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院出來。
幸好邊有權衍墨,一把將扶住。
“做了一個小小的手,有點累和低,不礙事。”
“不舒服,就要說,你不是沒有人抱。”
開車送雲慕回了家已經很晚了,權衍墨點了外賣,同時和秦宴禮打了個電話。
“怎麼今天反倒是主聯絡上我了?”秦宴禮笑問。
“誒,事先說好,現在與我而言也是下班時間。”
說完後,權衍墨結束通話了電話。
雲慕沒有下毒害人,相反的還耗盡力救人,結果連一句謝謝也沒有。
秦宴禮忍不住咂舌,他怎麼覺每一回遇到雲慕的事,這個男人的火氣變的特別大起來。
吃了晚飯,雲慕很快睡下。
下毒害趙天韻的人,究竟是和趙天韻有仇,還是和有仇?
一樁樁一件件,讓雲慕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公司的同事們都以為今天雲慕不會來上班了,誰想到居然還是來了。
按照許媛媛的推測,今天早上趙天韻應該會離世。
可是怎麼一切和想的都不一樣?
“已經度過危險期了。”
“怎麼看你的表不是很高興?”雲慕仔細的觀察著許媛媛的表說。
“其實有一件事,我一直都覺得很奇怪。”
“趙天闕拿出來的證據當中說我曾經刷牌去區,也就是那個藏著毒藥的地方。”
“你有去過那個地方嗎?”雲慕著開口問。
需要花幾分鐘時間,平復自己的心,然後用最最平靜的語氣開口道:“我記得我沒有,我也覺得很奇怪,怎麼會有你的牌子去過那邊的記錄。”
“如果有人趁著那個時間用你的牌子開啟了區的門,也不是不可能。”
“慕慕,你可不能糊塗呀,你想想我那麼做有什麼好?我們是好朋友,我可從來沒有做過傷害你的事!”許媛媛激的說。
許媛媛說的也正是雲慕搞不懂的,如果是要害自己,有什麼理由?自己一沒得罪,二來自己沒權沒勢,沒必要繞那麼大一圈,甚至搭上一條人命來害自己吧?
趙天韻那裡有趙家的人二十四小時的守護著,元正也在今天下午來辦公室了。
雲慕一進去馬上問:“教授,趙天韻中毒的事,找到幕後兇手了嗎?”
“我已經上報上去,但是去查的時候發現,所有的監控裝置不知道被誰上了黑的膠布。”
趙天韻中毒的事像是一下子走進了死衚衕裡,看不到半點希。
“慕慕,教授你是什麼事呀?”許媛媛湊上來問。
但是現在嘛,敵我不分的況下,還是報。
“是有什麼線索了嗎?”許媛媛的手不自覺地握拳。
許媛媛揚了揚,口是心非的說:“有線索就好,有個下毒的人在我們辦公室裡,我都害怕的不行。”
手機鈴聲在這個時候響起來,是一個沒有備注的手機號。
“雲慕,是我,趙天闕。”
“當然是有事,我在你們公司樓下,一會你跟我一起去個地方。”
“你這個人,本爺難不還會欺負你嗎?”
“我們的關係還沒有那麼,有好事用不著上我。”雲慕說著就要結束通話電話。