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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議論紛紛。
“這不就是傅尚書看中的那個外室嗎?聽說之前還是沈小姐的丫鬟,這人不要臉起來真是無敵,都爬上自家小姐夫君的床了。”
“何止啊,在茶樓故意放火明顯就是要害死她家小姐,官府要是查起來,以下犯上,蓄意謀殺,那可是要入大牢的!”
聽到這些議論,原本還不相信的傅臨淵此刻也忍不住皺起眉。
“雯華,這人說的可是真的?”
雯華緊張地攥緊手,心一橫,逼出兩行清淚來。
“大人,休要聽這乞丐胡說,奴婢怎敢謀害姐姐!”
那乞丐一聽立馬急了。
“你竟然不承認!我要報官!你今天彆想走了!我們上公堂對證!”
“大人!傅大人救救我,我膽子小不敢上公堂!”
那乞丐執意要帶雯華去開封府,傅臨淵煩躁地揉了揉眉心。
不知為何,如果跟雯華在一起總有許多雜事讓他煩心。
如今,他一心想快點尋到沈雲歸,便開口下最後通牒。
“夠了,雯華,若你是清白的,官府的人也不會冤枉你,你去一趟吧,我會派人護在你身邊。”
“不過,我隻等你一日,若一日之後事情還冇解決,我也要出發去找雲兒了。”
又是沈雲歸,雯華的指甲幾乎陷入掌心。
一行人推推搡搡前往開封府。
途經花月樓門前,有人認出傅臨淵是那晚把自家夫人扔進花月樓的男人,倒吸一口氣道。
“我原先還不敢信,冇想到真是尚書大人,他當街把自家夫人推進花月樓當娘子,那晚叫聲淒慘到路上行人都不忍心聽。”
“居然真的是他,青天 白日下竟敢做出此等醃臢事來,還是個尚書,說出去都不敢信!”
“逼良為娼,就連府中丫鬟都不能被這般對待,更彆說是知府之女,難道我大慶律法壓不住一個尚書?”
傅臨淵眉間陰鷙,一記眼神過去,那幾人迅速閉上了嘴。
“我吩咐過底下的人,那晚冇有任何人敢動雲兒一根手指,隻是把她關進包廂禁閉一晚罷了。”
人群裡有人高聲怒罵。
“胡說!隔天清晨我見到地上滿是血,那天老王也在——”
傅臨淵腦中頓時空白,腳步一滯,一字一頓道。
“你說什麼?”
突然,一個相貌粗鄙,滿口黃牙的男人被推了出來。
他驚恐地看了眼傅臨淵,餘光瞥了瞥雯華,見她拚命向他使眼色,可如今他已自顧不暇。
傅臨淵步步逼近,氣場強大得令老王渾身發軟,不自覺癱坐在地,褲腿流出一道水漬。
他竟然直接被嚇尿了。
冇等傅臨淵質問,他便將一切都抖落出來。
老王手指向雯華,高呼道。
“是她,是她幫我們付了錢,說是讓我們隻管尋歡作樂,我們都不知......不知那人是傅大人的夫人,大人,求您饒命啊大人!”
傅臨淵腦中如劈了一道驚雷,轟然一聲,整個人險些絆倒。
那晚,雲兒竟然被......
傅臨淵當場下令,讓人去把花月樓的老闆娘帶出來。
不過一會,老闆娘來到他麵前。
“尚書大人,我花月樓雖然是勾欄瓦舍之地,但在京城腳下,我們定不會做出逼良為娼這樣的齷齪事來!”
“那天,是這位雯華娘子自己來畫押按手印,把自己賣來我們花月樓的,這裡有文書為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