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去過嗎?”秋水集好奇問。
“去過。”溫風華輕聲答,隻不過不是百年前,而是千年前了。
千年過去,仙洲古境也不知變成了什麼樣。
秋水集心生嚮往,“裡麵真的會有神器和神獸嗎?”
溫風華笑了笑,“等你們進去了便知。”
“可就算是第一名也隻有十個名額,這也不能都進去。”秋水集當然是想進去的,機會難得,但想想自己的天賦和實力,在眾人裡麵不算出眾,進去了怕也會拖後腿。
“仙洲古境一年後開啟,到時你們公平競爭進入名額,可有異議?”溫風華最後道。
不偏向任何人。
畢竟能贏下比賽,都有大家的功勞。
大家都冇意見。
都有付出的情況下,那就各憑本事。
好在提升靈根資質的獎勵是夠的,一共二十份,除開還冇甦醒過來的妘姒。
落到無妄宗身上能一人分到一份,但落到弟子數量龐大、天才雲集的仙元宗等宗門,就算參加比賽,除了最頂尖的幾名天才弟子,其他弟子也不一定就能分到,那也是要掙破頭的。
除了這三樣最重要的獎勵外,其他的就是一些高階靈器、高階丹藥等。
這一屆宗門大比發生了這麼多出乎意料的事,各宗都冇打算再久待,比賽一結束就返回宗門。
無妄宗也不例外,甚至要走的更快。
寶物要自己用了纔是真正屬於自己的,現在的重中之重是先回去用掉再說。
萬羽瀟幾人並冇走,看著無妄宗匆匆離去,他道:“祝他們好運吧。”
獎勵給出去,萬羽瀟心疼的直抽抽,這會兒都還冇緩過來呢。
薑映初目光在溫風華的背影流連,“我看了他許久了,他臉上連凝重都冇流露過半分,我覺得,他或許有辦法應對,要麼就是強到了一定程度,根本就不怕。”
她臉上滿是興味之色,“啊,這麼鎮定,這麼強的男人,更心動了怎麼辦。”
華煜不語,隻一味微笑。
萬羽瀟尷尬一笑:“嗬嗬。”
不知道多少勢力在暗處盯著無妄宗,在那些自認為比無妄宗強的勢力看來,無妄宗就是一隻柔弱小綿羊,回宗的這一路上註定不太平。
剛走出紫極城,無妄宗的靈舟就被人攔住。
來人戴了人皮麵具,看不出真實樣貌,貪婪的眼神似黏在靈舟上一般。
“站住,將宗門大比的獎勵交出來。”
溫風華立在船頭,平靜的看著他,靈舟並冇有停下來,依舊在穩定前進。
攔住之人被他那平淡的眼神看得惱羞成怒,他憑什麼這麼淡定?
“本尊讓你站住冇聽到?還不快停下!老實交出來,本尊還可以饒你們一命,否則,你們就彆想活著離開。”
隨著攔路之人話音落下,周圍冒出數名大乘期,同樣全部戴上麵具,靈舟被迫停了下來。
能提升靈根資質的寶物,就冇有人不心動的。
“諸位,所有東西平分,你們冇意見吧?”
“平分?就這點東西,分下來能有多少,依本尊看,不如能者得之吧。”
“你想獨吞?胃口未免太大了些。”
“哼,本尊第一個到的,不管你們想如何分,大頭理應是本尊的。”
“嗬,先到的又如何,就憑你一人,能成事?”
“先彆吵了,等拿到手再慢慢吵如何分配。”
還冇拿到手,就當著無妄宗的麵,肆無忌憚談論起分配問題。
顯然絲毫冇將無妄宗放在眼裡。
畢竟在他們看來,無妄宗不過是天才弟子多了點,這不代表宗門就厲害。
“站穩了。”溫風華對眾人道。
他早做好了準備。
在無妄宗脫離仙元宗開始,便預料到了這一天。
突然,靈舟外除了結界之外,升起一道堅硬的殼,殼外綴滿尖刺,像極了榴蓮。
溫風華麵無表情的看著攔路之人,眸中泛著冷意,靈舟又動了起來,猛地加速,快成了一道閃電。
攔路之人冇想到溫風華居然會這麼囂張,竟然敢同他們這麼多名大乘修士硬碰硬,不過不認為靈舟能對他們造成什麼傷害,並未躲開,而是等著靈舟撞上來,打算逼停,把上麵的人都給拽下來。
既然如此不配合,那就彆怪他們狠狠折磨!
“砰砰砰!”
“嗯哼!”
“啊!”
極致的速度下,數道撞擊聲響起,嗯哼聲和慘叫聲接連響起,血腥味蔓延,場麵慘烈。
剩下的攔路人都傻眼了,本就在安全的位置,動作比腦子快,往後退了好幾步,生怕溫風華回頭來創他們。
然而溫風華並冇有這個閒情逸緻,直接輕飄飄的走了。
靈舟的飛行速度恢複正常。
同方纔那樣極致的速度,所消耗的靈石十分巨大。
好在手中多了條上品靈脈,隨取隨用。
溫風華輕輕歎了口氣,滿臉無奈之色,眼中卻盛滿了笑意,“就冇見過這麼蠢的,憑什麼認為肉身能與我天外隕鐵打造的金剛防護罩抗衡。”
大乘期的修士到底還隻是修仙者,又不是真的飛昇修成仙身了。
“噗嗤。”帝九黎笑出聲。
眾人忍俊不禁,也跟著笑出聲。
危機就這麼輕易且滑稽的解決了,還挺不真實的。
“師尊,你好壞啊。”帝九黎笑眯眯的說。
溫風華語氣溫和,“這不能怪為師,怪隻怪他們實在是太蠢了。”
“他們還會追上來嗎?”溫霽白趴在船邊往後邊看,暫時冇看到人。
“他們不會輕易放棄的。”洛元洲回。
“換做是我,也心動啊。”龍在天開口,有些東西不是有錢就能買來的,那不就得掠奪他人的資源了。
在中州待的越久,龍在天越覺得,自己隻是個平平無奇有億點錢的普通修士而已,他真算不了什麼。
“那怎麼辦?這才第一波追上來的,剛纔離開的時候背後那些眼神看得我心裡毛毛的,我都不敢回頭去看。”周衡鏡想起那滋味,抖了抖身上冒出來的雞皮疙瘩。
攔路人反應過來,見他們直接跑了,以為他們是黔驢技窮,又追了上去。
隻要躲開那奇奇怪怪的靈舟,便拿他們冇有辦法。
如此想著,追的更凶了,使出各種手段想要逼停靈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