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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慎介推門進來的時候,跪在地上的林洵剛把自己玩到**。
這種時刻,她什麼聲音都聽不到,唯一的感受隻有下身不斷翕動的穴口,哪怕身體已經累的快要虛脫,她還是繼續用手指揉捏腫的陰蒂,迫使自己延長所謂的快感。
即使再愚笨的人,被教育那麼多次,也能學會這些東西。
秦慎介皺著眉頭看向癱坐在地毯上的人,不滿的看向坐在沙發上打遊戲的裴鈞:“又搞這麼臟,我怎麼用?”
裴鈞將遊戲暫停,看了眼地上的林洵,又轉向秦慎介:“還行啊。”
秦慎介懶得再跟他說話,懶散的坐到沙發上。
裴鈞踢了一腳身體還在顫抖的女孩:“冇看見人來了嗎?”
**後意識朦朧的林洵就要往他身上貼,但很快被裴鈞一臉嫌棄的推到了秦慎介懷裡。林洵這個時候纔看到秦慎介不悅的麵容。
她的身體頓時僵住。
對裴鈞,她更多的是厭惡,但是對秦慎介,則是全然的恐懼。
等秦慎介漫不經心的看了她一眼後,林洵才反應過來,立刻摟住他的肩膀,開始親吻對方的下巴。
感受到下身的堅硬後,她稍稍起身,小心翼翼地觀察秦慎介的表情,確認對方冇有不耐煩的神色後,才拉開對方褲子的拉鍊。
那根碩大的東西就這麼跳了出來,頂端吐著水珠,房間裡**的氣味更重了。
哪怕林洵剛剛**完,再次看見這根東西她還是下意識覺得緊張。
但是她不得不做,冇怎麼猶豫,她伸手碰觸那根東西,手指幾乎被它散發出來的灼熱所刺傷。
在匆匆碰觸幾下之後,她聽到了裴鈞難耐的喘息聲,不敢再耽誤,她沉下身體,將對方的性器納入自己還在顫動的穴口。
就在她覺得已經全部進去的時候,低頭一看,還有一大部分露在外麵。
幾乎是同時,一隻大手摁在她的肩膀上,重重將她往下摁。
徹底坐下去的瞬間,她不受控製的發出夾雜著**與驚慌的喘息。
原本在一旁打遊戲的裴鈞也看了過來。
即使這樣的場景發生過許多次,林洵的身體還是因為羞恥變得通紅。
更讓她痛苦的是,羞恥反而加劇了她身體的快感,她的手不受控製的用更大的力氣揉捏著自己的陰蒂,痛楚產生的同時,快感更為劇烈,就在她快要迎來新一輪的**,聽到了秦慎介冰冷的聲音——
“忍著。”
身體快要沸騰的**冷卻了一瞬間,但隨後反撲的更為嚴重。
她原本還算剋製的呻吟已完全不受控製,她不敢再用手碰自己的下身,而是緊緊摟著對方的脖子,討好的舔著對方的下巴。
她以為這樣自己就可以忍下去,可是偏偏有人不想讓她如願。
就在秦慎介的動作越來越激烈的同時,另一隻帶著涼意的手從身後摩挲起她的身體,從脖頸開始,緩緩挪到她充血的**,彷彿一隻冰冷的蛇在身體上爬行。
被刺激後的軀體抖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她眼睛不自覺溢位淚水,用泣音下意識說了“不要”,在說出口的瞬間,就聽到了背後幸災樂禍的聲音:
“哎呀,這麼久了,怎麼還冇教會你不能說不這件事啊。”
原本捏著她胸肉的手一路向下,用更大的力氣揉捏起她充血的陰蒂。裴鈞實在是太熟悉她的身體了,冇費多少力氣就看到林洵全身顫抖著**。
興致正高的秦慎介皺起了眉頭,伸手抬起林洵的下巴:“你是冇聽到我剛剛的話嗎?”
林洵幾乎快哭了,但她不敢哭,隻能一遍又一遍說著無用的“對不起”,偏偏裴鈞的手指還在她身下作怪,彷彿羽毛般,讓她根本控製不住自己。
裴鈞看秦慎介今天似乎心情很不錯、不準備追究的樣子,壞笑著將手指繼續下移,如願看到了林洵僵硬的神色。
直到這時候她纔敢側頭,用卑微的懇求目光注視著他:“求求你,對不起……”
裴鈞不為所動,繼續用指甲摩挲著林洵窄小的尿道口。
林洵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本身就會讓人產生類似便意的錯覺,而裴鈞的玩弄更是讓這種錯覺緩緩變為現實。
眼看懇求裴鈞完全冇用,她更加用力的討好著靠在沙發上的秦慎介,拚命吻著他的脖子、用手撫摸著他的身體,希望秦慎介能看在她這麼儘力的份上,叫停裴鈞的動作。
可是秦慎介當然不會。
裴鈞臉上的笑意越來越大。終於在秦慎介射進她身體的時候,控製不住**的林洵失禁了。
不僅浸透了秦慎介的衣服,還弄濕了地毯。
裴鈞這個時候才收回手,嫌棄的將滿是水漬的手往林洵**的胸口塗抹,同時不忘幸災樂禍道:“你是三歲小孩嗎?居然做出這種事。”
秦慎介看了一眼自己濕透的褲子,皺著眉頭將身上的人推到地上,去了浴室。
“所以這道題的關鍵就是這個公式——”
垂著頭的林洵死死咬著嘴唇。下身的微弱震動感讓她有種自己現在是在做夢的錯覺——
或者說從高二轉學那一刻開始就是在做夢,一個無法醒來的、看不見儘頭的噩夢。
同桌的女生看了她一眼,想問什麼,最後還是什麼都冇說。
林洵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忍到下課的。
幾乎是下課鈴聲剛響,她就衝進了洗手間。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幾乎是她剛關上隔間的門,身體深處原本安靜的跳蛋開始了劇烈震動。
還好外麵有不少女生,她們的聲音暫時掩蓋住了“奇怪”的聲音。
她脫下褲子,準備將裡麵的東西拽出來。
托兩個垃圾的福,她現在對這些玩具熟的不能再熟。
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怎樣,那個跳蛋剛被她拽出來,就停了下來。
林洵盯著手裡濕漉漉的東西,咬著嘴唇,嘗試長摁開機鍵,還是冇反應。
上天總算對她開了一次眼:小玩具冇電了。
那點高興僅僅持續了不到兩秒鐘。
林洵仰頭看向蒼白的天花板:上天能不能多睜會眼睛,讓該死的人趕緊死。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