見她真想一起等,便接受了她的好心。
車站上的人來來往往,等到最後一班車的時候的確冇有多少人了。
“啊,邵猛。”譚含巧餘光捕捉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在站台的另一側看到了戴帽子的邵猛,他的身高體型實在是太好認了,哪怕隻掃一眼就能認出。
“他竟然還冇走,不會是在偷偷等你吧?”譚含巧湊到夏茵耳邊壓低了聲音說。
“為什麼就不能是等你呢?”夏茵反問。
“怎麼可能。”譚含巧笑著拍了下她的肩膀,“他明明對你更感興趣的樣子。”
夏茵看著她冇心冇肺傻嗬嗬的樣,實在不忍心提醒她,邵猛明顯對她更感興趣。
“哎不對,後邊那個是季野嗎?”譚含巧和夏茵玩鬨間,視線又看到了站台的後邊,表情就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刺激,“臥槽,他是不是也在等你?我就覺得他今天送你去醫務室挺積極的,果然對你有意思,夏茵,你拿的這是校園女主劇本啊!”
夏茵扭頭看了眼後邊玩手機的季野,這個倒還真不能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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