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靈能的突破
老隊長練假肢的第四天晚上，李牧雲一個人坐在溪邊。
月光很好，照在水麵上，波光粼粼的。溪水嘩嘩地流，聲音很輕，像在唱歌。
他握著那塊晶石，閉上眼睛。
這段時間太忙了，一直沒時間好好練習靈能。但鄭遠山的話他一直記著：靈能不是工具，是你的一部分。
他試著不去想突破，不去想瓶頸，隻是感受。
感受體內的靈能流動。像血液，但又不一樣。它有自己的節奏，有自己的意誌。不是他想讓它流，它才流。是它本來就在流，他隻是跟著它。
他放開自己，讓它帶著走。
靈能慢慢湧出身體，流向周圍。他感知到溪水裡的魚，在石頭縫裡睡覺。感知到樹上的鳥，把頭埋在翅膀裡。感知到遠處的動物，在夜裡覓食。
然後，他感知到了一個奇怪的東西。
就在不遠處，大概五百米的地方，有一團很弱的能量。不是人，不是動物，是一種他沒見過的存在。
他睜開眼睛。
那個方向，是後山。
他站起來，悄悄走過去。
走了五百米，他看到一塊石頭。石頭很普通，和周圍的石頭沒什麼區別。但他的靈能告訴他，那團能量就在石頭裡麵。
他蹲下來，把手放在石頭上。
靈能湧進去。
石頭表麵突然出現了紋路——和李牧雲在遺跡裡見過的那些紋路一模一樣。紋路慢慢發光，藍幽幽的，很微弱，但確實在發光。
然後，石頭裂開了。
裡麵是一塊晶石。
比之前那塊小一點，但光芒更亮。晶石裡有什麼東西在動，像活的一樣。
李牧雲伸手拿起晶石。
一瞬間，無數畫麵湧進腦海——
他看到一座高塔，比之前見過的都高，直插雲霄。高塔頂端站著一個穿金色長袍的人，那雙深藍色的眼睛，正看著他。
“你來了。”那人說。
李牧雲愣住了。
“你……你在等我？”
那人點點頭。
“我等你很久了。”
李牧雲不知道該說什麼。
那人伸出手，指著他。
“你知道靈能是什麼嗎？”
李牧雲搖頭。
“靈能，是宇宙的語言。”那人說，“它能連線一切。過去、現在、未來。生者、死者、未生者。人類、外星、失落者。”
他頓了頓。
“但能聽懂的人，很少。能說出來的人，更少。能讓別人聽懂的人，幾乎沒有。”
李牧雲沉默了一會兒。
“我能嗎？”
那人看著他。
“你在學。”
李牧雲點點頭。
“我在學。”
那人笑了。雖然沒有嘴，但李牧雲知道他笑了。
“那就繼續學。”
畫麵消失了。
李牧雲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坐在地上，渾身是汗。
手裡的晶石還在發光，但比剛才暗了一點。
他站起來，往回走。
走到溪邊，看到阿香站在那裡。
“你怎麼來了？”
阿香走過來。
“看你一直沒回去，擔心你。”
李牧雲看著她。
“我沒事。”
阿香看著他手裡的晶石。
“又找到了一個？”
李牧雲點頭。
阿香沒問什麼，隻是握住他的手。
“回去吧。天快亮了。”
兩人往回走。
走到洞口，李牧雲突然停下。
“阿香。”
“嗯？”
“我好像……突破了。”
阿香看著他。
“什麼突破？”
李牧雲想了想。
“靈能的瓶頸。好像過去了。”
阿香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好事啊。”
李牧雲點點頭。
“是好事。”
他看著手裡的晶石。
晶石裡的光，還在微微流動。
他想起那個人的話。
靈能，是宇宙的語言。
他抬頭望著星空。
那些星星，那麼遠，又那麼近。
他握緊晶石，走進洞裡。
身後，月光灑滿山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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