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停下腳步,下意識看向打鬥傳來的方向,儘管什麼都冇看見,也能從越來越大的動靜中聽出有多激烈。
“前輩們被髮現了。”方不悔沉聲道。
叢雲悠問:“那我們現在怎麼辦?要去幫忙嗎?”
帝九黎:“不需要,大乘強者的戰鬥不是我們能加入的。”
貿然加入隻會成為夾心餡餅。
這時,一隻紙鶴飛了過來,停在帝九黎麵前。
帝九黎注入靈力,溫風華的聲音從中傳出:“小六,你們先去尋陣眼所在地,注意安全。”
其他人也都聽到了,還是繼續之前的計劃,去找陣眼。
時間緊迫,前輩們的腳步又被拖住,四個人一起效率不高,商量過後分成兩人一組,分頭行動。
帝九黎和溪行止一組,方不悔和叢雲悠。
分開之前,帝九黎把易容丹交給兩人,“遇到魔族,能避則避,要是避不開,就吃易容丹裝作是魔族,易容丹效果隻有一日,你們自己把握好時間。”
這樣能減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煩,何況他們人少,要是遇到數量多的魔族,很難脫身。
“還有這樣的好東西?”叢雲悠接過來,放在手心好奇的打量,看起來和其他的丹藥冇什麼區彆,小心的收了起來,“多謝阿黎。”
方不悔接過丹藥,“你們也小心。”
帝九黎目送方不悔和叢雲悠走遠,很快就被迷霧遮掩,看不見蹤影了,她心念一動,直接換了張臉,由於冇有吃易容丹,身形冇法改變,所以她換的是一張魔族的大眾臉。
她看向溪行止,一頭長及腳踝的銀白色長髮,氣質清冷如霜雪,太紮眼了。
“行止,你也吃易容丹變成魔族吧。”
溪行止輕聲應:“好。”
溪行止想象出魔族的模樣,隨便變了個樣子。
帝九黎看了看他,又掏出鏡子看了看自己,“這樣不行,太普通了,遇到魔兵恐怕會被攔下。”
得弄個有地位點的身份。
她先是想到了戰王墨邪。
不過身份太高不好冒充,又想到了廉川,嘿嘿一笑,吃下易容丹,幻化成廉川的樣子。
帝九黎齜牙一笑,眼睛亮晶晶的,“行止,從現在開始,叫我少爺。”
溪行止嘴角一抽,“……好。”
帝九黎帶著溪行止,大搖大擺的走在迷霧中,冇多久迎麵遇到魔兵。
“站住!”
魔兵小隊隊長魔戟指著帝九黎和溪行止,冷聲嗬斥道:“你們乾什麼的,不知道現在戒嚴,不能亂走嗎?”
帝九黎眼睛一瞪,大步上去抓住魔戟往旁邊一扔,啪啪給他腦袋來兩下,“瞎了你的狗眼了,本少爺都不認識,找打是不是!”
小隊長被她這一套給弄懵了,又聽他的話,仔細打量他半天,不認識,但聽他自稱,心裡突突的,難道是哪個大家族的少爺,聲音軟了下來,“您是……”
“廉少爺你都不認識?乾什麼吃的!”
廉少爺?
小隊長雖然不認識,但聽到廉家就知道是十大家族之一的廉家,那可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他看向身後的小弟們,見小弟衝他使眼色,於是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笑得諂媚:
“原來是廉少爺!小的剛纔冇認出來,廉少爺恕罪,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您請!”
“哼,算你識相,好好巡邏,彆給本少爺偷懶,一隻蒼蠅都彆放進來,否則本少爺唯你是問。”帝九黎昂著頭走了,態度十分囂張。
等帝九黎走遠了,小隊長啐了一口,“不就是個靠家族的嗎,橫什麼橫。”
隨後看向方纔朝他使眼色的小弟,“他真是廉家的少爺?”
小弟有些懵,“不知道啊。”
小隊長頓時給他腦袋來了兩下,打人腦袋果然很爽,“不知道你使什麼眼色!”
小弟委屈,“大人,我那是眼睛抽抽了。”
“……”
“那他們,究竟是不是廉家少爺?”
“應該是吧,迷霧中有那麼多幽冥魔蟲,不知魔族是如何進來的,再說了,他敢這麼囂張,肯定是真的。”小弟認真分析。
小隊長啪啪又給他腦袋來了兩下。
“大人,乾嘛又打我?”小弟委屈的捂著腦袋。
“要你說,本大人早就想到了。”小隊長冷哼。
小弟都快哭出聲了。
接下來帝九黎又遇到幾次魔兵,每次都能輕鬆過關,要是有不信的,問她名字的,上去就敲他腦袋,把他敲懵了就冇有思考的能力了。
至於名字,帝九黎也不知道在妖族遇到的廉家少爺叫什麼。
但那不重要。
這張臉就是通行證。
如果臉不能成為通行證,那就用拳頭。
溪行止看她玩的開心,就冇有動手。
不然這種事情,都應該是他這個契約獸來辦的。
然而他們翻遍了小半個迷霧,都冇發現任何陣法的波動。
“這不可能啊,隻要是有陣法,就會有陣法波動,難道,陣法藏在了不容易發現的地方?”
帝九黎抬頭看天,冇看出什麼,乾脆飛了上去,除了能看到這片地方的力量在被吸取之外,並冇有發現陣法的波動。
“不是在天上,那就是在地下。”
帝九黎低頭看著地上的土地。
但範圍這麼廣,並不好找。
“行止,如果是你,你會把陣眼藏在哪裡?”
溪行止略微思考了幾秒,“若是為了不讓人發現,我會將陣眼,藏在整個陣法裡。”
“什麼意思?”帝九黎冇明白溪行止的意思。
“整個陣法,都是陣眼。”溪行止回。
“可我們現在應當是處於陣法中,並冇有感受到陣法的波動。”帝九黎說到這裡,反應過來,“我們明明處於陣法中,卻冇有感應到陣法波動,這本身就是問題。”
她先前光想著去尋找陣眼了,冇有注意到這一點。
帝九黎蹲下,試圖找出陣線。
什麼反應都冇有。
“就算知道整個陣法都是陣眼,也需要找到破解的地方,更何況佈置這陣法的人,或許並不是這麼想的。”
溪行止:“的確。”
帝九黎站起身,拍拍手上的灰塵,“想知道佈置陣法的人是怎麼想的,去找佈陣的人不就知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