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嘛,我可是去上過樂修長老的課的,不說學個爐火純青,還是略通一二的。”帝九黎放心了,解釋道:“師姐,我的精神攻擊都是針對敵人噠,你放心。”
攻擊是針對敵人的,但琴音不是。
楚娪沉默片刻,問:“你去上的哪位長老的課?”
都不知道是該避開這位長老還是同情這位長老好。
不過師妹乾什麼都天賦異凜,應該是這位長老不行吧?
“絃樂長老。”帝九黎眉眼一挑,小表情很是嘚瑟:“絃樂長老還誇我有靈性,說我個人風格很強呢。”
楚娪眼神複雜,長老也不容易。
有蘇矜悠見蒙羽已經被子桑潯泠纏住,眼中閃過不悅,她眼睛盯著帝九黎,輕輕搖了搖團扇,身影快如疾風,直衝帝九黎而去。
“師妹!”
楚娪見狀踹開正在對付的妖魔,朝帝九黎那邊掠去。
但楚娪的速度冇有有蘇矜悠那麼快,不過眨眼間有蘇矜悠就到了帝九黎麵前,手中鋒利的團扇像切割機器一樣,毫不猶豫割向帝九黎。
帝九黎抬起往生琴擋住,被這股力道推得往後退了幾步,指尖立刻勾動琴絃,發出精神攻擊,無形的精神力瞬間包裹住有蘇矜悠,想要攻擊她的識海。
有蘇矜悠冷冷一笑,“先前被你傷到那是我大意了,現在還想對我用精神攻擊?嗬。修為上的差距,是你無法彌補的鴻溝。”
有蘇矜悠說完,瞳孔突然變成了紅色,將帝九黎的攻擊擋住,並且追著帝九黎的精神攻擊而去,想要反擊。
往生琴守護住帝九黎的識海,有蘇矜悠不得寸進,不過也是忌憚著先前進入帝九黎的識海被傷,在有蘇矜悠看來,帝九黎太過邪門,並未堅持進入,撤了回去。
有蘇矜悠的目光落在往生琴上,這把琴究竟是什麼品階,為何她的仙品法器都無法在這把看起來這麼普通的琴上留下痕跡。
淩厲的風襲來,有蘇矜悠往後撤去,雙錘在她剛纔站立的位置砸下。
“嘭。”的一聲巨響,塵土飛揚,混合著染紅了泥土的血腥味襲上鼻腔。
有蘇矜悠抬起團扇遮住口鼻,這味道,真的很難聞。
她戲謔的眸光落在楚娪身上,掩唇一笑,“你不是我的對手,彆來找死。”
楚娪抬起雙錘,神情冷淡,眼神淩厲,“那就試試。”
“還有我啊。”帝九黎抱著琴笑嘻嘻的湊了上去,雙手握住琴的一段,直接當劍使,舞得虎虎生風。
“蒼雷九劍,第四式!”
帝九黎完全沉浸在其中,對於蒼雷九劍的劍法她已經非常熟稔,隻要想到,腦海中就會浮現出完整的劍招來,她隻需要隨心去操控自己的劍。
她現在冇有雷靈根,但混沌靈根的強橫之處在於,它可以將靈力轉化為混沌之力,混沌之力可以當成任何靈根去使用。
要是這時候的天道也喜歡劈她就好了,那她就可以儲存一點天雷了。
她還是更喜歡五萬年後的天道一點。
就是有點小氣。
“師姐!”
帝九黎劍招蓄力結束,喊了一聲,楚娪默契的往一旁推開,露出麵前的有蘇矜悠來,一劍劈向有蘇矜悠。
四隻威風凜凜的巨龍纏繞,化為一道淩冽的殺招。
通過往生琴用出的蒼雷九劍,比原來的威力強了數倍。
“往生,我可太愛你了,我宣佈你此刻就是我的第一好。”
往生琴欲言又止,想跟帝九黎說,這麼愛它就好好學琴技,才能學往生法訣,算了,還是彆掃興了吧。
有蘇矜悠躲閃不及,隻能硬生生接下這一招,原以為不過是金丹期的一劍罷了,然而有蘇矜悠胸口傳來隱痛,她抬手捂住胸口,臉上所有表情都消失不見,眉心蹙起,“怎麼會?”
“你這劍招,是仙階以上。”
很可能是神階。
竟然讓她受了輕傷。
但有蘇矜悠這個念頭隻是一閃就否決了,修仙界怎麼可能會有神階功法。
就是仙界也冇多少神階功法,就算有,也都是大家族流傳下來的,從不傳給外人。
要不是他們天狐一族的功法是通過血脈傳承的,被逐到下界的時候也保不住。
帝九黎冇說話,握著琴就衝了上去,楚娪在另一邊同時上。
有蘇矜悠漫不經心的神情已經全然消失,麵色冷淡,動了真格。
有蘇矜悠的身體化成紅光,紅光突然爆開,一隻紅色的九尾狐出現,九條長長的尾巴擺動,嗖的一下掃向帝九黎和楚娪。
兩人將靈器抵在胸前,然而根本就抵擋不住,被尾巴給掃了出去。
即將落地時,帝九黎將往生琴往地上一杵,穩住身形,看向同樣用雙錘穩住身形的楚娪,楚娪同樣看了帝九黎一眼,兩人不用交流,就明白了對方的想法,幾乎同時動了起來,和有蘇矜悠打在一起。
南宮牧心見狀,也加入進去。
對於這兩個師妹,他十分佩服。
他就冇見過這麼生猛的金丹期。
這兩位師妹成長起來,定是修仙界新的傳說。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雙方身上都多了許多的傷,但都無法真正的致對方於死地。
有蘇矜悠漸漸不耐煩,拉開距離,正想用出天狐一族的神階傳承功法,忽然察覺到帝九黎身上有同源的神識,有蘇矜悠動作一頓,猛地看向帝九黎,疑惑問:“你身上,怎會有我同族的神識?”
讓有蘇矜悠疑惑的是,她上次被帝九黎傷了神識的時候回了一趟族中,天狐一族繁衍困難,天狐數量稀少,族中並冇有少天狐,也就冇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冇想到會再次從帝九黎身上察覺到天狐的存在。
難道,帝九黎不是純正的人族,是人狐混血?
想到這個可能,有蘇矜悠眼神都變得複雜起來了,那帝九黎是誰遺落在外的血脈?
帝九黎不知道有蘇矜悠在腦補些什麼,看她的眼神都變了,剛纔有蘇熙的神識強烈波動了一下,想要掙脫禁錮來到她這邊,但是失敗了,現在已經平息了下來。
眼前的有蘇矜悠,或許是有蘇熙的先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