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穿時空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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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了最好。”程書宜小聲嘀咕,“這樣我就不用疼了。”
裴琰禮耳力極好。
即便耳旁北風呼嘯,他仍可以聽清她的話。
愣了一會兒,他反應過來。
右手鬆開韁繩搭在她腿上,同她咬耳朵道:“本王便是不用手碰你,也能叫你疼得過癮。”
他突然鬆手,馬兒冇人拉著,嚇得程書宜趕緊咬住包子去牽馬韁。
她回頭控訴男人:“裴嗚嗚,你嗚嗚啊!”
嘴裡塞著包子,程書宜想說的話,全都變成嗚嗚聲兒。
這段聲音聽在裴琰禮耳朵裡,叫人浮想聯翩。
他垂眸盯著她被塞住的嘴,滾了滾喉嚨,眯起眼睛莫名說了一句:“好聽。”
晚上試試。
從鋪子到程宅,不過幾戶人家的距離。
馬兒走得慢,裴琰禮放心的把韁繩交給她。
“嫂嫂!”
身後莫霄騎馬追來,超過二人,在他們的前方跳下馬。
莫霄冇管馬了,舉著手機問:“嫂嫂,你幫我看看,是不是我手機壞了,小宋姑娘為何一次也不回覆我?”
大潤萬家重新開業,還有炭賣。
附近人家都去店裡搶貨去了。
書院也尚未下學,巷子裡空無一人。
程書宜從馬上下來,隻掃了一眼莫霄的手機介麵,掏出鑰匙去開門。
“盛京城冇網,你的訊息發不出去,她收不到你的訊息,你也收不到她的訊息。”
“收不到?”
莫霄緊追不捨地問:“為何?你不是說手機裡有卡,可以用的嗎?”
兩個崽崽快放學了,程書宜一回家就進廚房做飯。
“那是在雲市,雲市有網路基站全覆蓋,去哪兒都能夠用。”
“盛京城又冇有。”
莫霄聽不太懂,但意思他明白了。
就是說,隻要他在盛京,就永遠無法和小宋姑娘聯絡上。
莫霄頓時泄了氣,肉眼可見的失落。
他捧著手機,看著那收不到訊息的頁麵,再點開小宋姑孃的照片。
鼻子倏地一酸。
程書宜出來舀水淘米,看到莫霄低頭而立,滿臉失落的樣子。
她於心不忍:“要不你書信一封,我這幾天都要回去進貨,我幫你把信寄給她?”
大潤萬家和盛京一味的食材都必須要新鮮的。
她兩天進一次貨。
有時候買不到新鮮海鮮,她一天去一次也有可能。
但因為隻是去倉庫搬貨,半小時、一小時就搞定了。
所以不太方便帶人。
用手機下單寄個信還是可以的。
“寄信?”莫霄又重燃希望,想到什麼似的,“嫂嫂,在你們那裡,寄信是不是也可以帶東西?”
“可以啊,你想帶什麼……”
程書宜話還冇說完,莫霄就隻剩個背影了。
門外馬蹄聲飛揚。
裴琰禮把馬牽到那個小遊廊下。
本就不大的遊廊牆邊,先是挖了個小地窖,又沿著外牆砌了一道斜煙囪。
程宅小,不宜動大工程。
把地火龍挖在地底下是不可能了,隻能砌在外牆。
在小地窖裡燒火,熱氣會隨著煙一起從外牆的煙囪往上去。
這道斜煙囪經過東廂房的兩間屋子,熱氣在煙囪裡迴圈,屋裡就會變暖。
程書宜這個南方人冇見過這東西。
看到裴琰禮往地窖裡丟一捆柴,在柴上倒一罈烈酒,火摺子一點就著了。
她這才知道,原來有錢人生火都是這麼的樸實無華。
“柴不經燒,以後還是燒煤吧。”
程書宜想著這兩天先用木炭應付應付,下次直接買煤或者蜂窩煤也行。
這樣就不用經常來添柴了。
屋子很快就暖了。
兩個崽崽中午散學回來,睡午覺時都不用給他們燒炭盆了。
下午的時候,莫霄又來了。
他帶來了寫好的書信,還有一幅畫軸,讓程書宜下次去雲市,幫他寄給小宋姑娘。
“給她帶畫?”
程書宜有點驚訝。
莫霄一個武將,竟然還愛好書畫?
“小宋姑娘喜歡。”莫霄已經冇那麼失落了,“她是曆史係的。”
上次和小宋姑娘一塊吃飯,兩人很聊得來。
小宋姑娘說的東西,他大部分都聽得懂。
而且還能交流幾句。
所以那天晚上,他們相處得很愉快,有說不完的話。
“曆史係啊,那難怪了。”程書宜理所當然地點點頭。
也是,研究朱元璋的公開課,當然是曆史係的學生去聽得多。
總不能是數學係的去聽吧。
“我一定幫你帶到!”程書宜收下東西,“如果有回信,我也會拿給你的,你回去等著吧。”
“對了,把你手機和充電寶給我,我幫你們充電、傳視訊。”
這幾天為了重新開業的事情,她比較忙。
上次拍的視訊還冇剪完,等這兩天她剪完了就發給莫霄和盛弘。
盛弘的手機和充電寶,裴琰禮今早去上朝的時候已經幫她拿回來了。
“要手機嗎?”
莫霄不捨得。
手機裡有小宋姑孃的照片,他天天都要看的。
程書宜看出他的糾結,“我隻要這一次,為了傳上次咱們去玩的視訊給你,以後就隻跟你要充電寶就行。”
以後她多買幾個充電寶。
他們用完了就拿到她這裡來換,她隨時充好給他們。
“上次咱們去玩的視訊啊!”
莫霄這下捨得了,把手機遞給她,還催促道:“太好了,我爹孃都等著看呢!”
從雲市回來,他就把上次的神奇經曆分享給自家爹孃了。
但莫家二老隻當他是做了奇怪的夢,壓根兒不相信。
隻不過是為了寵孩子,假裝相信莫霄說的那些東西罷了。
他已經告訴他爹孃了嗎?
程書宜笑了笑。
罷了。
反正皇上都親身經曆過了,就算這東西被人知曉,也不會有人把她當做妖怪燒掉。
因為如果要燒的話,皇上也得一起燒。
這誰敢?
“行,那我今晚加班給你們剪,剪好了就叫人送到府上給你。”
這樣正好。
晚上就有藉口拒絕裴琰禮的糾纏了!
程書宜真想不通。
男人怎麼能那麼重欲,竟夜夜都要。
她都怕天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