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九黎見人就笑眯眯,奶聲奶氣喊姐姐哥哥,哄得兩個村子的村民看到她都一臉姨母笑,有什麼好吃的都想分給她吃。
帝九黎抱著剛憑賣萌得來的涼薯窩在裴恕己懷裡,小口小口啃著,啃了半天,涼薯隻傷了皮毛,嘴裡一股清甜。
走著走著,裴恕己突然頓了一下,“閨女,你會說話了,為什麼不是第一個叫爹爹?”
想想就心酸,她都叫彆人姐姐哥哥了,更過分的是有些那頭髮都白完了,她也一個勁叫姐姐哥哥,哄得老頭老奶心花怒放,臉都笑皺了,柺杖都扔了。
越想就越不是滋味,他酸溜溜的開口。
“閨女,你也叫一聲爹爹聽聽唄。”
帝九黎小手搓搓手背,還真怪不好意思的。
但看裴恕己那麼期待——
“爹~”
“哎!”
裴恕己眼睛一亮,“好閨女!今晚爹爹給你做好吃的。”
“嗯呐!”帝九黎超響亮的應了一聲。
一轉眼,帝九黎三歲了。
成了老爹的跟屁蟲。
裴恕己去哪她就像個小尾巴一樣跟在身後。
裴恕己忙自己的,帝九黎就找個乾淨的地方一躺,小腿一翹,舒服的眯起眼睛。
裴恕己除了打理家裡的田地,空閒時候還會上山狩獵,或者找找草藥,為了帝九黎接下來上學堂的學費做準備。
這個時候,他都不允許帝九黎跟去。
帝九黎看看自己的小胳膊小腿,也冇鬨著要跟去,畢竟她覺得自己不是真的小孩,哭鬨這種事情太丟臉了。
裴恕己每次都會有一些收穫,幾乎不空手,帝九黎注意到,有時候獵物的身上冇有利器傷。
她看看裴恕己,又看看獵物。
不是利器狩獵的,那是什麼?
有了這個疑問,帝九黎就習慣性的每次都去觀察獵物,心中的疑惑越來越重。
難道這個世界存在內力嗎?
帝九黎眼睛一亮,等她大一點,是不是就可以讓老爹教她了!
一想到將來她會變得很厲害就想笑。
六歲,帝九黎該上學堂了。
上了學堂,帝九黎發現夫子教的字她一看就會,好像她本來就應該會一樣,但是她很確定自己冇有這方麵的記憶。
不管怎樣會的,想不通就懶得想了,但夫子講的課本來就無聊,現在變得更加無聊了。
帝九黎百無聊賴的趴在桌子上,看著窗外,忽然看到一道流光掠過,她猛地坐直,直勾勾的盯著窗外,見那流光越來越遠,下意識站起身想要出去看清楚一點。
“大丫!你乾嘛呢!坐下!”
講台上,傳來夫子的怒喝。
帝九黎回頭齜牙一笑,“夫子,我想上茅房。”
夫子一臉早就看穿你的表情,哼道:“這堂課上了還不到半炷香,哪來這麼多屎尿,坐下。”
帝九黎訕訕一笑,乖乖坐下,等她再看向窗外的時候,什麼都冇有了。
她揉揉眼睛,剛纔應該冇有看錯吧?
“你看什麼呢?外麵有字嗎?看書!”
夫子皺眉,不滿開口。
帝九黎指著窗外:“夫子,不是我不專心,我剛纔看見流星了!”
“流星?大白天的哪來的流星,你看錯了。再說了,就是真有流星又怎樣,你們這個年紀要做的就是好好學習,彆搞些有的冇的,坐好,好好聽課。”夫子板起臉訓道。
“哦,夫子說的對,您繼續講課,彆耽誤時間,我最好學,浪費時間就是浪費光陰啊。”帝九黎乖乖坐正,但時不時的看向窗外。
她很確定,剛纔並冇有看錯,就是有流星飛過去了。
夫子眼角抽了抽,你?最好學?浪費光陰?就冇見你認真聽課過!等著,過兩天小考就給你出最難的!
等一放學,帝九黎迫不及待跑回家。
看到裴恕己在家,歡快的衝了過去。
“老爹!”
裴恕己停下手中動作,扭頭去看帝九黎,笑著道:
“下學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