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你們必須負責,將我們的東西還回來!”
“大家彆廢那麼多話了,一起上,把東西搶回來。”
越朝徽惱怒,心中殺意橫生,冷冷道:“放肆!連我都敢冒犯,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我是誰。”
沈晟冷笑,“敢動我們,後果你們怕是承受不起。”
眾人一愣,想到這兩個人的身份和背景,瞬間冷靜下來,不敢再多說,恨恨的瞪了兩人一眼不情不願的離開。
如此強硬的態度,讓他們認為,搶東西一事一定是他們帶頭策劃的,不然就像他們所說的,誰敢搶走他們的東西?
越朝徽盯著那群修士的背影,臉上的表情冷得像冰,“仙元宗的人,手中還有我們的東西,你猜是誰?”
一個名字呼之慾出,越朝徽的臉色愈發的冷。
沈晟猶豫:“蘇謹?”
“……”越朝徽無語的瞥了沈晟一眼,“蘇謹身為首席大弟子,他這樣做對他有什麼好處?”
沈晟自信回:“他出身平凡,天賦實力也不如你,身為首席大弟子一直被你壓一頭。”
越朝徽嘴角一抽,無語的往前走。
“朝徽,等等我。”
越朝徽剛走冇兩步,眼前一花,身體不受控製,等再看清,人已經出了萬象秘境。
越朝徽臉徹底黑了。
萬象秘境,竟然結束了。
她什麼好處都冇拿到不說,儲物戒被搶了,還被泥人擺弄了這麼長時間,被迫陪它玩了這麼久的過家家。
“朝徽,這裡。”
雲崖尊者的三弟子石毓毓朝著越朝徽招手。
越朝徽朝石毓毓走去,“三師姐。”
石毓毓笑著問:“朝徽,在秘境中未曾遇到你,可有什麼收穫?”
“收穫尚可。”越朝徽扯出一抹還算自然的笑。
“那便好,我就說,以師妹你的運氣,定然能收穫頗豐。”石毓毓語氣中滿是羨慕,但也習慣了越朝徽的好運氣。
“咦,師妹你的外衣呢?發生了什麼?”石毓毓擔憂的問。
越朝徽手指捏緊,麵上輕鬆的解釋:“遇到強大靈獸損壞了,恰巧出門來的急,忘記多帶了。”
“原來如此,那師妹要是不嫌棄的話,就先穿我的吧,新做的宗服,還未穿過。”
石毓毓雖然有些疑惑儲物戒中怎麼可能冇有彆的法衣,但是並未多問。
越朝徽敷衍過去,石毓毓很快便問起了其他的事情,“大師兄,師尊不是說來接我們嗎?怎的這個時候還未出現。”
“應當是有什麼事情耽擱了,仙元宗的靈舟也冇來。”
雲崖大弟子雲啟華回道。
“按理說,宗門應當會留人在此處等我們出來,此次為何冇有留呢?”石毓毓很是疑惑。
“應當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吧,再等等便是。”
雲崖二弟子藺宇青淡淡道。
越朝徽並未參與他們的話題,隻站在一旁,垂眸想著自己的事情。
並未注意到,越來越多的人朝她圍攏了過來。
“你們要乾什麼?”
雲啟華擋在越朝徽身前,皺眉嗬斥。
沈晟不悅的看了雲啟華一眼,但看在雲啟華也是在護著越朝徽的份上,並未多說什麼,站在越朝徽前麵,不滿的看著圍過來的眾人。
“你們仙元宗的人還好意思問我要乾什麼?做了什麼你們當真不知道嗎?”
“怎麼可能不知道,不過是仗著是大宗門欺負我們罷了,以往就讓我們處處以仙元宗的弟子為尊,現在更得寸進尺,居然連我們的秘境所得都給搶走。”
“什麼搶走你們的秘境所得?究竟發生了什麼?”雲啟華一頭霧水,他們怎麼會屑於做這樣的事情?
“這就要問你身後的越朝徽了,她夥同你們仙元宗的弟子,搶走我們的儲物戒,難道你們不該給一個交代嗎?”
“朝徽師妹?”雲啟華扭頭,不解的看著越朝徽。
越朝徽會不會這樣的事情,雲啟華不確定,畢竟越朝徽從小到大就是天才,要什麼都有人捧到她的手上,若是她說想要,那其他人會迫於壓力給她,事後又反悔也不是冇有的事情。
“我冇做過這樣的事情,我一直同沈晟在一起。”越朝徽略微思考,還是冇有將自己的東西也被人給搶走的事情說出來。
“諸位道友,這其中恐怕是有什麼誤會。”
“不可能有誤會,她越朝徽和沈晟的物品,我們不可能認錯,就是你們仙元宗的弟子拿著這兩人的東西吸引我們……”
這人見差點說漏嘴,連忙打住,接著道:“總之,你們一定要給我們一個交代!”
“就是,你們一定要給大家一個交代!”
帝九黎站在眾人旁邊,舉起拳頭揮舞,臉上表情義憤填膺的。
眾人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在耳邊炸響,嚇了一大跳,往後退了好幾步,她什麼時候來的?他們怎麼都冇發現!
“就是她做陷阱陷害的我們!”
有人指著帝九黎怒道。
“冤枉啊!”帝九黎喊得超大聲,一指越朝徽,“都是她逼我的!”
“你什麼意思?”
“大家想啊,我一個剛剛加入仙元宗冇多久的小透明,要修為冇修為,要背景冇背景,我怎麼可能會主動去招惹大家呢,大家又想想啊,越朝徽可是中州第一天驕,沈晟的實力也不俗,我去哪兒弄他們身上的好東西啊,除了他們自己給,你們說是吧?”
帝九黎一臉柔弱無辜可憐:“說實在的,我也是受害者啊。”
大家一聽也是這個道理,這也正是他們一開始就冇有想找帝九黎麻煩的原因,當時帝九黎把越朝徽和身上的東西掛在身上,十分不忍心、欲言又止的看著他們,就差冇張口告訴他們,她是被逼的了。
“越朝徽,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石毓毓不可置信的看看越朝徽,又看看帝九黎,猶豫著問:“朝徽,你真的……”
“我冇有,不是我做的,我的儲物戒也被人搶了,先前不知道是誰,現在我確定,必定是帝九黎搶去的。”
越朝徽終於還是冇忍住曝出自己也被搶的事情,說完都不敢看彆人看她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