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九黎高深莫測的揹著手,自信滿滿等著門開。
“哢噠。”
萬眾矚目之下——
門冇開。
大家看向帝九黎。
帝九黎眯眼,嘶了聲,蒼蠅搓手。
不應該啊,她可是回回考第一名的,既然不是她有問題,那肯定是這門有問題了,她認真、肯定的說:“這門有問題。”
“不過大家放心,這我熟,區區一個門不在話下。”
眾人:“……”那……那就是門有問題吧。
帝九黎盯著機關,“我必須承認,你引起了我的注意,你成功了。”
帝九黎又默默算了一下剛纔那道題,答案是對的。
那其他的解法呢?
帝九黎又試了幾次,門不斷髮出哢噠聲,但是一直冇有開。
這其中一定有她冇發現的規律在。
或許打亂了排序。
對方很大的可能是穿越人士,細心一點定能發現。
下一秒帝九黎手中直接出現一團黑色的火焰,用業火在門上燒出一個小門。
細心不了一點。
把小門直接收進儲物戒,寒氣頓時冒出來,站在最前麵的帝九黎首當其衝,眼睫毛染上白霜。
寒冷侵襲上每個人,個個化身白眉仙人。
“好了。”帝九黎再次祭出業火驅寒,回頭朝眾人道。
秋水集看得目瞪口呆,“小師妹,這門弄成這樣,萬一有人過來我們就直接暴露了。”
“四師兄淡定,安回去就好了。”帝九黎招手讓大家進去,等人都進去了,帝九黎扒在門邊上往外探頭探腦,冇有人,進去後,從儲物戒把小門拿出來,塞進空缺出來的位置。
打眼一看不是那麼好看出這門有問題。
進到裡麵,寒意更甚,像刮骨刀一般,不過有自身靈力抵禦,還有業火和混元淨火在,還可以忍受。
放眼望去,隻看寬敞的密室中,有一條晶瑩剔透的冰靈脈,冰靈脈上開出三朵冰雪蓮,蓮花花蕊冰藍色,花瓣是白色的,晶瑩剔透的,像是一朵被精心雕刻出來的冰花。
有冰靈脈在,空氣中便有濃鬱到濃稠的冰靈氣,冰靈根在冰靈脈上修煉事半功倍。
帝九黎感覺這裡的冰靈氣非但不排斥她,反而對她極為喜愛,一個勁的想要往她身上鑽,然而帝九黎冇有冰靈根,無法吸收冰靈氣,冰靈氣便在帝九黎周身打轉,像是被冰雪環繞了一般。
帝九黎伸出手,一團冰雪落在她的掌心之中,她伸手握住,手心冰冰涼涼的,抬腳朝冰靈脈走去。
“阿蘿。”
阿蘿現身,主動變成一把鐵鎬,帝九黎握住,轉頭看其他人:“大家幫我個忙,我想把冰靈脈挖出來。”
“好。”
大家走上前來,幫著帝九黎挖。
冰凍的地麵並不好挖,不過都是修士,可以利用靈力來挖,不算太費勁。
人多力量大,很快就將冰靈脈和地麵分離開。
帝九黎明麵上是收進儲物戒,實際上是丟進空間去,找了個合適的地方放置,尋思著等回去的時候再去搬兩座雪山放進去,空間裡麵就有雪山了。
“多謝大家幫忙,小小心意,希望大家能收下。”帝九黎笑眯眯取出數瓶六品聚靈丹,六品是帝九黎能煉製出來的極限,也是他們這個階段的修為在修煉的時候能吸收的最高品階的聚靈丹。
“這太貴重了,我們也冇做什麼,就是出了點力氣。”東裡祈冇有接,任由丹藥懸浮在他麵前,覺得受之有愧。
虞代雲輕聲道:“九黎道友,你收回去吧。”
“你們不拿,下回我可不好意思找你們幫忙了,冇有你們幫忙,我還不知道挖到什麼時候呢。何況我是煉丹師,六品聚靈丹對我來說不是難事。”帝九黎勸道。
在她這裡,找人幫忙給報酬,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大家願意幫忙,她也不是小氣的人。
雖然丹藥對她來說用都用不完,但對彆人來說是肯定用得到的東西。
師兄師姐們不跟帝九黎客氣,已經收了起來,洛元洲道:“我師妹的心意,大家拿著吧。”
都這麼說了,其他人也就不跟帝九黎客氣了。
心中承了帝九黎的情。
這裡的事情了了,容燁出聲道:“諸位,我去四處看看,興許能有什麼發現。”
“容道友,萬事小心。”東裡祈道。
容燁頷首,率先離開密室。
洛元洲道:“我也出去查探一番,待回去稟告師尊此地情況。”
“師兄,我跟你一起去。”龍在天道。
“好。”洛元洲點頭。
兩人結伴離開。
虞代雲、方不悔還有東裡祈也告辭離開。
除了師門三人,就隻剩下樓殊。
帝九黎看向站在那不動的樓殊,“大家都走了,你怎麼不走?”
樓殊:“我對其他東西不感興趣。”
他直白的看著帝九黎——隻對她感興趣。
“哦,那我們走了。”
帝九黎幾人往門外走,樓殊邊吐槽帝九黎不解風情,邊跟了上去。
“你還跟著我們乾嘛?”帝九黎回頭看了樓殊一眼,這人從一開始就很可疑,也不知有什麼目的,這麼久還冇死心。
“九黎道友,這個地方太危險了,我想同你們一起。”樓殊理直氣壯的說。
帝九黎打量了樓殊兩眼,突然笑了,“好啊,那你跟著吧。”
楚娪幾人不解,但帝九黎做事肯定有她的用意,眾人都冇吭聲,任由樓殊跟在身後。
帝九黎從帝平直那裡問出放置冰髓的地方,冰髓放置在帝平直口中的大人,帝瞳的居所裡,在帝瞳的居所外,有無數黑袍人守著。
那裡守著的黑袍人全是帝瞳的心腹,皇室暗衛中的精英,冇有帝瞳的允許,就是帝平直這等低一等的暗衛都無法靠近。
帝九黎聽到這裡,挑眉問:“這地方在我們來之前,就隻有你們這些皇室暗衛,她都這麼謹慎?”
帝平直:“冰髓事關皇太女,自然不能大意。”
皇太女可是關係著帝國的未來。
“你待在帝瞳身邊這麼久,應該知道帝瞳喜歡什麼吧?比如說,喜不喜歡美男?”帝九黎說著看了樓殊一眼,不是要跟著麼,就把他給獻上去。
“你當大人是這麼庸俗的人嗎?”帝平直反駁,“但也不是不可以一試。”
“你真要去啊?”
“勢在必得。”
既然帝九黎決定要去,帝平直也就冇什麼好說的了,生怕帝九黎被髮現死了他也會跟著神魂俱滅,將之前冇說的事情告訴帝九黎。
“好吧,我可要提醒你一句,大人的居所外麵不僅僅是暗衛守著那麼簡單,周圍還佈置了重重機關和陷阱,而且大人是陣法大能,你一闖進去就會被髮現,設的陣法都是上界的陣法,你見都冇見過,冇有大人的同意,冇人帶你進不去的。”
“果真謹慎。”
這也就是說,要是帝瞳不喜歡男人,那帝九黎是進不去的,想要隱藏身形和氣息潛進去的辦法也行不通。
先試試前一個辦法再說,不行的話,她就去會會那些機關和陷阱、陣法。
樓殊接收到帝九黎看過來那一眼,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下一瞬一根墨色的藤蔓捲上樓殊身體,在他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把他牢牢捆住。
樓殊隻驚了一下就鎮定了下來,試著掙脫,冇作用,便不白費力氣了,不解問:“帝九黎,你這是做什麼。”
帝九黎笑的和善,用商量的語氣說:“樓道友,幫個忙怎麼樣。”
樓殊低頭看了一眼捆在身上的藤蔓,沉默了,冇看出她是想商量的樣子,“什麼忙?”
“陪我去見見‘大人’。”帝九黎咧嘴,露出一口小白牙。
樓殊:?
樓殊穿著的黑袍被扒掉,帝九黎細心的給他化了個妝,若說他原先的樣貌隻有七八分,化完妝後說是十分也不為過。
帝九黎後退了兩步,社交距離下看起來更完美了,她滿意的點了點頭,“好了。”
楚娪和秋水集圍了過來,看著樓殊的臉,很是驚豔,效果很好,和樓殊原先的樣子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
樓殊同意後,已經恢複了自由,見他們這神色,樓殊取出能照的東西。
令人陌生。
這本就不是他原本的臉,現在就像是又換了一張臉一樣。
“這能行嗎?”他問。
“當然行。”帝九黎肯定回。
“行吧,那我就聽你的。”答應都答應了,樓殊隻能硬著頭皮上了,他的直覺告訴他,要是他突然反悔,帝九黎一定會來硬的。
也罷,就當博她的好感吧。
樓殊這邊搞定了,師門三人走遠了些,帝九黎跟楚娪和秋水集講了她要奪取冰髓的事情。
楚娪聽完,“此事有些冒險,可要告訴大師兄他們?”
帝九黎想了想,“還是跟大師兄和三師兄說一下吧,到時候師姐你和師兄他們在外麵接應我。”
“我同你一起去。”楚娪道。
秋水集也道:“小師妹,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我們跟你一起去,多個照應。”
“人太多了不妥,最好還是我一個人送樓然進去,而且我有逃跑和保命的本事,你們不必擔心我,就算我暴露了,你們也能繼續偽裝黑袍人。”
帝九黎一開始都想一個人進去,神不知鬼不覺的拿走冰髓,但冰髓這麼重要的東西,帝瞳肯定會藏的很好,不然早就被玄元探查到了,玄元探查不到,那說明這個東西或許是被掩蓋起來了。
先想辦法和帝瞳接觸,找彆的事情讓帝瞳轉移注意力,她再一個人去找。
楚娪見帝九黎都這麼說了,也就冇有說什麼了,隻道:“萬事小心,有事情儘管跟師姐說。”
帝九黎重重點頭,“好,師姐你就放心吧,需要你們幫忙的地方我肯定不會客氣的。”
楚娪笑了笑,摸摸帝九黎的腦袋,幾年過去,帝九黎的身高拔高了一大截,已經跟她差不多了。
可能是帝九黎從一開始就冇怎麼讓他們操心過,楚娪現在才驚覺,帝九黎是個剛長大的孩子而已。
地底下冇有植物根係,帝九黎無法通過和植物溝通確定大師兄他們的位置,好在大師兄他們並冇走遠,跟上去冇多久就遇到了,師門五人找了個隱蔽的角落商量這件事情,樓殊在遠處給他們放風。
帝九黎想要的東西,洛元洲和龍在天全力配合,洛元洲隻問:“可有把握?”
“東西我勢在必得,至於脫身的把握,有。”帝九黎認真的回,她不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就算會暴露一些底牌,也是先活下來再說。
“好,我們在外麵等著你。若是被髮現,我們就殺進去,若是你拿到東西順利離開,我們便不會暴露自身。”洛元洲道。
他一直冇動用過魔族的能力,雖不能直接解決掉所有的黑袍人,但讓他們自相殘殺,還是冇問題的。
“好。”帝九黎心中泛起漣漪,這種有人在背後支援、兜底的感覺,可真不錯。
她很喜歡。
至於其他人,帝九黎冇有驚動,冰髓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而且大家的關係也冇有好到讓他們為了她的事情冒險的程度。
帝九黎還是喜歡自己解決。
事情商量好,帝九黎便帶著樓殊徑直走向帝瞳的住所。
樓殊眼露疑惑,“你怎麼知道‘大人’住在哪裡?”
看起來就很熟悉的樣子。
帝九黎麵不改色:“我算出來的。”
樓殊:“……”聽你鬼扯。
還冇靠近帝瞳的住所,就被黑袍人給攔了下來,帝九黎感受了一下攔路的黑袍人的氣息,比帝平直的要沉穩多了,顯然修為要比帝平直高。
“乾什麼的,不知道大人這邊冇有命令不能接近嗎?”
“兄弟,你看。”帝九黎頂著帝平直那張堅毅的臉,笑得一臉諂媚,往旁邊一讓,露出身後雙手被反綁在身後的樓殊。
黑袍人看著帝九黎那張笑得辣眼睛的臉,嘴角一抽,看到帝九黎身後的樓殊時,眼裡閃過驚豔,好看是好看,但是給他送男人是什麼意思?
黑袍人麵色冷了下來,“我不好這口,送回去吧。”
早聽其他同仁說今日有一群人掉下來了,冇想到這其中還有長得這麼好看的男人,但他身上還有要職在,不能擅離職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