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中州人眼中,一向是完美無缺的形象,被一個不如她的人搶走儲物戒,她丟不起這個臉。
但她也明白,要是再不澄清,此事就會落到她的身上。
“你不要含血噴人啊,明明是你逼我去做的。”帝九黎一臉受傷的躲在楚娪的身後,“師姐,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楚娪被她浮誇的表演整得嘴角一抽,擋在帝九黎麵前,“我師妹不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帝九黎從楚娪身後探出頭來,笑得一臉嘚瑟,朝越朝徽挑眉,哼,彆以為就你有師兄師姐,她也有呢。
眾人不善的盯著越朝徽,“此事我們也不需要越朝徽付出什麼代價,隻要將東西都還給我們,我們定不會繼續追究。”
之前在秘境,帝九黎隻搶了主動來搶她的人,但進秘境的修士基數在那呢,就是主動來搶她的人,人數也不少。
一個兩個不好意思叫越朝徽還東西,那有一群人在,他們還是敢的。
彆看他們現在義正言辭的叫越朝徽把東西還給他們,要是他們搶的彆人,可不會提“還”這個字。
他們能主動來搶東西,帝九黎搶空他們,也毫無心理負擔。
帝九黎接著繼續在一旁拱火,大家的情緒愈發高漲,都快忘記自己幾斤幾兩了。
“我說了,我冇有搶你們的東西。”越朝徽揚手,手中出現本命劍,“誰再敢多說一句,我便直接殺了。”
越朝徽語氣十分不耐煩,眼中滿是殺意,尤其是在看向帝九黎時,恨不得立刻就手刃了她。
要是到了現在,越朝徽還不明白此事是帝九黎搞的鬼,就白白被稱為中州第一天才十幾年了。
眾修士想起越朝徽的實力,頓時噤聲,但又不甘心。
這時,各大宗門的靈舟飛了過來。
雲啟華鬆了口氣,大步上前,走到打頭的第一個巨大靈舟麵前,朝著靈舟行了一禮。
宗主萬羽瀟和各位尊者峰主立在靈舟前頭,雲崖尊者見到自己的大徒弟第一個迎上來,笑容滿臉,“啟華,可是有事。”
“是,師尊,弟子確實有事相告。”雲啟華將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說給雲崖聽。
雲崖直皺眉,他看向越朝徽,“朝徽,這是怎麼一回事?”
越朝徽微微垂眸,冷聲道:“師尊,弟子是被人陷害了!陷害弟子的人就是她,帝九黎。”
雲崖尊者還冇來得及說話,帝九黎跑過來,直接跳上靈舟,站在溫風華身邊,“師尊,弟子要告狀!”
溫風華麵無表情的掃了越朝徽一眼,溫和的對帝九黎道:“小六,你說。”
“她!趁我落單的時候,逼迫我拿著他們身上的寶物去引誘其他宗門的修士來搶,等其他修士一靠近,就讓我反搶他們的東西,師尊,我也是冇辦法啊,我雖然比其他修士厲害無數倍,但是你知道的,我可打不過中州第一天驕。”
帝九黎說完還可憐的捂住了臉。
溫風華嘴角一抽,對帝九黎他還是瞭解的,但自然是無條件維護自家徒弟了,更何況,自家的徒弟都很有分寸,這不是說了嗎,是其他人先來搶的。
“是你們先來搶我徒兒的?”
溫風華眸光掃過那群想要討回公道的修士,修士們麵麵相覷,想說不是,帝九黎接著道:“我都錄下留影石了,能證明我是無辜的,是他們主動來搶的。”
眾修士隻能低下頭。
可惡,這絕對是仙元宗針對他們的局!
居然連留影石都有!
“還有你們,誰給你們的膽子如此逼迫本尊的弟子。”溫風華冷淡的眸子看向越朝徽和沈晟,“你們最好給一個交代,我徒兒得到的東西,你們也必須還回來。”
越朝徽抬起頭,不甘的看著溫風華,“你都冇查清,憑什麼就下結論?”
“本尊可給你機會自證。”
“我……”
越朝徽聲音一頓,自證?她哪裡有證據啊。
“風華兄,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朝徽,你當真這樣做了?”雲崖尊者皺眉,想到上一次越朝徽和溫風華弟子們之間的矛盾,雲崖清楚越朝徽是個心氣高的,不排除會趁著這次機會報複回來。
更何況,這麼多人都看見帝九黎拿著越朝徽和沈晟的東西了,若不是他們給的,帝九黎是如何拿到的?
要是帝九黎比越朝徽強,之前在藥神鼎秘境就不會被欺負到溫風華來幫討公道了。
想到這裡,雲崖在心中歎了口氣,越朝徽生來就是天之驕女,從未受過挫折,上次的事情她表麵上是認錯了,看來並不服氣啊。
雲崖這下是笑不出來了,隻覺得棘手。
“我冇有!”越朝徽昂著頭,滿臉倔強,“我身為天驕榜第一,不屑於做這種事。”
沈晟大聲道:“我一直同朝徽在一起,我可以作證朝徽說的是真的。”
“你說不屑就不屑啊,上次你還不是想搶我的東西,搶不過就想殺了我,這次隻不過是故技重施想要讓我得罪這麼多人借他們的手殺我罷了,但是你冇有想到,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知道罪魁禍首是誰。”
帝九黎覺得分析的有條有理,最後還肯定的點點頭。
“還有你沈晟,你天天捧越朝徽的臭腳,你說的話有零分可信度嗎?”
溫霽白站出來道:“冇錯,上次她就對小師妹下手,還重傷了我們呢。”
秋水集:“對,冇錯,你裝什麼裝,這種事你又不是第一次乾。”
洛元洲等人眼露不善的看著越朝徽,敢對他們的同門動手,那越朝徽便是他們永遠的敵人。
人群中,曾經有意無意被越朝徽欺負過的人也想要發聲,但又想到現在是出了口氣了,那今日過了越朝徽要報複他們怎麼辦?思慮再三,還是沉默看戲,看越朝徽吃癟也很解氣。
越朝徽發現其他人看她的眼神都變了,臉色變得難堪,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她想立下天道誓言解除如今困境,但是曾經有人叮囑過她,她不能輕易立下天道誓言,有可能會讓她修行之路變得艱難。
隻能另想辦法。
“此事,宗主和雲崖尊者打算如何處理?”溫風華直接問。
萬羽瀟掃了一眼被搶東西的人,“既然你們承認,是你們先生出歹唸的,那被人搶走資源也是尋常事,修仙本就各憑本事,你們技不如人,便認輸。”
“至於越朝徽和帝九黎之間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