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漸漸深,謝自危在房間裡像個無頭蒼蠅一樣走。
但是謝自危還是有點害怕,他是看過義父折磨人的手段的,極其的殘暴,把人打地獄,再從地獄裡拖上來,如此反復數次!
男人結微微滾,最後還是下定了一個決心,開啟門,朝著地牢走去。
“主,您怎麼過來了?這裡麵關押的都是一些必死之人。”手下開口說道。
看守地牢的人猶豫再三,還是讓了開來,謝先生年過五十無子,邊隻有謝自危一個義子,將來偌大的家業都是給他的,得罪誰也不能得罪他呀!
來到用刑區,他看到了那個白天假裝醫生想要置霍錚於死地但最後失敗的男人。
他看到男人格外的激,一雙眼睛亮的燙人。
可他也是沒有辦法,想要踏上權利的頂峰,怎麼可能手上不沾一點?
“唔!唔唔!”
他死了,那麼也就代表死無對證,哪怕懷疑也沒有用。
時間不早了,該去睡覺了。
而槍的主人是義父的心腹之一,他平時他利哥。
“謝自危,你也是我們看著長大的孩子,可你的心怎麼突然變的那麼大,什麼人都敢隨便去?”利哥幽幽的開口道。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地牢裡關著的那個人應該已經死了吧?被你殺人滅口!”利哥猜測道。
“還在裝,和我們幾隻老狐貍就沒有裝的必要了吧。”利哥不屑的說。
“老三,把人帶出來給他看看!”利哥喊了一聲。
謝自危看到那個男人的長相,嚇得直接倒在地上。
仔細一想,謝自危立刻明白過來,他是被耍了,他們來了一招甕中捉鱉!
這位章醫生原本還是抱有一的期待,期待謝自危本領通天可以救自己出去,但是如今是徹底的死心。
“是他,是謝自危讓我去殺霍錚的!”章醫生指著謝自危喊道。
謝居微微擰眉,他對霍錚的疼是,哪怕隻是聽到有人說殺霍錚,他都覺得不舒服。
“好的,大哥,我明白了。”
男人直接噴出一口鮮來,他的臟遭到巨大沖擊,他想彈卻無法彈,最後以這樣子憋屈的方式,緩緩的停止呼吸。
謝自危則是直接跪在謝居的麵前。
“義父,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霍錚,您讓我繼續跟在您的邊,好不好?”謝自危卑微的說。
謝自危擰眉想了又想,試探著開口道:“是因為義父看我有天賦。”
“從一開始,讓你跟在我的邊,隻不過是因為你與阿錚有幾分相似罷了。”
“義父,你怎麼可以這樣子對我?”
謝自危突然的崩潰了,原來他什麼也算不上,留在義父邊本不是因為能力,而隻是因為這張臉。
他從自己的腰邊拿出一把匕首,他想要劃花他這張臉,他有自己的名字,他不想當霍錚的替代品。
花四濺開來,謝自危在自己的臉上重重的劃了一道,然後的倒下來。
“義,義父,你有,哪怕一個瞬間把我,把我當做一個兒子看待嗎?”謝自危固執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