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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身體確實存在契合度這種概念,它的機製甚至也許類似於遊戲,多花時間、做的次數足夠多,就能提高彼此的熟悉程度。
比如現在,在林洵感受到自己的陰蒂被對方下身的性器重重碾過去的時候,原本潛藏在身體裡星星點點的火芯被瞬間點燃,爆發出焚心煉骨的快感。
她控製不住的喘息,下意識想用手拉回對方轉瞬即逝的性器,繼續摁在她開始微弱跳動的陰蒂上。
可是她的手仍被摁在床上,她隻能讓她的身體不斷向上掙紮,希望再碰到對方,再感受一次那種快慰。
秦慎介覺得身下的人像一條扭動的蛇。
他冇繼續壓製林洵的腿,果然在他鬆開的下一秒,那雙腿就靈活地纏上了他的腰,拚命將自己往他下身的方向靠。
可是他還冇插進去呢。
他鬆開林洵的手,不滿的將那雙腿從自己身體上拽下來,強迫那雙腿以M形貼在床上,在他的目光下兩片軟肉遮掩下的窄縫,翕動的更劇烈了,一小股透明的液體湧了出來,空氣中多了一絲淡淡的酸味。
秦慎介一巴掌拍開林洵又要撫摸她自己陰蒂的手。
不知道是調教的太過還是怎樣,林洵的陰蒂太敏感了,每次她自己碰幾下就能**,經常是他一次還冇做完,林洵能**三四次,後麵就冇力氣了,讓他做的很不儘興。
林洵像是被丟在岸上的魚,劇烈喘息。她臉色潮紅、目光朦朧的看著秦慎介,小聲說:“想要……想要**……”
說話間,她下身又湧出一股水液。
用兩指撐開肉唇,秦慎介皺著眉頭盯著她的下身,又對著**的逼口甩了一巴掌,等那裡的顏色愈發豔麗,水漬越來越多,他將手指伸進去大約兩個指節的長度,感受到濕潤度已經差不多後,他握著自己的性器,刻意避開了腫脹的陰蒂,用柱身摩擦著那兩片軟肉,在對方身體顫抖的愈發激烈、聲音也帶上哭腔後,他才緩緩把自己粗硬的東西捅進去。
林洵被鬆開的手無處安放,她想使勁揉捏陰蒂,配合著**,她喜歡那種直沖天靈蓋的快感,可是她不敢。
因為下身的刺激,她像是得了皮膚饑渴症,整具身體都在渴求被蹂躪,尤其是挺立的**。
她本能的用手臂環住秦慎介的脖子,同時雙腿環在他的腰部,整個人看起來像一隻抱著樹枝的考拉。
拉近距離的瞬間,她就開始用自己的胸肉磨蹭對方堅硬的軀體。
秦慎介從她越發急促的呼吸聲和下身被絞緊的狀態得知了她的意圖,差點被氣笑了。
他乾脆利落的拔出自己的性器,推開纏在自己身上的人,冷漠的看著她:“我最後說一次,冇說可以,不能**。”
林洵彷彿陷入了一場怪誕的夢,她聽到了秦慎介的話,可是她的身體受不了。
她不知道這算不算性癮:隻要她的身體熬過前戲,就會進入無法遏製的發情階段,隻有**才能讓她的腦子清楚一點。
但即使是這樣,她也知道不能再惹對方生氣了。
看到林洵安靜地躺在床上,冇再做任何小動作,秦慎介總算繼續碰她了。
他想了想,乾脆把人拖到地毯上跪趴著,他扶著對方的腰,冇怎麼費勁就重新捅了進去。
他不經常用這個姿勢,因為地毯冇有床上軟。
但這個姿勢的確有它的優勢:比如他可以頂到最深處,也許是子宮口的位置?
他不知道,但他對那個位置有印象,每次頂到那裡的時候,林洵就會發出類似於哭聲的呻吟。
林洵的手被禁錮在腰部往上一點的位置,她身體的所有支點隻剩下了兩處:性器相連的地方,和被秦慎介拽著的手腕。
如果之前她還是處於不敢做任何小動作的狀態,現在則是完全做不出任何其餘的動作。
這種狀況下的**比之前更為敏感,林洵的身體被身後的人一下又一下撞得發抖,**順著小腿一直滴在地毯上。
偏偏這時,秦慎介另一隻原本扶著她腰部的手緩緩挪到了小腹,有一搭冇一搭地揉著。
恍惚中,林洵生出那塊地方被他高高頂出來的錯覺,身體最深處的酸脹感越發劇烈。
她再也止不住眼裡的水霧,下意識喊著秦慎介的名字,聲音裡滿是**。
折騰了這麼久,秦慎介自己也有了射精的**,隨著動作越來越快,他乾脆將手掌挪到林洵的下身,配合著**的動作,用指背處的關節狠狠碾磨那塊地方,紅腫的陰蒂自然也包括在內。
幾乎是他剛碰到那裡,林洵的泣音又高了一個度。
在他喘息著射進去的同時,林洵的哭聲也中斷了,**來得凶猛又迅速,她的身體一顫接一顫,要不是被扶了一把,直接就會摔在地上。
剛射完**還是半硬的狀態,秦慎介也不想拔出來,乾脆又把人拽回床上,用平時的姿勢繼續不緊不慢的**著,同時手指還在林洵的下身打轉。
短暫的不應期後,林洵的身體再次被點燃,因為剛剛的**太過劇烈,她的大腦還處於空白期,身體冇有絲毫力氣,隻能憑本能哭喊:“不要碰那裡了……”
秦慎介一想起剛纔的事,就不高興,他的話難得變多:“你不是說想要**嗎?”
林洵隻是哭著搖頭:“不舒服……”
秦慎介覺得自己像是在擺弄一個巨大的人形玩偶,雖然他不喜歡碰人的下體,但因為那裡是這個人形玩偶的“開關”,他可以勉為其難委屈自己。
於是他繼續用指腹揉搓著陰蒂那片軟肉,不時還會把指甲劃過,欣賞著每次自己輕微動作後給林洵帶來的劇烈感受。
所以不出意外的,林洵又**了。哪怕她的**還塞著重新變硬的**,看起來被堵得嚴嚴實實,但還是有不少水漬滲了出來。
秦慎介這個時候才總算停止折磨那顆可憐的陰蒂,轉而用手指摳著她的膝窩,將腿推到林洵胸前,狠狠摁住:“抱好。”
林洵不知道折騰到了幾點,等她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十二點。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