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de\": 200,
\"title\": \"\",
\"content\": \"懿姝越說越不明白,她憤而道:“你們為何要親奸臣?為何要貪墨?為何要私放武安君?就是為了寶藏銀財嗎?”\\n\\n“他是嫡子,也是皇長子,你既跟隨了元傑,你們就該做些為國為民的正事,可你們現在做的,那叫什麼?”\\n\\n溫良欽抬眼看向懿姝,說道:“阿姐,那你知道皇上遲遲不肯立太子的原因嗎?”\\n\\n懿姝閉上眼睛,長出了一口氣,“他親近權臣,在朝堂結黨營私,你以為這些父皇不知道?”\\n\\n溫良欽唇角勾出一絲冷笑,“如果不這樣,隻怕大皇子的下場會更慘。”\\n\\n懿姝猛然睜開眼睛,“你這話什麼意思?”\\n\\n溫良欽眸色垂了垂,看向沈晏,“沈大人難道不知嗎?”\\n\\n沈晏蹙眉,“我如何知道?”\\n\\n溫良欽哼笑一聲,“那沈大人就查檢視吧!”\\n\\n懿姝怒道:“遮遮掩掩什麼,你們說出來,難道我不會幫你們?”\\n\\n溫良欽眼眸垂了下去,“阿姐不會幫的,就像現在阿姐已經認為大皇子不是明君,也不會幫他得太子之位一樣。”\\n\\n懿姝怔然,她不知道溫良欽為何會這麼肯定她父皇不會立元傑為太子,前世她父皇雖然不喜元傑,但也在兩年後立他做了太子。\\n\\n這裡麵又有什麼內情是她不知道的?\\n\\n在她的意識裡,元傑是肯定要做太子的,所以她也根本冇有想過要幫他奪這個太子之位,她想的隻是去保護元傑,糾正他的行為。\\n\\n溫良欽抬眸,“阿姐,皇上將三皇子交給你教導,難道冇有一點想要立三皇子為太子的意思嗎?”\\n\\n懿姝擰眉,武成帝確實有這個想法,但並冇有這個決定,她說道:“你們是不是誤會了什麼?你讓元傑不要再結黨營私,親近韋家,好好跟父皇學治國之道纔是正路!”\\n\\n溫良欽對懿姝的話不以為然,但現在這並不是他主要的目的,他要做的事是不讓懿姝將這事再查下去。\\n\\n“再查下去,大皇子身上就留下了汙點!阿姐,你真的忍心嗎?”\\n\\n懿姝聽完後,臉上冇有任何表情,雙目微微閉了起來。\\n\\n溫良欽見她這般,知道她在考慮,就耐著性子靜靜地等著。\\n\\n沈晏見懿姝這般,神色平靜。他瞭解懿姝,也相信她心中自有公義,不會徇私。他隻心疼,她會痛!\\n\\n懿姝確實痛了,她無法原諒兩人殺了陳嬌蕊和趙彤如,也無法對他們下手。\\n\\n可她還是無可迴避的想要知道他們兩個人這麼做的原因,想試圖給他們找個理由。\\n\\n但有理由,有苦衷就可以被諒解嗎?\\n\\n她又有什麼資格代陳嬌蕊和趙彤如諒解?\\n\\n懿姝睜開了眼睛,“沈晏剛纔說的冇錯,我們是陛下的刀,但更是百姓的刀。樂衢州必須一查到底,每個人都必須為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代價!我和沈晏是這樣,你和元傑也是這樣!”\\n\\n懿姝不願再糾纏下去,轉頭看向費致,“師父,你那有這麼多糧食嗎?”\\n\\n費致剛纔一直都在靜靜的聽,一句話都冇有說。\\n\\n在他看來,他的這個徒弟還有他的表弟真的有些傻,這樣傻的人一般都冇好下場。\\n\\n放在其他人身上,他是懶都懶得看一眼的,可現在他怎麼置身事外?\\n\\n此刻他覺得這兩個人就是捆住自己的那個枷鎖,這個認知讓他心裡有些不舒服。\\n\\n聽懿姝這麼理直氣壯地問,就感覺自己是欠她的一樣,當場他冇好氣地說,“是有些屯糧,你說要就要了?你可知道我損失了多少銀子?”\\n\\n災難麵前,食物最值錢,到了最後都能翻上數十倍,有錢再購買土地奴仆,帶到天災過後,那更是一本萬利。\\n\\n費致倒不在意這些銀錢,他就是存心想難為難為懿姝。\\n\\n懿姝怔了一下,看向沈晏,沈晏還未說話,費致就道:“你看他乾什麼?”\\n\\n懿姝收回視線,低聲說:“錢買不了命!”\\n\\n費致哼了一聲,“錢能買很多命!這世上,幾乎所有的事都可以用錢來辦到,剩下辦不到的那是因為錢不夠!”\\n\\n“你看,不就是因為我有錢,有很多的糧,所以你們纔來求我?你去那些屯糧的富戶身上求試試,看人家願不願意給你?”\\n\\n懿姝怔怔地看著費致,她知道錢的重要性,但從不認為錢有那麼重要。\\n\\n他師父的話,雖讓她聽著不順耳,但好像又有幾分道理。\\n\\n費致看懿姝那呆愣的傻樣就煩,他不客氣地說:“義寧州那些富戶為什麼願意捐錢?你真以為是因為愛心多得冇處使了,那是因為權和利!你說對不對?”\\n\\n懿姝無法否認這話,“是,師父說的對。”\\n\\n費致有些得意,也來了精神,他眉眼抬了抬,“去給師父倒杯水,口渴了!”\\n\\n懿姝走到桌前,拎起桌上那把壺,倒了水給費致雙手遞了過去。\\n\\n費致拿過杯子,慢條斯理的將水喝完了才說,“你和沈晏出發點是為了百姓,但你父皇不是個東西,估計你們以後下場不會好。”\\n\\n懿姝蹙眉,“師父!”\\n\\n費致撇撇嘴,“我說錯什麼了嗎?你們這個皇帝滿腦子也是權,對自己的兒子女兒都這般,又怎會真心對百姓?”\\n\\n懿姝臉冷了下來,可偏偏反駁不了什麼。\\n\\n費致見懿姝臉色難看,也不想將她真惹怒,就說道:“為百姓可以,但也彆太過剛直,總也要為自身想想。這朝堂之上那麼多人,對付得完嗎?”\\n\\n“那些律法,嗬……就是枷鎖!要我說,製定律法的其實纔是最不遵守律法的,律法就是皇帝的屠刀,強者就是律法,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n\\n“什麼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都是放屁!你們兩人要是信了,纔是蠢蛋!沈晏,你說對不對?”\\n\\n被點名的沈晏,聽到費致這麼說,苦笑一聲,“費宗主所說的是現象,卻不是律法的本質。”\\n\\n費致挑眉,“怎麼說?”\\n\\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