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塞爾的選擇
三天後，塞爾又來了。
那天下午，李牧雲正在山坡上放哨，突然感覺到一陣熟悉的靈能波動。他抬起頭，看到遠處一棵樹下，站著那個穿灰袍的人。
塞爾沖他招了招手。
李牧雲猶豫了一下，對旁邊的小周說：“你在這兒守著，我去看看。”
小周緊張地抓住他的袖子。
“隊長，那個人……”
“沒事。他要是想動手，早就動了。”
李牧雲背著槍，往那棵樹走去。
走到近前，塞爾笑了笑。
“你還真敢來。”
李牧雲看著他。
“你想幹什麼？”
塞爾找了塊石頭坐下。
“想跟你聊聊。那天沒聊完。”
李牧雲站著沒動。
塞爾也不在意，自顧自地說起來。
“你看了那個資料庫，對吧？”
李牧雲心裡一緊。
塞爾擺擺手。
“別緊張。那玩意兒是我故意留下的。那幾個偵察兵，我知道會被你們抓。”
李牧雲愣住了。
“為什麼？”
塞爾看著他。
“因為我想讓你知道基金會的真麵目。光靠嘴說，你不信。親眼看到，總該信了吧？”
李牧雲沉默了一會兒。
“你到底是什麼人？”
塞爾想了想。
“我是基金會的人。但我不認同他們現在的做法。”
他站起來，看著遠處的山巒。
“我剛加入的時候，基金會還是個正經的研究機構。研究失落帝國的遺跡，尋找失落的科技，保護靈能者。那時候我信他們，覺得他們在做好事。”
他頓了頓。
“但後來變了。新上來的一批人，野心越來越大。他們開始抓捕靈能者做實驗，開始尋找傳承之地不是為了保護，是為了控製。他們說，隻有掌握了最強的靈能，才能讓銀河和平。”
塞爾轉過頭看著李牧雲。
“你信嗎？”
李牧雲搖頭。
“不信。”
塞爾笑了。
“我也不信。和平不是靠控製來的。靠控製來的，叫壓迫。”
他重新坐下。
“所以我開始做自己的事。表麵上還是基金會的靈能者，暗中保護那些被他們盯上的人。你之前遇到的那些偵察兵，他們能找到你的大致位置，是因為我故意引導他們往錯誤的方向走。”
李牧雲愣住了。
“你……”
“對。”塞爾點頭，“我一直知道你在哪兒。但我不想讓他們抓到你。”
李牧雲沉默了很久。
“為什麼幫我？”
塞爾想了想。
“因為你跟我一樣。野生覺醒的靈能者，沒有經過他們的改造和控製。你還保持著本心。”
他看著李牧雲的眼睛。
“靈能這東西，越強越容易迷失。基金會的那些高層，早就迷失了。但你還沒有。我想看看，你能不能走出一條不一樣的路。”
李牧雲不知道該說什麼。
塞爾站起來。
“行了，我該走了。基金會那邊，我會繼續幫你們拖延。但最多三個月。三個月後，他們會有大動作，我攔不住。”
他轉身要走。
“等等。”李牧雲叫住他，“三個月後，他們想幹什麼？”
塞爾回頭。
“全麵搜尋。動用軌道探測器。你們藏不住的。”
李牧雲心裡一沉。
塞爾看著他。
“三個月。好好準備吧。”
他走了。
李牧雲站在原地，很久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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