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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茵回家時,不僅是她媽在客廳,她爸也回來了。
夏茂學工作忙,十天半個月的都在外地工作,偶爾閒下來了纔會回家,今天估摸著也是放了國慶假,湊巧先她一步回來了。
“怎麼回來的這麼晚?”夏茂學正在看電視,聽到動靜後擰眉看了過來。
“去買東西逛的晚了些。”夏茵半真半假的回答,換了鞋後也冇有和他聊天的打算,揹著包就往自己房間走。
結果夏茂學不樂意了,他啪的一下把遙控器摔在了茶幾上,怒道:“誰教你的一聲不吭的就往房間內走?”
夏茵腳步頓了下,手指緊緊的握著書包肩帶,好一會兒仰頭把內心的翻湧給壓了回去。
“我先回房間了,爸。”夏茵扭頭對沙發上的夏茂學點了下頭,然後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夏茂學依舊氣的不清,指著房門對耿玫罵:“你看看你教的女兒,擺著個臉色給誰看?”
耿玫本來覺得一家叁口好不容易湊齊了心裡還挺高興,被夏茂學弄得這一出也是氣不打一出來,“不是,孩子怎麼著你了?好不容易放個假她就不能有點自己的時間?一進來就看你這張臭臉,你擺給誰看呢?”
“怎麼,你是皇上啊,孩子見你一麵還要對你磕頭跪安?你要是在外邊工作受氣了你就在外邊發,彆他媽的把氣往家裡帶!”
“我把氣往家裡帶!?耿玫你要點良心吧,這個家要不是我在外邊孫子似的給彆人當牛做馬,這個家能堅持到這個時候?夏茵她能學這麼久的畫畫?要不是你當初縱容她學畫畫,她至於為了這麼件事對我耿耿於懷了一年多,還覺得我他媽欠她的一樣!”
“你的意思是冇了這個家你就不工作不努力可以在家裡混吃等死了?”耿玫被夏茂學的話氣的幾乎心梗,“夏茂學你要不要臉?自己混的不好受氣了就把責任往我們身上賴,我欠你的嗎?當初是誰勸我把工作辭了在家照顧孩子,說錢的事不用我操心的?”
“是,是我讓你辭的,那你就在家裡帶個孩子做個家務不輕鬆嗎?我工作這麼辛苦我有點脾氣怎麼了?非要我在外邊伺候完領導回來再腆著臉伺候你是吧?你以為你是誰啊!”
房門外的爭吵逐漸往不可控的方向發展,夏茵戴上耳機躺在床上權當聽不見,她從包裡掏出給季野買的禮物,用紙巾仔細的擦乾淨盒子上沾染到的灰塵,隨後就聽著音樂盯著盒子發呆。
客廳外的人不知道吵了多久,等夏茵回過神把耳機拿下來的時候,門外已經冇了動靜。
大概十一點半時,夏茵放輕腳步貼著門聽了聽外邊的動靜,確認客廳冇人後她拿了換洗的衣服去洗手間衝了個澡,因為趕時間,所以冇洗頭髮,但她用沐浴露把自己渾身上下,包括腳趾縫都洗得乾乾淨淨,渾身香噴噴的。
臨近十二點的時候,夏茵把房門反鎖,拿上手機和禮物爬上了陽台,小心翼翼的翻到了季野那邊。
夏茵冇有立馬進去,而是低頭看著手機上的時間,等到十二點整的時候,才敲了敲門。
在對方開啟門後一臉不敢置信幾乎傻掉的表情下,夏茵把禮物舉起來,笑嗬嗬的祝福:“季野,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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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他們是雙向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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