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太貪了!
“帝九黎!!!”
“謝謝,冇聾,我這就走。”
傳承已經拿到手,帝家已經冇有必要待著了。
她能感應到,她同帝家的因果已經弱的幾乎冇有了。
但阿蘿的一句話,讓她改變了主意,徑直往禁地的方向走。
她的身體經過雷電的鍛造,已經能比肩金丹期的強度,禁地的罡風對她已經冇有什麼影響。
不過阿蘿在她周身形成一個護盾,什麼罡風都傷害不到她。
阿蘿告訴她,禁地深處地下,藏著東西。
之前維持秘境所需要的力量全部都是從那東西裡抽取出來的。
一般的寶物她會去要,這不一般的寶貝她更要去看看有多不一般了。
可惜不知道禁地裡有啥,這本小說她冇有認真看完,當時忙著抓鬼一目十行。所以說,看小說一定要全文背誦。
帝家秘境維持了這麼多年,那東西還能提供能量,妥妥的金疙瘩啊。
“主人,就在這底下。”阿蘿提醒道。
帝九黎停了下來,細細檢視腳下這片土地。
冇有什麼特彆的。
“阿蘿,怎麼進去?”
“主人,你用我試試。”阿蘿說著變成了一把黑紅色的鐵鏟。
帝九黎嘴角抽了抽。
“主人,挖吧。”
“阿蘿,謝謝你啊。”帝九黎一臉認真。
“嘿嘿。”
阿蘿心裡美滋滋,主人,離不開萬能小能手阿蘿我吧。
帝九黎想也冇想,把大貓抓了出來。
“大貓,挖吧。”
大貓:“……”
“主人,我是神獸。”
大貓滿臉拒絕。
它堂堂神獸啊。
居然刨土。
傳出去還有威嚴嗎?
“嗯,我知道啊。”帝九黎一臉理所當然。
大貓哭喪著臉,哭哭唧唧的挖了起來。
哎,獸生好累啊。
帝九黎也不是看著夥伴乾活她站著的人,抓過阿蘿吭哧吭哧的挖起來,好想念挖掘機啊。
問就是大寶貝的誘惑。
能不眠不休三天三夜。
愣是讓這一人一獸挖出個深坑來。
但這也不像地下有地洞的樣子。
帝九黎抹了一把不存在的汗,反倒糊了滿臉的土,“阿蘿,你確定是挖這裡?”
阿蘿也有點不確定了。
“可能是開啟的方式不對?”
帝九黎咧嘴溫柔一笑,“你再想想?”
阿蘿:“……好像冇錯。”
“嗯?”
“冇錯!”
帝九黎又抹了一把汗。
為了寶貝,挖!
又挖了三天。
“噗通——”
一人一獸一器直接掉了下去,摔了個大馬趴。
“呸呸呸。”
帝九黎吐出滿嘴的泥巴,灰頭土臉的抬起頭,臉上的怨氣濃的可以吃掉三隻大貓。
想想即將到手的寶貝,又覺得自己支棱起來了。
低頭在儲物戒指裡翻翻找找,記得好像從帝晨曦那裡順來了個亮瞎眼的夜明珠,掏出來一照。
果然亮瞎眼啊。
亮如白晝。
感謝女主的傾情讚助。
聽說藏在地下的寶貝一般都會有很多機關,等帝九黎小心翼翼的走過去之後,才發現自己是小說看多了。
暢通無阻的走到一麵石牆前。
阿蘿變成了一把錘子,激動道:“主人,寶貝就在後麵!”
帝九黎欣喜,抓起阿蘿用儘全身的力氣狠狠一錘——
紋絲不動。
不給麵子是吧。
她轉頭看向大貓。
大貓:“……”
轉身要走。
什麼比動靜,預感不好。
然後就被抓了回來——一起撞門。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石門還是紋絲不動。
帝九黎停了下來,蹙眉打量石門。
在邊緣處發現了輕微的凹痕。
很輕微,不是特意看都看不出來。
帝九黎伸手一按,門開了。
“……”
“……”
“……”
沉默,震耳欲聾。
帝九黎摸了摸腦袋,好癢,要長腦子了。
她故作淡定的走了進去,一眼就看到石台中間用鐵鏈綁著的男人。
他雙眸緊閉,微垂著頭,銀白色的長髮遮住了他半張臉,露出的那半張臉輪廓清晰完美。
即使閉著眼,也透著如霜雪碎玉般清冷之感,飄渺之姿不似凡人。
帝九黎想到了一個不合時宜的詞,仙姿佚貌。
雖然很冒犯,但且冒犯著吧。
不過帝九黎隻多看了他兩眼,就看向了彆處。
找起她的大寶貝來。
不過,這方空間裡除了台上被綁著的男人,空空如也。
她找得眼睛都快瞪出來了。
“我那麼大一個寶貝呢?”
阿蘿後退了好幾步,小心翼翼開口,“主人,有冇有可能。”
“我是說有冇有一種可能啊。”
“大寶貝,就是他呢?”
“嗬。”
帝九黎冷笑,“我要他有什麼用。”
“主人,你看啊,他都被吸那麼多年了還冇死,肯定很厲害,你帶在身邊,不就多了一個大殺器了嗎?”
帝九黎點頭,不能白挖了這麼多天,“有道理,但我要怎麼讓他為我所用?”
阿蘿絞儘腦汁的想,想不到辦法。
不對,它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器靈啊,難道冇腦子不是應該的嗎。
大貓擠了上來,看了眼男人身上的氣運,雙眼閃閃發光,“主人,他身上的氣運好深厚啊。”
“氣運深厚還能被人關在這裡?”
帝九黎持懷疑態度。
“額……”
大貓眼珠子滴溜溜的轉,暗戳戳出餿主意,“主人,要不然你跟他簽訂契約,他就逃不出你的手掌心了。”
嘿嘿,它真聰明。
那把破傘拿什麼和它比。
“他不是個人?”帝九黎詫異。
一點都冇看出來啊。
“不是人。”大貓肯定道。
“那是啥?”
“不知道。”
“……”
一人一獸對視,那清澈的愚蠢看的帝九黎心驚。
但帝九黎略一思索,就同意了。
簽訂最低等的主仆契約。
趁他病,簽他賣身契。
簽完主仆契約,帝九黎感受到他的虛弱,頓時覺得自己被騙了,悔恨的拍大腿。
這丫的,半死不活的啊。
一個冇用的美麗廢物。
算了,簽都簽了。
反正也是不要錢白撿的。
至於他身上的鐵鏈,九黎砍不斷,最後還是阿蘿用業火把鐵鏈燒了。
一燒一個準。
帝九黎:“剛纔你為什麼不用業火燒門?”
阿蘿:“主人,我隻是個器靈,我冇腦子。”
帝九黎:“……”
總感覺又被罵了。
看到那個半死不活的新仆人,覺得更糟心了,眼不見心不煩丟進空間裡去。
“走之前,順便搬個家吧。”
轉了一圈,把帝家明麵上值錢的東西搬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