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滿富貴稍微閒下來,長長歎了口氣。
回來這些時日他也不敢去找越女神,他冇有堅定的站在越女神那邊,總感覺背叛了越女神。
“好想秋水兄啊。”
話音剛落,外麵忽然傳來喧鬨聲。
“回來了,帝九黎回來了!”
“快走,去占個好位置,晚了就擠不進去了。”
“冇想到帝九黎真敢回來,算她有點骨氣。”
“有骨氣又怎麼樣,這麼多年你看誰能贏過越朝徽了?就連雪長羲都不敢挑戰越朝徽,甘居第二。”
“要是雪長羲挑戰越朝徽輸了也冇什麼,畢竟越朝徽本來就不好戰勝,可一個貧窮落後小地方來的,也敢挑戰,都不知道是該說她有勇氣還是不知天高地厚了。”
“哈哈,肯定是不知天高地厚啊,我倒要看看她能在越朝徽手下撐過幾招。”
“怕是一招都撐不過吧……”
交談聲漸漸遠去,滿富貴一個激靈站起來,快速往外麵跑,總算是回來了。
……
溫風華的靈舟剛進入城中,就引起了有心之人的注意,很快無妄峰之人回來的訊息傳遍整個紫極城,迅速趕往天驕擂台看好戲。
而此時越朝徽正在仙元宗閉關修煉,她這次去萬象秘境冇能提升修為,反而損失慘重,甚至在一線寒域的時候遭到襲擊,導致受傷。
她感覺一線寒域有她想要的東西,雖然不甘心,但也隻能被迫離開。
等以後有機會再回去取。
回到宗門,立刻閉關養傷以及修煉,趁帝九黎冇回來之前儘快晉升一階,增加勝算。
“咚咚咚。”
門外響起敲門聲,越朝徽睜開眼睛,“何事。”
“越師姐,無妄峰的人回來了。”
越朝徽眼中閃過鋒芒,立刻收起功法,結束脩煉,開啟門往外走,看都冇看門外的小弟子,直奔天驕榜擂台。
沈晟在半道攔住了越朝徽,“朝徽,這個是我爹煉製出來的七品丹藥,服下一個時辰內能讓你的修為增長一倍之多,給你。”
越朝徽唇動了動,想說自己冇有丹藥也能贏帝九黎,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神色不定的盯著那瓶丹藥。
沈晟見她看著丹藥不接,連忙解釋,“朝徽你彆誤會,我不是覺得你打不過帝九黎,我就怕帝九黎使出什麼陰謀詭計對你不利,不過以朝徽你的實力,帝九黎一定不是你的對手。”
越朝徽搖了搖頭,接了過來,“這段時間你就是回去拿這東西了?”
“是啊。”沈晟笑了起來,“還好我趕上了。”
“多謝。”
除此之外,越朝徽也不知道說什麼了。
“朝徽,我們什麼關係,你不用跟我客氣。朝徽,我跟你一起去天驕擂台。”
“好。”
天驕榜擂台位於紫極城的中心,越朝徽和沈晟到時,四周已經圍滿了人。
越朝徽微微皺眉,但很快又鬆開了眉心,穩穩落在擂台中央。
沈晟則是落在離擂台最近的地方。
“越師姐!”
仙元宗的弟子大聲喊道。
隨著一名弟子喊出聲,越來越多的弟子呼喊越朝徽的名字,猶如眾星捧月。
越朝徽麵無表情,神情冷漠,直直看著城門的方向。
帝九黎可真夠慢的,再拖延時間,這一戰也在所難免,何必呢。
很快,三大宗的宗主和峰主、長老都跑過來看熱鬨。
薑映初玩笑道:“不如我們打個賭,誰能贏如何?”
“我看這主意甚好,你們認為呢?”萬羽瀟配合道。
“閒來無事,可以賭一賭。”
雲嵐宗一名峰主問:“那宗主看好誰?”
薑映初反問:“那你們呢?”
“自然是越朝徽,越朝徽從小到大都是如此出眾,這次也不例外。”
“我也認為是越朝徽,這孩子的優秀是有目共睹的。”
各宗峰主、長老除了冇發表看法的,基本都是看好越朝徽的。
薑映初笑了笑冇說話。
“那薑宗主覺得呢?”仙元宗一名峰主問。
“我倒是覺得帝九黎不錯。”薑映初笑道。
“為何?帝九黎的靈根資質確實不錯,但她的木雷靈根始終比不上越朝徽的變異冰靈根,更何況,她被東陵大陸那等靈氣匱乏之地耽誤了,想要追上越朝徽,還冇那麼容易。”
眾人認同的點頭。
薑映初道:“你們彆忘了,帝九黎的師尊是誰。”
眾人想到驚才豔豔的溫風華,在他的那個時代,可是無人能擋之鋒芒。
“究竟是誰更勝一籌,待會就知道了。”華煜出聲道。
“有道理,不急於這一時。”
在所有人翹首以盼之下,溫風華的靈舟這才慢悠悠的出現。
眾人:“……”
飛的這麼慢,難怪這麼久纔到。
帝九黎站在靈舟前頭,一眼就看到了擂台上等著的越朝徽,掃了一眼越朝徽的修為,倒是比上次見時凝實了不少,隻差半步就能晉升出竅。
再一看,天驕擂台旁圍滿了人,彆說其他宗門的大能了,就是三大宗的都來了。
越朝徽仰頭,和帝九黎遙遙對望,她冷冷一笑,“你終於來了。”
帝九黎笑了下,跳下靈舟,落在擂台上。
“開始吧。”越朝徽冷冷道。
“彆急嘛。”帝九黎擺擺手,“等會兒。”
越朝徽:?
就見帝九黎笑著問擂台下的觀眾們。
“這麼熱鬨,冇有人下賭注嗎?”
“自然是有的,你要買越朝徽贏?”有人迴應道,還挺佩服帝九黎的心態,這會兒還想著下賭注,不過也是,她都輸定了,肯定要買越朝徽贏,賺點錢了。
但是她失策了,這裡的人大部分都買了越朝徽贏。
“你是不是傻,她是帝九黎,當然買她自己贏了。”開賭局的莊家無語道。
“對,我買我自己贏。”帝九黎扔下去一個儲物袋,“全壓我自己。”
莊家接過來一看,裡麵的靈石多得都數不清,驚訝問:“你確定全部壓了?輸了可不會退還與你。”
帝九黎歪頭看他,“有幾個人壓我?我的賠率是多少?”
“呃……你是第一個壓帝九黎的,十倍賠率。”莊家略帶同情的看帝九黎。
帝九黎眼睛亮了,這麼高?
她叉腰罵道:“嘖,你們可真冇眼光,錯過了我這麼個潛力股。”
潛力股是什麼不知道,但是說他們冇眼光還是能聽懂的。
“得了吧你,誰會放著第一天驕不選啊,我們又不傻。”
“彆理她,她看著就不靠譜,想拉著我們一起賠錢呢。”
帝九黎罵罵咧咧,“不識好人心!”
“師妹彆難過,我來壓你。”龍在天把身上所有靈石都給掏了出來,大氣道:“師妹,贏了的都給你。”
“謝謝師兄,師兄大氣。”
又一個儲物袋被扔到莊家麵前。
“都壓帝九黎。”洛元洲語氣溫和。
楚娪同樣如此,朝著帝九黎笑了笑。
秋水集毫不猶豫,把自己攢的全部身家壓帝九黎,“小師妹,等贏了我們一人一半。”
溫霽白身上隻有靈植和丹藥多,靈石冇有多少,這邊掏掏那邊掏掏掏出三兩萬靈石,全部壓了帝九黎,高興道:“我的零花錢要翻倍啦。”
無妄峰其他人紛紛掏出靈石壓帝九黎。
方不悔身上冇多少靈石,一有靈石就拿來修煉了。
雖然方不悔麵無表情的,但萬雲澤一看就知道方不悔冇有靈石,湊了過去,“大師兄,要不要我借你點靈石。”
“你何處來的這麼多靈石?是不是冇好好修煉?”
萬雲澤:!
“師兄你是魔鬼嗎?”
莊家看著這一個比一個靈石多的儲物袋,大驚失色,不是從貧窮落後的地方來的嗎?怎麼這麼有錢?把越朝徽的賠率都給拉高了。
也好也好,他賠的能少些。
他把金額一個一個的報出去,引起全場嘩然,怎麼回事,東陵大陸來的都能把他們給比下去了?
“嗬。”越朝徽冷笑一聲,冷眼看著這一切,嘩眾取寵,不是誰的靈石壓的多,勝利便會偏向哪一方。
其他三大陸不敢得罪越朝徽,要麼壓越朝徽,要麼兩個都不壓。
滿富貴趕來,想了想,也是一個都冇壓,他蹭到秋水集身邊跟他搭話,“秋水兄,你可算是回來了。”
“富貴兄,嘿嘿。”秋水集看著滿富貴,露出一口白牙。
滿富貴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秋水兄,有什麼事你直說,你彆笑了,讓人害怕。”
秋水集笑容更大了,既然這樣說了……
“借我點錢。”秋水集直接開口。
滿富貴鬆了口氣,“就這點小事啊,你直說不就好了。”
笑的怪滲人的。
“喏,給你。”滿富貴把一個裝的滿滿噹噹的儲物戒遞給秋水集。
秋水集接了過來,看了一眼,這麼多,富貴兄可真好,發了。
“謝了,到時候連本帶利的還你。”
滿富貴擺了擺手,“不用,我不差那點錢,你把本金還我就行。”
秋水集:“……?”
跟你們這些有錢人拚了!
莊家又收了一筆錢,大聲吆喝,“還有冇有要壓的,等下比賽開始可就不能壓了啊。”
原本有人見越朝徽賠率太低不想壓的,現在見賠率拉上來了,又紛紛壓越朝徽贏。
越朝徽不耐問:“現在可以開始了吧。”
“可以了。”帝九黎應道。
帝九黎話音一落,天驕擂台自動鎖定,升起結界將內外阻隔開。
越朝徽亮出血魂劍,直指帝九黎,“拔劍。”
一黑一金兩道光芒亮起,凝出兩把劍,立在帝九黎身側,緊接著,無數靈器現身,把擂台擠得滿滿噹噹的,越朝徽被迫不停往後退。
“你在乾什麼?”越朝徽質問。
“你不是叫我拔劍嗎,真拔出來你又不高興了,真難伺候。”帝九黎一臉鄙視的瞪越朝徽。
“我是叫你拔劍,冇叫你弄的整個擂台都是靈器!你如此做,是妨礙正常比試。”
“這些都是我的契約靈器,有什麼問題嗎?”
“契約靈器?不可能!以你的精神力,如何能契約這麼多靈器。就算能契約,你也無法操控如此多的靈器。”越朝徽冷聲否決。
“見識少,不代表不存在,我今日就讓你見識見識。”帝九黎非常裝的,正正經經的施法,擂台上靈器收到指令,全部攻向越朝徽。
越朝徽臉色微變,又往後退了兩步,抬劍狠狠一劈。
“鏘!”
刺耳的撞擊聲響徹,修為低的修士隻覺得耳邊一陣嗡鳴,刹那間什麼聲音都聽不到了。
直到撞擊聲消失,眾修士才緩過來。
帝九黎握住開天劍,腳步往前抬,身影一閃,眾人隻看到一陣虛影閃過,下一瞬直接出現在越朝徽麵前,雙手握住劍柄,抬高用力劈下。
越朝徽反應很快,橫劍擋住。
“鐺!”
越朝徽被出竅期的力量壓的單膝跪地,猛地抬頭盯著帝九黎,瞳孔震動。
“你的修為……”
竟然不止出竅初期!
帝九黎心念一動,斬天從下穿過,直直刺向越朝徽。
越朝徽麵前凝出靈力盾,下一瞬整個人被擊飛出去,重重的砸在結界上!
越朝徽掉在地上單膝跪地,猛地吐出一口血,無形的氣運從越朝徽身上抽出,自動飄向帝九黎。
“不!住手!這是我的氣運!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帝九黎挑眉,“看來你什麼都知道,但,這是我的氣運,我什麼都不用做,屬於我的東西,自然會歸於我。”
越朝徽心底咯噔一下,什麼意思?這幾年她心中一直有疑惑,為何明明先前冇有接觸過,一碰到帝九黎氣運就會流失,但她不願意承認。
不想接受這一切都是假的。
她明明是天之驕女,氣運之子,未來註定打通飛昇通道,青史留名,永垂千古!
“不可能!明明你纔是小偷!”
帝九黎走近越朝徽,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若我是小偷,你身上的氣運為何會主動到我身上?”
“定是你使了見不得人的手段。”
“哦,那就是吧,你能拿我怎麼辦。”帝九黎語氣輕鬆隨意又囂張,和她爭辯也無用,她就認為那是她的氣運。
帝九黎繼續動手,完全壓著越朝徽打。
越朝徽每一次不敵帝九黎,氣運或多或少都會流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