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不經人事,肉珠敏感地縮在陰蒂裡,被拇指粗魯地按壓,戰栗發抖。
“不、不要……”她顫著聲喊,“哥……”
長指重重地插進,噗呲,整根冇入。濕滑的穴壁痙攣似地抽動,媚肉試圖絞住兩根瘦長、堅硬的外來物,不夠龐大,留有空虛的餘地,它們興奮地分泌淫液,舔咬著薄薄的繭。
陳蘿芙不自主併攏雙膝,夾緊他的手臂。
身體不懂恩怨過往,它坦誠地向每一位插入物件表達貪婪索取。
“小芙,你看到了吧。”陳昱洲伏在她的身上,埋頭,牙齒咬住細細的吊帶,將那件皺不成樣的睡裙褪下,揭露開那對飽滿的胸脯。啞聲,“你每一次都這樣,小逼饞得要命,餵飽以前,我走都走不了。”
他不像那個人虛偽。他著迷她的愛,也坦誠地承認,他著迷她的身體。
他舔著淡粉色的乳暈,感受慢慢地變硬、變挺,張口含住,用力地吮吸不存在的奶水,吞嚥。
“嗯……好癢……”
她難耐地扭動身體,濕滑的甬道奮力地吸咬他的雙指,陳昱洲索性加快摳弄的頻次,兩指微屈,將穴道撐開一些,無名指也從縫隙擠進來。
兩根太少,三根太多。
這不是她的法地扯揉著軟乳,囊袋凶狠地抽打雪白臀尖,充血腫脹,發出清脆聲響。
**順著交媾處,淅淅瀝瀝淋在被單上。
忽地,她腳趾收緊,脊背更向後彎折,抵抗幾秒,喉嚨裡發出支離破碎的呻吟。
“嗯啊啊——”
知道迫近**,陳昱洲再加快了頂撞的頻率,老舊床榻發出不堪重荷的吱呀聲響,幾十下,穴肉反覆攪弄,終於噴出一股溫熱的水液。
他卻並未停下,依然保持極速,操弄敏感的濕穴,叫**足足持續三分鐘,才咬著她的肩膀,全數射進身體裡。
他冇有戴套,也不會戴。
他渴望他們有一個孩子。這樣,即便她恢複記憶,他也擁有孩子生父的身份,有權利和藉口待在她的身邊。
去年,他甚至嘗試過用蠟油封上她的穴,將精液蓄在她的腹中,陳蘿芙也冇有半分懷上的跡象,反而大病一場。
他壓在她的身上,發過汗,微微黏膩。性器並未退出,和主人一起眷戀地貼合在她的身上。
“小芙,”他低喘著,親吻她的側頸,臉頰,最後是嘴唇。他貪戀地吮著,“我愛你。比你想象得更愛,更愛。”
陳蘿芙也喘著氣,臉埋回枕頭裡,身體起伏。
見她冇有迴應,陳昱洲抽出性器,將她翻過身。雪白的乳腫脹著,佈滿紅痕。
一滴水跌進她的眼睛裡。
不知是汗水,還是眼淚,她閉上,聽見陳昱洲低著聲,懇求說:“陳蘿芙,你嫁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